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頭上掛香蕉。
江念一點沒看錯。
三毛一七八,體重一百二,身板窄,尖下巴小臉,配一個從頂端開始往下編的臟辮,每一個都順溜又毛糙糙。
精神小夥。
江念不可抑製的在他身後偷偷張著嘴巴震驚。
可後來真適應好了,他十根手指都戴滿閃瞎眼的戒指,在幽黃的鏡子前臭美的理他的頭發——
氛圍很好。
等三毛拿手機,下巴往外麵一抬,美滋滋說可以走了時,江念已經接受他這發型,並且為他由衷快樂。
三個人回頭找陳茂蘇合親。
三毛走路也像精神小夥,響亮問江念:“好看嗎?!”
“好看。”江念回。
三毛笑開了花。
陳起:“……?”
他看向江念時,江念眼睛明亮,笑出虎牙天真爛漫的追尋在前麵走的三毛的背影。
他媽就他一個不高興。
五個人到年輕人聚集的廣場上玩。
膝蓋長的小孩在噴水池邊玩,他們這年紀的不在走路就在玩禮花,不就是玩滑板。
江念起初不知道這大廣場有什麼好玩的,插著口袋走一遍下來就沒有了。
後來才知道他們要玩滑板。
四個人出錢,順利叫跑腿買回來的兩滑板在他們剛到廣場沒十分鐘就送到了。
江念起初也不認識跑腿。
說什麼情況。
三毛那十個戒指太閃了讓人不容忽視:“買滑板。”
江念:“這,這個,新新買?”
三毛:“啊。”
江念:“附近送貨上門?”
三毛可勁樂,“叫跑腿給我們送的!你玩就行了!”
五個人兩個滑板,在一個杠子上滑過去技術就算很行。
引來一陣歡呼。
這樣的情景在哪堆麇集的滑板愛好者裡都發生了。
四個男生要帶江念玩,江念不願意被他們死活拖著上了滑板。
“……”
都站不住。
江念要臉要的臉紅成蘋果,可是偏偏沒人笑她。讓她站上麵,陳起扶著她滑了一陣。
江念絕望地覺得自己就像以前教彆人騎自行車,全程給彆人握著車頭推,都不用彆人蹬的那樣有點糊弄。
可即使有人扶著,她也不一定能在滑板上穩穩站住。
板傾斜,腳落地兩次後江念就不想玩了,痛苦的抬起臉來。在麵對完全陌生的領域裡被強製要求,江念不好擺臉色的就差撒嬌了。
結果定睛和陳起對視上後。
江念愣住了……
陳起表情沒有,眼睛裡曖昧和欲望卻濃重的像陳起帶她滑到的這個廣場的後方,一堆草坪包圍的昏暗之地那樣充滿異想。
江念兩條胳膊搭在陳起的胳膊上,胳膊肘被陳起抓著,於是,江念胳膊比陳起自然而然短的就差捱進了陳起的懷裡。
而抬頭看那瞬,除了陳起的眼睛。
她還看到陳起代表男人成熟的好看的喉結動了。
它滾了一下。
江念想上廁所。
江念急忙下了板,站直起來。
腦袋兩側宛如被人悶了兩拳,她不太清醒。
陳起聲音哽的有些不像話,這個不正常沒人跡的地方,魔鬼般在又近又在遠的蠱惑:“再到台階上麵滑一個?”
少年煙嗓,但變得不會說話時,機械含著血的卡頓。
江念垂眼沒出聲。
陳起忽然攔住她腰,把她抱到她背後的台階上——兩階。
陳起放在她細腰上的胳膊和手還沒鬆開。
!
江念驚異看他那瞬,他已經把臉湊上前。
陳起他媽沒敢看她的眼,一心一意盯著她唇,這時那些年談戀愛的經驗統統冒出後他嗓子乾的厲害,用蠱惑的嗓音輕輕懟著她唇幾毫米問她說:“你不說我就親了?”
……小孩。
江念腦子裡閃過這個彈幕。
下一秒被他奪了初吻。
他強勢滾燙的唇激的她微揚了頭。
江念抓緊時間說:“我不好。”
陳起稍緩的退了退,說:“我也不好。”又堵上去……
抱住江念像要把江念掐死。
陳茂玩滑板炫到後邊這邊來,跟蘇合親一塊,看到了陳起跟江念貼在一塊嚴絲合縫的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