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我搶走了你的一半幸福,你不會討厭我嗎?”
“不會呀,我最喜歡音了,而且,我也搶走了你的一半幸福,你不會討厭我就好了。”
“羽,你有多喜歡首領呢?”
“看見不見會想去死,聽不見會想去死,不在身邊的時候空氣的味道和顏色都不一樣。這樣的吧。到底是多喜歡?我也不知道。”
“羽,當你要在首領跟我之間選擇一個的時候,你會選擇誰?”
“你們怎麼能比呢?不過你們兩個都是對於我來說比一切重要的人啊。”
“那麼,要是我也喜歡上首領,你還會這麼說嗎。”
第六日。夜。
一。
我從未真正理解過命運為何物。
整天無所事事也好,充滿乾勁努力工作也罷,但是感覺不到有東西牽動著我。
總是這樣,總是這樣。
說實在話我並未曾感到過困擾。
但是有一天總是隻能在令人昏眩的黑暗中注視音的我真正可以站立在在陽光之下,觸碰到真實之物之時,我便感到......
那就是命運了罷......
二。
粘在鞋上的淤泥還未乾透,所以拿紙巾輕輕一擦後還是會留下痕跡。
我一隻手扶著鞋櫃,另一隻手脫著鞋,以奇怪的姿勢站在玄關內,等我獲得意識從黑暗中掙脫出來之時就是這樣了。
“音?還是羽?”少年幽靈般從廚房探出頭來,身著家具式小圍裙,一手拿著打蛋器,因為急急忙忙跑出來蛋液還緩緩往下流暢著。
嘴角不留意勾起一絲微笑,本來不想這樣的卻習慣性將手中的鞋正中他腦門上:“笨蛋,不會自己看啊!”
“痛痛痛......原來是羽啊。”鞋子從他的頭上摔下,先是砸在他肩上然後再被他慌忙接在懷裡,隨即扔回給我。
什麼嘛,這種語氣。
我彎下腰腰把鞋子規規矩矩的放好:“切,不是音你就不開心了嗎?”
少年一怔,然後不知所謂的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噗呲——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然後不得不扶著牆大聲咳嗽起來。
怎麼了?我沒有講什麼奇怪的冷笑話吧,從書包裡掏出水杯很自然的遞上前給他喝下順氣。
緩和過來後他又用一本正經的臉盯著我看了好一陣子。
“你們果然是同一個人啊。”少年敞開發自內心的微笑,聲音柔和的險些讓我滿紅耳赤。
然後下意識想要逃離,向後探索著逃脫口隻摸到冰冷的門把:“那個......我先出去透透氣好了。”
“啊?那倒是沒問題啦,不過你不會想去自殺吧。”少年擔憂的穿著拖鞋追著我跑到門口。
我記得很早的時候,每當我這個人格複蘇之時了,這個小小的少年就是這樣到我熟睡之前一直拽著我的衣角不肯放開,走到哪裡跟到哪裡,然後到夜深時才在音的懷裡安穩的睡著。
我一直不是能夠給你安穩之所的那個人,但是我也有隻有我才能為你做的事情啊。
你是我最重要的家人,我那個小小的時間隻能容得下你們三人而已。
“恩。”我回頭向他笑,心底有一陣暖流劃過,我竟然忘了還有另外一個為了他絕對不能死的人“當然,如果你還在的話當然不會。”
“姐姐吃飯前要回來啊。”
“老媽子。”
“......輪不到你來吐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