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打工準則第五條:警惕小心眼同……(1 / 2)

安助理不想上班 鼬餅 4009 字 2024-03-30

“我可以解釋的。”傅修遠下意識上前一步,可又硬生生刹住了動作。

他不敢去逼迫安然太多。

“解釋什麼?”安然揉了揉晴明穴,嘗試去驅散身上的疲倦, “解釋你為什麼要騙我說你是個需要打工養自己的窮學生?還是解釋你連真名都不肯告訴我這件事?”

平常幫傅立輝忙上忙下的,出入了不少場合,被譴著去做了很多他們家的家務事。所以他們傅家的八卦,縱使安然沒去專門了解,也能知道一點。

有跟著傅總去祭拜他去世的長姐,也有陪著去給年邁的傅董事長探病,聽他念叨說很想念他的“小遠”,叫嚷著要傅立輝快點把人找回來。

可是安然從來沒有把他認識的“謝遠”,和那個沒露過麵傅小公子聯係起來。

畢竟這世上名字裡有個“遠”字的人怎麼說也有幾十上百萬吧,他怎麼可能憑借著一個字就將窮小子和大公子串到一起,他沒有這麼天馬行空的想象力。

任憑誰發現自己談過的男朋友,是個名字和身份無一真實的騙子,都會覺得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而在不久前,他居然還巴巴地送上門去給他上,雖然有酒精的作用在,但還是傻到家了。

“我以為……”我們從前至少是互相坦誠的。

“哈,”安然乾笑了聲,“算了。”

結果全都是他在自作多情。

也難怪當初提分手時,對方會答應得那麼乾脆。

安然平時免不了會去接觸些紈絝子弟。他很難控製住自己不去設想,設想他當初在國外的一切,是不是都是眼前這位公子哥的一場遊戲,甚至說是賭局。

賭他什麼時候意識到,自己的這張“熱臉”,一直都在貼彆人的“冷屁股”。

“沒有騙你!”傅修遠搖頭,急聲道。

“之前的也是真名,你有看過我學生證和護照的,隻是因為一些事……我現在,不叫謝遠了,我不是有心要騙你的,我當時……也沒想清楚很多事,也不覺得會有機會回來。”

安然的印象裡,謝遠,現在應該叫傅修遠說話總是慢悠悠的,也很少會一下子說太多,總是需要他去撩撥才願意多吐出點泡泡來,再者……就是他們產生爭吵的時候。

“是我的錯,不要……算了。”

說出後麵這兩個字的時候,傅修遠跳得厲害,以至於他根本控製不住動作,打破了先前想要維持的分寸,上前去拉住安然的手。

或許是錯覺,他的眼中好像泛起了點水霧:“求你,不要算了。”

就像從前那樣,他們絕大部分吵起來的時候,都是傅修遠在先一步退讓。

心頭升起的火氣被對方放軟的話語給澆滅。

安然低頭看了眼自己被握住的四指,對方瞬間像被他的視線燙到一般放開了手,低聲道了句:“對不起。”

“不用跟我道歉,我信你。”安然偏過頭,生硬道。

傅修遠的姿態放得太低,讓他的許多猜想還沒從心房繞到唇舌,就已經先一步不攻自破。

他也是冷靜下來才驚覺,自己在其他人那能維持好的禮貌與體麵,在這人麵前卻全然失去了效用,似乎是在習慣性地覺得,他可以對著傅修遠肆無忌憚地宣泄自己的情緒。

似乎是潛意識裡天然覺得他有資格這麼做。

這是不應該的,明明已經是這麼久之前的事了,明明他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還有前一個‘對不起’,如果是因為之前的事。”

上周三那些荒唐的情景再度席卷安然的腦海,讓他一時不太自在:“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吧,一場意外,沒什麼好計較的。”

本來就是大家醉了以後你情我願的事。

“意外?”

安然並不知道,他把現場收拾得太過乾淨了,醒來許久未見的人又失去蹤影,司機不會專門碎嘴,縱使感覺再真切,傅修遠也很難把那一晚歸為現實。

以前他也不是沒有做過這種不切實際的幻夢。假設過的無數次重逢都化為泡影,又怎能斷定一場半夢半醒下的荒唐是為真實。

他又不能直接向安然開口問,我們是不是才睡過?

所以這個“之前的事”,落到他耳中,理所應當成了他們以前交往過的事。

他呼吸一下有些不順暢:“隻是意外嗎?”

“不是意外能是什麼?”

本來就是已經沒有關係的兩個人,共譜的一場酒後亂性,都是成年人了,像這樣的事……“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

“不管為了什麼,從現在開始,我們就當陌生人不是挺好的嗎?”

傅修遠沒有開口回答到底“是”或者“否”。

“畢竟,被彆人知道我跟傅總的……親外甥交往過,對我的影響不好。”

安然視線對上傅修遠,直言道:“對你的也不好。”

傅立輝顯然是想讓傅修遠挑大梁的,不然也不至於給他弄排場。

他一個僥幸被招進來的小助理,人未來太子爺一來就跟他扯上這種關係,指不定會引出多少唾沫星子。

傅修遠猛地睜了睜眼,艱澀地開口:“明白的。”

“嗯,還有,剛才負氣了,但我是真想說謝謝的,”安然莞爾道,“要是被那玩意給砸到,感覺有夠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