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脫 好在寶玉對家中環境熟悉,又是兩……(2 / 2)

“這密道是我祖母告訴我的,連我父親都未必知道,我大哥自然不知。”頓了頓,又說道:“況且,現在我們現在不從這裡出去,難道要等著我大哥照過來,然後被甕中捉鱉嗎?”

說著,就見甄寶玉順著梯子就要網上爬,惹得明湛在下麵用隻有他們三人聽得到的聲音嘀咕著:“倒是越發無無理,看我出去了……”

那位秦姑娘,瞧著這兩個五六歲孩童,因著救她在這裡鬥嘴,又不由得有些好笑,連剛剛的抑鬱情緒都丟了幾分下去。

待三人都爬出了地窖之時,院子裡也算得上是燈火通明了,隻是甄瑋到底還是沒有鬨出這座院子,隻在院內四處搜找罷了。

他們三人一路躲躲藏藏好容易來到那處狗洞,明湛本欲讓秦姑娘趕緊從這裡爬出去,卻被寶玉製止住了,先小聲叫道:“承安?”

“爺,我在呢,您出來罷。”

寶玉聽得承安的聲音,方才放下心來,一一送了秦姑娘和明湛怕了出去,而後自己才再往外爬,還不忘將洞口再掩蓋一番。

“行了,今天的事兒就算了了,我也該回行館了,不然泰喜再見不到我,怕是要急死。”明湛一麵擦著臉上、身上的土,一麵說著。

“了了?”寶玉笑著問。

“不然呢?你大哥還會追出來?他不敢鬨那麼大罷,我那位身為皇太孫的哥哥今日這般鬼祟前來,肯定也不敢說出去啊,難道他們還敢全城找這位姐姐不成?”

說到此處,他又不由扶額道:“還忘了問姐姐,他們來找你是?”

“我……”

雖然黑暗中寶玉也無法看清她的臉色,但是心中多少有些猜測,見著明湛如此問,又在心中不由感歎到:“到底還是小孩子。”隨後又向他道:“小世子年紀還小,就不要多問了,今日時辰實在是晚了,我先讓承安送你回行館。”

“你……”明湛指著甄寶玉,而後又拂袖道:“我不和你計較。不過今日確實晚了,後麵有什麼事情你記得和我說。”

見著承安跟著明湛走了,寶玉亦帶著這位秦姑娘悄悄往外走,又小聲道:“姑娘不必擔心,今晚你就先住在我的外書房,我那大哥他也不會來我這裡尋。”隨後又問道:“剛聽說姑娘姓秦?”

“正是。”

“秦繼業可是你什麼人?”

“那是,我父親。”

寶玉驚道:“這麼說,按輩分,我還應該叫你一聲表姐。”隨後又疑道:“你被抓幾日了,我好像沒聽說秦舅舅在尋女兒啊。”而且秦繼業可是甄瑋嫡親的舅舅,他怎麼敢的。

“我,我父親知道我在這裡。”

寶玉聽得此言,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心中更是不由歎息,麵上卻隻道:“秦表姐,你先不要多想,今晚先在我那裡好好睡上一晚,萬事明日再說。”

待寶玉將秦姑娘在外書房安頓好,承安亦回來了,瞧見寶玉站在書房外,忙上前請了安,說道:“世子爺已經安全送回行館了。”

“嗯,可知道大爺那裡如何了?”

“大爺他們還在院子裡搜,不知為什麼一直沒有出來找,不過,那位皇太孫似乎已經離開了。”

“行,我知道了,今兒我也乏了,先回房休息罷。”

卻說,甄寶玉忙活了這麼長時間屬實是有些疲累了,待回了自己在甄老太太院子內的房間,一向伺候她的大丫鬟寒煙亦早就在房內等得急了,生怕出了事情,見人回來了,確如見了鳳凰一般,連忙拉了進來,說道:“這是到哪裡滾了,弄得這般樣子。”

說罷,就囑咐小丫鬟子們取來熱水、換洗衣物等等,一麵給他寬了外裳,一麵說道:“瞧這衣服臟的。呀,這還破了,缺了個衣角。”而後又笑著說:“老太太還時常念叨著,說哥兒長大了,愈發穩重了。瞧今日這樣子,可不還是個孩子嗎?”

甄寶玉被寒煙這般念叨著,卻是真有些臊得慌,畢竟自己實際年齡確實不小了,如今這般麵目到確實是想剛從泥裡滾出來的,但卻仍然笑說道:“我這是有正經事做呢,你哪裡懂。”

“我是不懂,我隻知道,要是您再不回房,我就要派人去尋你了,瞧瞧這都什麼時辰了,要是下次還這麼著,我非要和老太太、太太說說不可。”

寶玉笑著,假裝求饒道:“好姐姐,你饒了我罷,也就今兒這一遭了,我也不想再來一次。”

見著他如此,寒煙到也不好再說什麼,隻搖搖頭,服侍著他洗漱了,又給了他乾淨的裡衣讓他換上,便出去了。

而寒煙對於自己這位爺不讓伺候著換洗這件事情,也已習慣了,雖然起初的時候,她也很懷疑這麼個小孩兒,是否能夠將自己收拾乾淨。

卻說到了次日,寶玉早早就用了早膳,向老太太和甄應嘉夫妻請了安後,就往外書房去了,隻說要去看書。

待到了外書房門口,敲了敲門,聽得裡麵的聲音讓他進去,方才推開了門,問道:“表姐昨夜歇得可還好嗎?因為這次的事兒,確實不好讓太多人知道,所以我隻讓承安給表姐準備了熱水,他一個男子,說不得有些粗心,若是照顧不周,還請表姐見諒才是。”

“我很好,多謝表弟費心了。”因為昨夜之事到底太過驚險,她一時間也沒好好看過這位表弟,今日瞧著他這言談舉止,處處之禮,倒是一點不像一個五歲孩童,隻羨慕如今的甄夫人,倒確實養了個好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