鮫人之淵 按理來說,仙鶴的準兒媳……(1 / 2)

按理來說,仙鶴的準兒媳就是何萱,而管潯作為曾經和舒盛筵傳過緋聞的人,仙鶴怕自己仗著大房的身份欺負她的小兒媳。

豈有此理,雖然管大佬是官方認證的囂張跋扈,但他確實還沒到會氣壓小妾的份兒上。

嘖……這麼一說又變得不太對味兒了。

管大佬沉默兩秒,抬頭。

把手搭在了舒盛筵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兩下。

“兄弟,從前是哥們兒對不住你,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弟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放心吧弟弟,以後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我的,咱們兩個從今天起就是義結金蘭!”管潯說的慷慨激昂,又在舒盛筵的肩膀上拍了兩下才徹底罷休。

舒盛筵:“你是覺得你很幽默嗎?”

“我這是在和你好好說話,咱們不要那麼的水深火熱,我們可以嘗試做一下朋友!”管潯覺得這是他自己平生第一次如此心平氣和的和人說話。

忍!這是一個童年悲催的孩子,他需要社會的關愛!

“做朋友個屁。”

管潯:“……”嗬,忍個頭,壓根忍不了!

說時遲那時快,管大佬一把薅住舒盛筵那滿頭秀發,準備往牆上撞。

奈何這晏十三的臂力不太行,隻是抓了一把頭發,便感覺手酸。

天道好輪回啊,蒼天饒過誰。

管潯愣神之際,舒盛筵反將一軍,給管大佬整了個過肩摔,反敗為勝。

管潯的肩膀撞到了木質床頭,大喊一聲:“痛!”

門口千裡迢迢趕過來的仙鶴:“……”

映入仙鶴眼簾的就是舒盛筵把管潯丟在床上,氣喘籲籲,而管潯則摔在床上喊著:“痛!”

這是什麼情況?

仙鶴感覺自己活了四十多年都沒有丟過的臉今天即將離開她。

“管小魚!舒盛筵!”這兩聲巨吼響徹天地,聚集日月靈氣於其中,此乃天下第一血壓飆升武林奇吼。

正在互相扯頭發的戰鬥機都被嚇著了,雙雙抬頭。

舒盛筵剛一抬頭就雙頰通紅。

“是…林……林姨。”

不比舒盛筵,管潯剛一抬頭則是一臉懵逼:我是誰?我在哪?我在乾什麼?

裝傻的孩子有糖吃……嗎?

仙鶴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一個撞見孩子早戀的熊家長。

她長舒一口氣:“你…你們兩個,在乾什麼!”

管大佬一向是個誠實的好孩子:“我們在打架啊,放心吧傻鳥,我有分寸!死不了人!”

仙鶴:“……”你有分寸?你有分寸?你有啥分寸?

管潯這麼確定死不了?真的死不了?

管潯準備起身,卻看到自己的外淩亂的散在床邊,此時的他衣袍領口大開,麵色潮紅,頭發上的簪子早已東倒西歪。

忽然明白了什麼的管大佬:“……”

他回頭看了眼站在門口高血壓飆升的仙鶴,和麵露驚訝的疑似宋的美男子。

社死不分場合……

管潯洋裝瀟灑的看了眼門口穿成小姑娘的仙鶴。

一把年紀了,卻穿成了十幾歲的妙齡少女,總係統簡直就是腦子有毛病。

“傻鳥,其實吧……現在的情況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人呢,不要輕易相信自己的眼睛,你的眼睛也會欺騙你……”

未等管潯辯解完畢,哭哭啼啼的何萱就回來了……

那張小臉哭的梨花帶雨,眼眶泛起了微紅,惹人憐惜。

這下就更解釋不清了,未婚妻哭的梨花帶雨 ,而自己的未婚夫還在和一個男人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