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哪門子的夫妻 皇帝坐在高位上……(1 / 2)

拂曉 [穿書] 何以舒 4618 字 2024-03-30

皇帝坐在高位上,舉起酒杯,“靖安侯一路辛苦。”

雲景也拿起酒杯,“陛下言重了。”

殿中不乏交頭接耳,雲景給自己倒了杯酒,又接著說:“早聽聞大紀人才濟濟,如今來到一看,也算是開眼了。”

眾人覺得這句話乍一聽有些奇怪,但皇帝都沒發話,他們更不敢說。

皇帝怎麼會聽不出其中的意思,也隻能客套一下,“靖安侯才算是年輕有為。”

“陛下說笑了。”雲景頂著蕭珩昱的模子說話卻是毫不客氣,“不過是運氣好順手拿下一座錦陽城罷了。”

一提起錦陽就難逃提起蕭珩昱。

“朕聽聞靖安侯與錦陽王…”

還沒等皇帝說完就被雲景打斷,“同胞兄弟。”

“本侯以為,陛下早有耳聞。”雲景放下酒杯,“不過自小就分開,也沒什麼感情。”

“他誓死守錦陽,本侯也無可奈何,上了戰場,那便是敵軍。”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兵家常事。”

“隻是,他比我想象的要弱。”

雲淮覺得今日雲景似乎說得有點太多了,連忙遞給他一塊糕點,“表哥,餓了吧。”

雲景斜睨他一眼,雲淮能感覺到下一刻死的就是自己,又默默地收回糕點塞進嘴裡。

殿內歌舞升平,那舞姬的水袖都快撲到雲景身上了,雲景盯著那個想引起他注意的舞姬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果不其然退場時假意被毯子絆住腳,倒在雲景的席位前。

那歌姬連忙跪求謝罪,雲景一臉玩味地看戲,在皇帝命人將她拖出去杖斃時,雲景出聲製止,“陛下,今日這般好的日子,見一次血就夠了,這人陛下不想要,送到我驛館留著也好。”

皇帝沒想到這美人計在雲景身上竟然有效。

雲景將她帶回驛館,那舞姬跟著雲景就進屋子。

這舞姬魅人倒是有一套,上來就摟住雲景的脖子,身上的麝香染了雲景一身。

既然這麼迫不及待,那就速戰速決吧。

雲景將人壓在身下,湊在她耳邊,“陛下要你來取什麼?”

那人愣了一下,隨後恢複神情,“奴婢不知侯爺在說什麼。”

“這麵容姣好。”雲景冷笑一聲,手指從她的臉頰拂過,往下抓住下巴,最後停在脖頸,“就是,不太聽話。”

話音剛落便用力掐住她的頸,她的瞳孔霎地放大,雙手抓住雲景的手,怎麼也扒不開。

在即將斷氣時,雲景又鬆開手,她不由得大口吸氣。

雲景的臉色有些淩厲,“本侯再問你一遍,陛下要你來取什麼?”

“奴婢不知侯爺在說什麼。”

雲景做這種事情實在沒什麼耐心,起身朝門外的侍衛喊道:“剁碎了喂狗吧。”

那人一聽連忙跪下,淚將妝都浸花,“侯爺,奴婢真的不知。”

被人帶下去前還掙脫著爬到雲景麵前,哭著喊著冤枉。

雲淮被這動靜吸引來,就見人被拖下去,“這什麼戲碼?”

雲景一身都是花粉味有些難受,沒給雲淮好臉色看,“你這麼喜歡看戲就上彆處看去。”

“我要去碧翠閣喝酒,去不去?”雲淮聽說碧翠閣的說書可有名了。

“不去。”雲景脫了外衫,“待會兒阿妍就來了,我要先去沐浴,免得被她聞見。”

雲淮半信半疑,“你就這麼確定她會來嗎?”

雲景麵對雲淮的質疑猶豫片刻,隨後回道:“她會的。”

————

夜裡,沈妍勸宋樾去北苑歇下,沈渡將院裡守著的人都給打暈,“都辦好了。”

沈渡帶著她繞過寧王府巡邏的侍衛從側門出了寧王府。

沈妍喜歡沈渡的性子,什麼也不問,隻做自己的事情。

她領著沈渡到南夏使團榻下驛館,在大門被攔住,沈渡跟在身後握緊佩劍。

沈妍將手放在沈渡肩頭,“不用緊張。”

但沈渡依舊沒有放鬆警惕。

沈妍轉頭對守門的侍衛說:“去和你們靖安侯通報一聲,就說,有人來尋他。”

“敢問小姐名諱。”

“他知道我是誰。”

沈妍被領著進雲景的屋子,沈渡剛想跟進去被擋住去路,沈渡剛拔出佩劍,無數把劍也同時落在他的肩頭。

沈妍轉身說:“你在門外守著吧,我不會有事。”

沈渡將劍收回鞘內,“小姐若是遭遇不測,弄出些動靜來,屬下定會拚儘全力。”

沈妍淡然一笑,“在這,比在寧王府安全。”

沈渡不知道沈妍為什麼會有這麼篤定的感覺,但他隻是個下屬,他左右不了主子的心思。

門被關上,沈妍沒有往前邁步,而是端詳著這間屋子的陳設,這家夥,還挺念舊的。

雲景見沈妍遲遲沒有動作便從屏風後走出來,“等了你很久。”

沈妍立在原地,“我也是。”

雲景隻穿了裡衣,見沈妍端正的姿態,“禮儀學的不錯。”

“教的好,自然學的好。”

雲景走近她,將她頭上的釵子拔下,“我不喜歡。”

沈妍青絲四散,但她絲毫沒有動作,“這宮裡,由不得你喜不喜歡。”

雲景抓住她的手臂將人拉得更近,沈妍幾乎是要貼近他,“從現在開始,你不喜歡的,那就不做。”

雲景抬起她的下巴,仔細端詳著這張臉,說話的氣息打在沈妍的麵頰,她頗不習慣。

雲景一點點靠近,就在即將觸到她的唇時,沈妍吐出幾個字,“妾身已有郎婿。”

他停在離她一寸距離處,沈妍垂眸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