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包養準則二:及時給予健康檢……(1 / 2)

安助理不想上班 鼬餅 3756 字 2024-03-30

“來吧,說說看,誰讓我們大學生受委屈了?”

以前他們也有這樣的情景,安然問過傅修遠同樣的話。

當時是他們建立“包養”關係的第二十七天。

說是“包養”,但安然和傅修遠一直都沒有做任何不健康的事情。

安然對他的唯一要求,就是陪著去不同地方拍攝。

不清楚安然到底是怎麼找到這麼多漂亮的角落,他來到這邊讀書也有些時候了,逛過的地方加起來卻沒有這不到一個月的多。

這樣的節奏對傅修遠來說並沒有什麼不好,如果他沒聽到安然的那些朋友們說他們準備離開的事的話。

安然是要離開的。

這是傅修遠第一次確切地意識到這一點。

他是知道的,他與安然的關係,並沒有親密到足以挽留對方的地步,他在安然心中的份量,其實和那些學長、朋友們差不多重。

安然沒有理由留下,留下對他而言也沒有任何好處可言。

從小到大,傅修遠接受的教育都是在教導他如何當一個體麵的商人。

寸利必得地學習,拈斤播兩地做事,量長較短地……對人。

行事前要考量好一切後果,計較清楚得失,對任何人都要有分寸,不過多透露自己的事,也不主動探聽彆人的事。

無論是生氣還是傷心,都要保持冷靜,自己消化情緒,不能給彆人造成麻煩。

所以麵對這一場即將結束的試玩遊戲,傅修遠的第一反應,就是嘗試著把自己給抽出來,好及時止損。

可理論是理論,現實是現實,傅修遠壓根做不好,藏不住自己的心情,又舍不得浪費與安然相處的一分一秒。

於是就造就了這樣一個被抓包的情景。

“怎麼不說話?”

當時的安然是直接闖進傅修遠的租房裡,明明要比他矮上半個頭,但還是氣勢十足地把人給堵在了角落。

“那行,我猜猜看。”安然眯起眼,眼瞳中暗顯著精明。

“是有同學欺負你了?是老師為難你了?或者說,是打工的地方有人給你甩臉色?”

“還是說……是我?”安然的聲音很輕,指節勾著傅修遠的下巴,迫使著這位總是一味逃避的大學生正視自己。

“還不說話?不說話我就走了哈。”

幾乎是踩在話音的末尾,當了好幾天紮嘴葫蘆的傅修遠終於吱了聲:“彆,彆走……”

與之相配地,手快速地抬起,握住了安然的手腕,沒能再像以往那樣克製地放開,反而有點失了力道,在那淨白的肌膚上落下紅痕。

“我……”心臟如同被鋸開一道口子,藏在心裡的許多話隨著血液無法控製地流淌出來,“不希望你走。”

“沒辦法不走呀,旅居嘛,”安然笑著說,“在這邊停的時間已經夠長了,該去的地方都去過的,該采訪的人也都采訪了,再留下來也沒什麼意義。”

足足有一個多月,在此之前,他們在彆的地方,最多也就停上兩三個星期。

他瞄了自己的手腕一眼,卻也沒有去抽回,懶洋洋地靠在牆邊,語氣誇張得任憑誰都能發現端倪:“是時候該走了。”

傅修遠的臉色發白,默了足足有十來秒,才頹然地放下手,

“我最近好像找到方向了。”

“事業上的,還有……”當時的安然,這是他們第一次距離得如此近,近到仿佛隻要稍微有個意外,唇齒就可以觸碰到一起,“情感上的。”

呼吸連同的話音一並落入傅修遠的耳側,就連河畔上最為浪漫的曲調都無法比擬。

安然的唇輕點在傅修遠的左耳上,柔軟得能引起他全身的酥麻。

“所以……走的是他們,至於我呢,在找新的合租人,不知道有沒有推薦的對象呀?”

說著,還給出了一個傅修遠生平第一次收到的評價。

“小笨蛋。”

合著一聲輕笑,簡直就是一個混賬。

可他偏偏就是惦記著這個混賬,一直惦記著,一如以往。

傅修遠連續想了好幾天。

想安然說的那些“意外”“陌生人”,是不是不想讓他繼續糾纏的意思?想他的出現,是不是影響安然原來的生活,原來的軌跡?是不是給安然造成了困擾?

諸如這樣的假設,讓傅修遠感到無比恐慌。

如同一下子被拉回了當初,感覺如果他再進一步,安然就會像五年前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是他無論如何都無法再度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