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譯帶給她不一樣的感受,他將頭埋在溫知喬的脖頸裡,溫熱的氣息圍繞在溫知喬耳畔上。
“喊我朱譯?”朱譯的語調很是不爽,動作也重了些。
溫知喬吃痛般的咬住下唇:“老公……”
2.
溫知喬懷孕後,也休了職在家裡躺平。
朱譯為了她幾乎推掉很多工作,將這些全都交付在剛結婚的蔣陽身上,嘴角還浮現出一抹嘲意。
朱譯笑的不懷好意:“不好意思啊,我老婆有了。”
蔣陽聳聳肩,麵無表情:“關我屁事。”
“哎哎,當然關你事了,”朱譯晃了晃酒瓶子:“江應冷那小子老婆還有倆仨月就生了,我老婆還有四個月,所以對不起了啊兄弟,你一個人承受吧。”
蔣陽忍無可忍,自從許蓧萱之後,他恨不得天天翹班回家陪許蓧萱,而溫知喬懷了後,朱譯滿嘴都要吹上天。
也不知道是不是體質問題,溫知喬並沒有怎麼孕吐,也沒有很明顯的妊辰紋。
朱譯很操心她的一日三餐營養搭配均勻,從來不讓她踏入廚房半分,真的待她如公主,恨不得每天將她揉進懷裡。
“老婆我下樓打個球,很快十分鐘。”
“老婆我倒個垃圾,三分鐘。”
“老婆我去打印文件,八分鐘。”
“溫知喬,蔣陽把我車刮了,我去打個架,十分鐘就好。”
溫知喬:“……”
其實溫知喬也沒向他索要過私人空間,都是朱譯心甘情願地交出來的。
-
臨產那天,溫知喬的淚水和汗水交融在一起,打濕了整張臉,麵紅耳赤的癱軟了下來。
朱譯全程任她捏爆自己的手,卻沒嚎過半分,隻是見溫知喬生產時那樣疼自己的心也跟著揪了幾十分。
“恭喜哦,是兒子。”護士將男嬰捧過來,蹭了蹭溫知喬的臉。
溫知喬滿眼柔情,也親了親他的小臉蛋。
倒是朱譯有些不爽,在確認溫知喬好點了後,才讓護士將這小屁孩拿走。
“乾嘛把兒子拿走?我還想多和他互動一會。”溫知喬嘟了嘟嘴。
朱譯沒忍住,親了親她的嘴,一臉不悅:“看他乾什麼?我才是正室。”
“哈哈哈哈哈——”
這話說的,跟個一妻多夫製一樣。
見她笑了,朱譯也跟著揚起了嘴角。
“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嗎?”
“沒有,我在想。”朱譯裝模作樣地瞟向遠處。
“要不寶寶的第二個字叫‘誌’吧,怎麼樣?”
“嗯,你喜歡就好。”
“那第三個字呢?”
不知道為什麼,溫知喬的記憶拉回了很遠以前。
季懷驚在中學時代,滿腦子融入的都是言情小說裡,男女主的甜美故事。
於是季懷驚經常拉著她一起給未來孩子想名字。
季懷驚滿眼都是星星:“我要是有孩子了,那兒子就叫誌鑫,女兒就叫稚泉。”
是啊,如果季懷驚有了孩子,那現在這孩子都該叫誌鑫了。
“就叫他朱誌鑫吧。”溫知喬垂下眼瞼,溫吞地道。
“確定了?”
“嗯。”
“你給我說說,有什麼來頭不?”
“有的。”
溫知喬認真道:“很久以前,有個很可愛的女孩告訴我,她要是生了兒子,就給他起名叫誌鑫。”
朱譯心裡咯噔了一下,有了一個不確定的猜測:“季懷驚麼……”
“嗯。”
朱譯也紅了一瞬眼睛,“嗯,誌鑫這個名字,很好聽。”
在多年以後,朱誌鑫突然想起來要問自己名字的由來,溫知喬拿出一張照片,笑著對他說:“這是你懷驚小姨。”
“小姨?哪來的小姨?”朱誌鑫疑惑道。
“她當年是我的發小,父母在她少年時期都離開她了,我們溫家將她視如親人。”
朱誌鑫還是不解地揉了揉腦袋:“那這個和我名字有什麼關係?”
溫知喬很認真地告訴他的寶貝兒子。
如果季懷驚還活著。
如果她後遇良人。
如果她很幸福。
如果她釋懷了。
那麼,她的兒子,也該叫誌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