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藤蔓的主人一聲冷哼,四周響起沙沙的樹葉聲。
下一刻,四麵八方有無數根藤蔓向他們襲來!
三人紛紛用劍阻擊著,卻不想藤蔓竟朝了一旁的舟曲而去。
“啊!顧師兄!”
顧華砍下一根藤蔓,朝舟曲飛奔而去。
“舟曲!”
金獅一動,張著血盆大口,眼瞧著就要向舟曲咬下。
下一刻,顧華已閃身來到她麵前。
“啊!”
肩膀被嘶咬下一塊肉,鮮血噴湧而出!
“顧師兄!”
他強忍著疼痛將扭住舟曲的藤蔓砍下。
也不知怎了,藤蔓不再攻擊眾人,而是徹了去,金獅也消失不見了。
一陣寒流從手掌流向身體,顧華皺著眉,吐出一聲,“是毒……”,吐出一囗鮮血,便直直地倒了下去。
“顧兄!”
不遠處的森林裡。
“靠靠靠靠靠!疼死老子了!若非小殿下不舍,老子定要他好看!”
逃走的金獅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化為了一個金眸金發的高大男子。
他從懷中掏出一顆紅色丹藥,一口服下,身上的傷竟快速地愈合了!
“你下手這麼重,萬一他死了怎麼辦?”一道女聲響起,仿佛在斥責。
“不會,若他如此輕易就死得了,那便不是他了。”男子滿不在乎。
“喂喂,你個死婆娘,也不心疼心疼老子,老子死了,你上哪找這麼好的相好去!”
“哼,老娘心疼個屁,你死了,那就再換一個唄~”
一個綠衣女子現身,頭上裝戴著冰藍色的花,她嫌棄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說道。
“行了,趕緊回去向小殿下複命。”
兩人一動,便消失在了原地。
遙遠的宮殿內,少女躺在王座上,嘴角勾著笑容。
“嘻嘻,遊戲……開始了哦!”
——
“他這是怎麼了?”暮筎看到渾身是血,進氣多出氣少的顧華有些震驚。
“暮姑娘,求求你,求求你救救顧師兄,他是為了我才傷成這樣的!”舟曲扯著暮筎的衣角,小聲哭泣著。
“這……”暮筎有些為難。
“暮姑娘,你我兩家素有些交情,還望您盼著這份交情,救我顧兄一把。”軒轅徹向暮筎行了個大禮,暮筎連忙將他扶起。
“那好吧。”
暮筎從懷中拿出一個白瓷瓶,倒出一顆丹藥,喂入顧華口中。
“這丹藥隻能暫保他性命,若想救治,還需回一趟暮仙門,隻是暮仙門有門規,是不許外人進入的。”
軒轅徹和笙對視了一眼,隨後說道。
“那便拜托暮姑娘了。”
幾人紛紛朝她行禮感謝,事不宜遲,當晚暮筎便趕著馬車帶顧華回了暮仙門。
丹堂內。
“師叔,他可還有救?”
一身仙風道骨的男子上前,仔細查看了下顧華的傷勢,微微皺眉。
“……怎得傷的這麼重?”
“是在忘我秘境受的傷。”暮筎答道。
暮齊挑了挑眉,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去,將我那盒千年參拿來。”
“是,師叔。”
白陽玉盒內,一隻千年參靜靜地躺著,暮齊看了看,心疼地挑了一根最小的須,放入爐中,再倒入一壺靈泉水,熬煮半刻鐘,直至藥性完全散發,再喂顧華喝下。
隻是等了許久,依舊未見顧華醒來。
暮齊再次為他把了脈,隨後說道。
“他的身體已無大礙,隻是中了花妖的毒,如今尚在幻術中無法醒來罷了。”
“那該如何?”
“心病自是心藥醫,我又能如何?快快將他抬走,彆在我這占地方。”
“……是。”
黑暗中,顧華神色茫然。
啞女緩緩從黑暗中走出,向顧華伸出了手。
“留下吧,陪著我,永遠彆離開了,好嗎?”
周遭響起幽幽的聲音。
“留下吧……留下……”
“留下……”
意識漸漸模糊,顧華身體僵硬地朝啞女走去,囗中剛道出一個“好”字,便被人猛得向後推去。
“不!回去!”
!
“顧公子,你醒了?”暮筎看向床上大囗喘氣,滿頭大汗的顧華,鬆了口氣。
三天了,可算醒了!
顧華緩了會,看著周遭陌生的擺設,問道。
“這是何處?”
暮筎笑了聲,隨後自豪地說。
“隱世暮家,暮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