忙活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有了個戰利品,還偏偏被管潯放走了。
兩個人相視無言,任由屋外的雨水打進窗戶,落在書案之上,打濕了案上的一卷卷軸。
畢竟是住在彆人的家裡,管潯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著關上門窗,匆忙之際餘光撇到了案上放著的卷軸。
鈺兒親啟。
鈺兒是誰?來不及多想,突如其來的一陣暴風雨就淋濕了卷軸。
天公不作美,暴風雨來的猛烈,雨水打濕了管潯的發梢,略顯狼狽。
舒盛筵欲上前,卻感覺四肢乏力,頭腦昏脹。
是蠱術,南蠱術中有一法,講蠱蟲藏於空氣之中,便可做到殺人於無形。
管潯關好門窗,再回頭時舒盛筵已經倒地不起。
“想碰瓷就清滾遠點。”大佬毫不留情的越過了倒在地上的舒盛筵。
此人心思狡詐,城府極深,偏偏有一張戰無不勝嘴,在管潯看來,這種心口不一的小人最是可恨,裝的運籌帷幄,裝的公正憐憫,這種國產塑料袋速速避雷。
想到這兒,管潯情不自禁的白了陰暗爬行的舒盛筵一眼,默默咒罵:“像一條蛆一樣。”
也不知舒盛筵宿舍是不是聽到了這句話,扭的更加賣力。
好家夥,升級成蚯蚓了?
舒盛筵也開始懷疑管潯的智商了,他中了蠱毒,說不出話,向管潯求救,還被罵是蛆,這人腦子是長了水泡嗎?
可是如果蠱是種在空氣之中,為什麼隻有他一個人中了蠱,管潯卻屁事沒有?
種種不尋常,真的是巧合嗎?
狗都不會信,更何況管潯可是A部長,怎麼會是單純小白花呢。
或許是管潯給他下的蠱呢?
嗬嗬心狠手辣的玩意兒,虧得自己還覺得他是一個有情有義的可交之人。
管潯發現趴在地上的舒盛筵表情變得耐人尋味:“喂!你這是什麼表情啊,搞得好像我才是小人一樣。”
舒盛筵:你就是小人啊。
這是南蠱,可按照南蠱老兒的性格,應該不會特意的給某家小輩下蠱,沒那麼閒。
但是南蠱之術早已失傳在南山策手中,管潯又怎麼會給他下蠱,裡外說不通。
舒盛筵不一會兒就開始口吐白沫,直翻白眼。
管潯放下了看戲的做派,擺出了正經神色,是盛筵即使是裝也不會裝的這麼繪聲繪色,他沒必要裝,也不屑於裝,而且這一副狼狽樣子是能裝的出來的嗎?
“你……你不礙事吧。”管潯上前踢了踢舒盛筵,這人口水都流到地上了,他實在是不忍心用手去碰。
但這一番動作在舒盛筵的眼裡卻成了挑釁,這人到底有沒有良心啊,他們現在是隊友,這屬於殘害隊友,總係統會給予懲罰,他不信管潯的官威還能比總係統更大。
哦……也不一定,某些人上次也是不懼警告,色膽包天的觸犯了規定。
管潯的腦筋還沒有轉過來,他壓根就沒有注意到舒盛筵目前的狀態壓根就說不了話,還是自顧自的開始 發問:“你瞅瞅你,上個比賽裡高冷的像一座冰山,現在又像是轉性了一樣,你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樣子,要不咱們坦誠相見。”
倒在地上無法動彈口吐白沫白眼直翻陰暗爬行的舒盛筵:“……”誰他媽要和你嘮嗑啊。
真的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倒著的又說不出話。
管潯又朝地上的舒盛筵踢了一腳,這一算是踢到舒盛筵的心巴上麵了,沒有個十年腦血栓都乾不出來這事兒。
他試著在地上摸爬滾打,嘴巴裡發出阿巴阿巴的聲音。
“你在吧唧些什麼呢,會不會好好說話。”管潯不耐煩的嘖了一聲,“差勁。”
舒盛筵:“……”他還就真的說不了話。
“你到底是不是在故意引起我的注意?還是說,你暗戀我,因此由愛生恨,想要霸占我的部長位置,然後讓我身敗名裂,最後你會把我囚禁起來,關在一處陰冷潮濕的地下室!”管潯說的和真的一樣,但凡他說的是彆人,舒盛筵還是會給麵子的相信一下,但這說的是他自己,他也完全沒有這個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