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

米洛摸了摸自己的臉，手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愣了愣，看著手上的水滴，米洛這才發現她原來流淚了。

米洛苦笑了一下，“沒想到我還有這東西，真稀奇，不是嗎？”

嘴裡鹹鹹苦苦的味道讓米洛感覺到了真實，“是該洗洗。”

夜晚的枯枯戮山也會有月光照進窗戶，揍敵客家就像這月光一樣沒有溫度。

“米洛，我和你一起睡。”他也是在一個有月光的夜晚抱著被子跑到了她的房間。

“你今天怎麼啦？”

記得當時自己特彆疑惑，因為他們從來都是一個人睡。

“我想和你一起睡。”他有些不好意思。

“好吧！”當時她騰出了一邊讓他睡。

那是他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一起睡覺。因為第二天席巴父親知道他們是一起睡的覺後，他們兩都在刑訊室呆了一周。單獨一周的刑訊和饑餓讓他們為自己第一次不聽話付出了代價。

“米洛，對不起。”放出來的第二天奇牙跑來道歉。

“嗬嗬！沒什麼。正好順便減減肥，我這兩天有點太胖了。你看，現在是不是順眼多了。”

“嗯！”他猶豫了半天才說，“那天和我睡有沒有安全感？”他盯著地麵說道。

“你怎麼會問這個問題？”記得當時自己特彆驚訝。

“到底有沒有？”他終於抬起了頭，看著自己問。

“有啊！”

想到這兒米洛笑了起來，當時的他才是一個５歲的小屁孩，跟他睡就感覺自己旁邊睡了一個需要自己照顧的小屁孩，那有什麼安全感啊！他的睡相那麼差，自己還害怕他掉下去，一晚上都被他折騰的沒有好好睡。

“真的？”他眼裡的驚喜晃花了自己的眼睛。

“當然是真的。”

“那就好。我也覺得和你睡在一起特彆舒服。”

那當然，我可是伺候了一夜，當時的自己是這麼想的。

後來才知道是糜稽說，和自己喜歡的人睡在一起，如果對方也喜歡你，她就會有安全感。而奇牙覺得這個家最對他好的是我，所以跑來測試自己也喜不喜歡他。為此他們兩好好整了整糜稽。

想到糜稽當時被他們兩個整的慘樣，米洛又無聲的笑了笑。

在回憶中米洛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