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夏華桐回他,“我也不喜歡。”
夏華桐哄著他,“我們就去一小會兒,馬上就出來了。”
沈昭覺得好多了之後夏華桐才敢帶他上樓。
這裡的醫院和曼哈頓的不一樣,似乎是因為很忙的原因,他們的語速也很快,問的問題也沒有那邊的醫生多,隻是問了幾個症狀,問了一些最近的事情,就給他開藥了。
換做是夏科,沈昭估計要被煩上一陣子,關在治療室裡,和夏科說自己最近做的夢。
沈昭不喜歡這種被剖解的感覺,毫無隱私,還要限製他的自由,他明明很想回來找阿桐的,他知道,她才是病根,他一直知道。
可是回來了還是一樣,好不起來,他開始懷疑。
沈昭指著夏華桐通訊錄的每一個號碼問,夏華桐就在一旁細細地解釋。
沈昭問:“他們都比我好是嗎?”
“才沒有呢。”夏華桐反駁他,“要是很好,為什麼還需要出來相親呢。”
“你也相親啊。”
“所以我也沒有那麼好啊。”夏華桐笑著回他。
沈昭卻沒笑,有些固執,“可是你很好啊。”
“那隻是你覺得而已,就像我也覺得你很好一樣。”
“那肖圻呢?”沈昭轉頭問她,“他也很好不是嗎?”
“他是很好,但是他畫畫一塌糊塗。”夏華桐一本正經,“我就喜歡畫畫好的。”
“我畫畫也不好。”沈昭垂下頭,“他們說我畫的都是垃圾,隻能撕掉。”
夏華桐知道他說的他們是誰,也知道確實都撕掉了。
“那你的畫還賣了10萬呢。”
“那是你買的!”沈昭字麵上是抱怨,夏華桐卻覺得他在撒嬌。
“我覺得它值得那麼多錢啊。”夏華桐逗他,“你們藝術家不都說,藝術的價值因人而異嗎?”
“好吧。”沈昭妥協了。
夏華桐見他不說話了也不敢多說,就坐在地上陪他,周舟一進門就見老板和沈老師一起坐在地上,也不是聊天,就是並排坐著。
周舟八卦到沈昭是在生病所以也沒覺得有什麼,隻當是老板為了留住這個優秀的設計師,畢竟因為沈昭,他們就要漲工資了。
周舟默默放下文件就走了,目不斜視。
見周舟走了,沈昭又開口問:“如果我沒回來,你會和肖圻結婚嗎?”
“這個問題我暫時不回答你。”
沈昭有些失望,他以為能聽到什麼彆的答案。
“給你看個東西。”夏華桐掏出手機點開自己的機票信息,遞過去給沈昭看。
夏華桐基本不出差,所以上一張機票還是在沈昭回來的後一天,目的地是,紐約。
“你去紐約做什麼?”沈昭的眼睛暫時離不開那張機票信息。
“抓人。”夏華桐回。
“抓誰?”
夏華桐看向他,“誰喜歡在曼哈頓的大街亂晃我就抓誰。”
沈昭以前也喜歡在曼哈頓亂晃,可惜,說不定還能遇見她呢。
沈昭表情似乎更難過了,夏華桐不懂,她已經將近是明示了。
好吧,生病的人腦子是混沌的。
而且夏華桐極少見到情緒外露的沈昭,以前他總是喜歡藏起來,什麼都看不到,總是很雲淡風輕。
夏華桐還是更喜歡現在的他。
“如果你不回來找我的話,我就馬上飛到紐約去抓你,命令你和何祺分手,然後和我在一起。”夏華桐直截了當,“所以,我不會和肖圻結婚。”
聽到時,沈昭有些意外,是去找他的?
說出的話卻不著邊,“可是我早就和何祺分手了。”
“是嗎?”這個夏華桐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她不好嗎?”
“不知道。”沈昭很認真地回答她的問題,“我不喜歡她碰我,她想牽手,想擁抱,想親吻,我做不到,她覺得沒關係,但我覺得不行,我不能耽誤她。”
夏華桐抓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那為什麼我可以?”
“因為喜歡你。”沈昭頓了頓,“因為我愛你。”
沈昭說話的語氣很平,和一般表白時不一樣,就像是在說一件普通的事實。
“為什麼?”夏華桐又問了一遍。
沈昭卻有些疑惑,剛剛不是說過嗎。
“因為,靠近你時,我的心還是會跳得很厲害。”
他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了,雖然不懂為什麼要問那麼多遍為什麼,但他和夏華桐總是會有很多話可以說。
既然什麼都能說,那他是不是什麼都可以問呢。
沈昭將身子轉了一個方位麵對夏華桐。
“那你會和我結婚嗎?”
夏華桐怔在原地,腦子嗡的一聲沒了動靜。
“你這是求婚嗎?”夏華桐認真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