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長眼的東西 今天我打得你媽都不認識……(1 / 2)

張福氣昏了頭,他把神釘攥在手裡,想運氣,毀掉這個破武器。

可是他大意了,神釘堅固異常,這一下非但沒捏碎,甚至穿透了他的皮肉,捏了滿手血。

張福五官都擠在一起,齜牙咧嘴的,疼得直叫喚。

薑來大手一揮,喚回神釘,道:“不長眼的東西,也不看清楚,破魂神釘是你能毀的嗎?”

張福瞪大了眼,似乎受到很大的傷害,他指著薑來的手直哆嗦。

“你你你……”

張福你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話也沒說出,周圍的人也開始嘰嘰咕咕的。

“我沒看錯吧?剛剛……二公主又打出一枚神釘?”

“嗯,就在張二管家的左大腿上。”

“噓,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薑來望去,隻見張福的左大腿上,明晃晃的插著一枚冰藍色的神釘。她看著自己手上剛召回來,還帶著一點血的神釘,陷入了沉思之中。

“薑來,你欺人太甚,你以為……沒人看到嗎?”張福痛苦的咆哮。

薑來兩手一伸,解釋道:“冷靜,你先聽我說,事情不是這樣的……”

話還沒說完,薑來袖子裡又飛出兩枚神釘,一左一右,無比對稱的插在張福兩邊的臂膀上。

這下薑來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她扭頭,怒氣衝衝的瞪向微生月見。

是這樣,她打張福,就是今天用這十二枚神釘,把他插成窟窿,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可是這事兒不是她乾的,卻有人硬要栽贓到她的頭上,她會生氣的,非常非常的生氣。

是微生月見乾的吧?除了他,沒有人會這麼無聊!

薑來咬牙切齒的問道:“你信不信,今天我打得你媽都不認識?”

微生月見上前一步,抓住薑來的手,戚戚然道:“公主,你不會的,打在我身,痛在你身……”

薑來心裡的惡龍徹底關不住了,她大喝一聲,用儘全力,一掌打向微生月見。

一掌下去,微生月見巋然不動。其實,這一掌把他打出血來了,隻是他堅持了一下,又一口咽了回去。

薑來沒忍住,她喉頭一甜,蹲在地上,一口吐了出來!

啊!這該死的噬心同約蟲啊!

周圍一下亂糟糟的鬨騰起來,微生月見上前接住薑來,同時右手悄悄的用銀針,紮了她一下。

薑來:“你……”

薑來眼前人影漸漸模糊,她暈過去前,還聽到這廝無比做作的講:“公主,其實你不必為了我,做到這個份上。”

……

漫天火光之中,廝殺聲震天響,觸目可見,是一片斷壁殘垣。滿城都是飛揚的紅色花瓣,掉到地上,再被人一腳踩進混著血汙的泥土裡。

薑來提著劍快速走過,她的頭發被打散,身上鵝黃色的宮裝也血跡斑斑。

“皇兄,皇兄。”薑來一路走一路喊,就在她心急如焚的時候,一個身穿銀白色盔甲的頎長身影,在她麵前晃了一下。

“皇兄。”

薑來欣喜的朝著來人跑去,她想去抱薑源,可是抱到手的,卻隻是薑源的一顆頭顱。

旁邊,她的未婚夫,趙顯,則騎在一匹高大的黑色駿馬上,冷漠的看著她。

趙顯手上的劍還在往下滴血,另一邊,一具身穿銀白色盔甲的男屍,緩緩倒下。

“皇兄。”薑來猛的大叫出來。

她這一嗓子,差點把坐在椅子上喝茶的薑雲笙送走。

“燙燙燙,燙,你個死孩子,沒事兒乾嚎什麼?”旁邊的丫鬟見狀,趕緊手忙腳亂的替薑雲笙收拾。

薑來摸著手下順滑的床,一顆顫抖的心,這才安定了下來。

她重生了,這一世,皇兄和父皇都不會死,她發誓。

“來來,醒了?”太子薑源一身戎裝還沒來得及換下,他坐在床沿,關切的看著薑來。

薑來傻傻的看著薑源,以為自己還在做夢,愣了好一會兒神。

薑雲笙見此,摸著嘴巴上被燙起來的大水泡,酸溜溜地說:“啊對對對,就跟你皇兄親,做夢都要叫他。你父皇算什麼啊?被燙死都是活該。”

薑來看到薑雲笙那個滑稽的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薑源也覺得好笑,他溫熱的手掌,輕輕地摸了摸薑來的頭發,問:“做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