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夢月城的懷夕,又變回了那個殺伐果決的少祭司-月吟大人。一路緊趕慢趕,終於在破曉之際趕回了朝歌城。
鬼卿蘇木早就在城門口等著了,一看到月吟,蘇木便急急開口:“你總算來了,老家夥已經催了好幾次了,派出來找你的暗衛都已經被我們處理掉四五個了。”
“走吧。”月吟不多廢話,運起靈力便朝城主殿飛去。
此時的城主殿已然一派肅殺,大祭司月晁的暗衛們已經將城主殿包圍,殿內朝歌城主祁伏濤與月晁對峙著,眾大臣紛紛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兩人見到月吟前來,神色各異。“哈哈哈,好徒兒你終於來了,助為師拿下城主之位,你便是這朝歌城的城君了!”
聽到大祭司狂妄的話,城主祁伏濤麵色更加難看,後悔自己當初的引狼入室。
“徒兒見過師父。”月吟走到月晁麵前,躬身行禮道。
月晁忽聞一陣異香,隻以為是月吟換用了一種熏香,此刻的他已經被即將到手的王座衝昏了頭腦,並未做他想。
見月晁沒有起疑,月吟微一勾唇,退到他身後待命。
“月晁,我夫君待你不薄,你為何要做到如此地步!”城主夫人汪楠聽聞宮變,當下顧不得其他,從後殿衝過來尖聲質問道。
“待我不薄?嗬,這城主之位都是我替他打下來的,換我坐一坐又何妨?”月晁不屑道。
祁伏濤聽罷再也沉不住氣,起身便朝月晁攻去。場麵一時十分混亂,雙方打成一片,唯有月吟靜靜站著。
祁伏濤屬水係,雖也是攻擊型靈力,但到底不屬於強攻,漸漸便落入了劣勢。
月晁見狀大喜,運起一掌劈向了祁伏濤,同時另一隻手也舉起劍便要刺入他胸膛。電光火石之間,一根極細的銀絲從他身後穿透他舉劍的那隻手,帶著血色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月晁不可置信地回頭看向月吟,下一秒,無數銀線相繼刺穿他的四肢。
“為什麼!”月晁難以置信地問道。明明勝利就在眼前,卻被自己一手養大的徒弟破壞了。
“我的好師父啊,我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殺了我的父親呀!”月吟緩緩上前,笑眯眯道。雖是笑著,可她的笑容卻不達眼底。
祁伏濤聞言神色一動,剛想開口詢問清楚,卻被月晁的咆哮聲打斷:“你個孽畜!”說罷便要朝著月吟攻去,可他的四肢已被織月絲貫穿,根本動不得分毫。
月吟輕動手指,控製月晁雙腿的絲線便顫動起來,強迫月晁對著自己跪了下來。看著月晁恨不得殺了自己的眼神,月吟不緊不慢道:“師父大人可彆動怒呀,看你這氣急敗壞的樣子,是不是已經發現自己身體的變化了?好像忘了告訴你,你體內早就被下了毒,剛才你聞到的那個香味就是藥引。唔...讓我想想,現在的你,大概經脈已經完全堵塞住了吧。”
如願看到月晁錯愕的表情,月吟又添了把火:“老家夥啊,靈力停滯你怎麼就不知道懷疑呢?怎麼樣,是不是覺得徒兒我深得你的真傳呀!”緩緩蹲下身,月吟捏住月晁的下顎,逼著他與自己對視:“你逼我服下月魄散,以為控製住了我,卻沒想到我反手給你也下個毒。現在來比比看,我們倆誰先死?”說罷嫌惡地甩開月晁的臉,起身接過蘇木遞來的帕子擦了擦手。
月晁終日獵鷹,卻不想有被鷹啄了眼的這一天,恨恨道:“你的毒不想解了嗎!如果我死了,沒有解藥你也活不過三個月!”
聞言,月吟不禁嗤笑出聲,威壓全數釋放出來,身後緩緩出現一輪圓月,光芒耀眼,在這白日都刺的眼睛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