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沈寧和杜若兩人吃著兔肉,杜若覺得很好吃,他跟阿姆說:“阿姆,顧大哥做的兔肉又辣又好吃,我很喜歡吃。”
沈寧溫柔笑著,點了一下杜若的頭,“這是清越看重你呢,瞧沒成親呢就親手給你做菜吃。”
反正沈寧是沒享受過這待遇的。
他為自家哥兒感到高興。
杜若嘿嘿笑了,他又用筷子夾了一塊兔肉到嘴邊,吃了下去,肉質鮮嫩,並不柴,與辣綜合在一起,是味蕾的享受。
杜若擰著眉,他看著阿姆歎氣說:“雖是一句玩笑話,但是我也跟顧大哥說過,若是他給我做了兔肉,我也做一份雞,送給他嘗嘗。”
顧清越手藝還不錯,他做雞肉卻中規中矩的,小哥兒有些苦惱,怎麼樣才能做出花樣來呢。
“燉雞湯,煲久一點也很好喝的。”沈寧真誠提出建議:“或者是做黃燜雞,叫花雞,都行的。”
杜若考慮一下,最後放下筷子,道:“那我就做叫花□□,好做,也很好吃。”
沈寧點點頭,催促著杜若吃飯,“再不吃就涼了。”
翌日,杜若早上吃過飯後,就開始準備著做叫花雞,聽說這叫花雞是乞丐創造的,因為沒有鍋,所以就地取材,把雞處理後,用荷葉包著,外邊再糊上一層黏土,最後埋到地裡麵,不能埋太深,在土地上直接起火,開始燒柴就行了。
杜若本來想去村外找個地方做叫花雞,讓沈寧攔住了。
他把黏土和荷葉都給準備好了,他們家周圍鄰居也不多,直接在家裡的後院做就好。
杜若覺得自家阿姆真貼心,笑著說一聲:“就依阿姆說的。”
小哥兒動作利落地從自家雞圈裡挑出來一隻又肥又大的雞,然後手起刀落,放雞血,又煮了一鍋滾水,燙雞皮,拔雞毛,雞成了光禿禿,才罷手。
最後把處理好的雞給醃製半個時辰,又給開膛破肚的雞腹之中塞入了蔥薑辣椒。
隨後就用荷葉細致的包起來,用繩子給捆上,其實這個時節的荷葉也才初長,並不大,所以包了好幾層,用了好幾張荷葉。
刨坑,埋入地中,杜若高興這步驟終於完成了。
隻剩下燒火,把地下的荷葉雞用熱氣給蒸熟。
小哥兒有耐心的守著,他時不時添柴,還烤了活兒火,架起來架子,放上陶罐,還能熱上幾壺水,一會兒能洗個頭發。
一點也不浪費。
好半天,小哥兒能聞道若有若無的香味的時候,他興奮起來,曉得叫花雞快要做好了。
喚來沈寧,“阿姆,你聞聞這香味,這雞快熟了。”
沈寧走過來看了看,也點點頭:“再等一會兒就滅火,然後再燜一會兒,這樣做雞肉會更好吃。”
杜若眉眼帶著笑,他點頭答應:“好。”
叫花雞被刨出來的時候,霸道的香味飄到院子裡,恐怕離的近的鄰居都能聞的到。
杜若也沒想著自己留下雞吃一些,再給顧清越送過去一半。
他直接就把整隻雞送過去了。
且不說顧清越看到他未來夫郎的時候多高興,杜若那就是羞窘了,在門口說了幾句話,不敢像顧清越送兔肉的時候進家裡,而是匆匆走了。
“做了叫花雞,你嘗嘗看好不好吃。”杜若把籃子給遞過去。
顧清越眼神溫柔,“不用嘗,我就知道好吃。”
“你就這麼信我的手藝啊。”杜若唇角上揚,眼神靈動。
顧清越用力點頭,“我夫郎做的嘛,肯定超級無敵好吃,一會兒我要多吃點。”
又眼神心疼的望著若哥兒說:“做叫花雞很耗時間,辛苦了,小若兒。”
若哥兒耳根紅了,小聲問他:“小若兒,乾嗎這樣稱呼我,好黏糊啊。”
顧清越理直氣壯的說出自己的理由:“因為你小小一隻嘛,還有就是這樣稱呼親密一些,好可愛。”
若哥兒不知道自己在顧清越心中竟然是這麼個形象,他低頭看看自己,再看看明顯比他高一頭還多的顧清越,然後氣鼓鼓的道:“什麼嘛,身高有差那麼多嗎?”
顧清越怕惹火小夫郎,趕緊道歉,“不想我叫我就不提這個稱呼了,不過,若哥兒,你也不能總叫我顧大哥吧,要不然你也叫我親密一點,這樣我們就打平手了。”
若哥兒想到自己還真的這樣稱呼顧清越,一句顧大哥,叫了不知道多久了。
若哥兒嘗試開口:“清越。”
顧清越像個吃到肉的大狗狗,開心地道:“唉,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