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號成功獲得,沢田葵下車淨和琴酒耍嘴皮子,檢查完身上沒有竊聽器後他才注意自己身處何地。
“琴酒竟然把我放並盛了。”沢田葵環顧一圈,撫摸下頷思索,“一小時的車程,有空了就從並盛周邊開始排查。”
他伸個懶腰,不去想組織的事,憑記憶前往附近的商場:“難得來一趟卸完妝去看看媽媽。”
從小到大沢田葵待在東京的時間最多,其次是意大利,偶爾會來並盛町探望母親和兄長。
直到沢田綱吉被迫卷進Mafia的紛爭,沢田葵才增加去並盛的次數。
沢田葵解下雙馬尾簡單紮了個低辮,碧綠的雙眼恢複成柔和的灰棕色,風衣敞開,裡麵的緊身衣換成了一套黑襯衫,他按響沢田家的門鈴。
“來了。”
不是媽媽的聲音!
沢田葵擰眉,下意識做好防備動作忽然感覺裡麵男人的聲音很耳熟。
大門被緩緩打開,屋外屋內兩人俱是一愣。
“zero?”
“小葵?”
沢田葵見是降穀零卸下防備,原本提起的心瞬間落下,他淺笑:“原來是你,我以為家裡進賊了。”
“是奈奈阿姨邀請我和hiro來的。”降穀零側身讓沢田葵進來,“她知道我們和你一起上警校,希望我們能多照顧照顧你。”
降穀零是第一次見沢田奈奈,讓他想起了宮野艾蓮娜,兩人有著不同的溫柔。
“降穀君,是誰來了?”沢田奈奈在屋裡陪諸伏景光,聽玄關處沒了聲,她有點擔心就和諸伏景光出來。
沢田葵替降穀零回答:“是我,媽媽。”
他望向沢田奈奈身後的諸伏景光莞爾:“hiro好久不見。”
諸伏景光笑道:“好久不見,小葵。”
“真巧呢,今天請了諸伏君和降穀君,小葵也回來了。”沢田奈奈雙眸微亮,她激動地拍手,“那晚上你們留下來吃頓飯再走!”
降穀零和諸伏景光準備拒絕,沢田葵先一步堵住他們,他站中間環住二人:“媽媽做的飯很好吃,景光也可以跟著學一學。”
靜默幾秒他小聲說:“你們留下她會很開心。”
沢田家很久沒有熱鬨過了。
今晚便不再是一個人,沢田奈奈在廚房忙碌,諸伏景光在一旁打下手,剩下兩個廚藝值為零的坐客廳看電視。
電視正在播放當紅明星克麗絲·溫亞德的采訪節目,沢田葵凝視屏幕中的克麗絲·溫亞德,這張臉他兩小時前見過,名字還是莎朗·溫亞德。
沢田葵動手搜有關莎朗·溫亞德與克麗絲·溫亞德的消息,順便問降穀零他在玄關就想問的問題:“媽媽怎麼突然請你們來家裡做客了?”
頁麵加載中,沢田葵聽降穀零道:“我今天和hiro無聊,想起你說並盛的竹壽司味道不錯就來嘗嘗,然後碰到一起謀殺案。奈奈阿姨是嫌疑人之一,我和hiro幫忙抓住真凶後她想請我們做客。”
聽到沢田奈奈遇到案子,沢田葵握手機的手抖了一下,立刻抬頭望著廚房裡的身影。
喉間溢滿苦澀,他抿唇攥緊左手,並盛町在風紀委員會的管理下十分和平,很少發生命案,這次卻被媽媽碰上,不是什麼好預兆。
平複好心情,沢田葵鄭重向降穀零道謝:“真的非常謝謝你們幫忙。”
“不用這麼嚴肅地道謝。”降穀零擺手,“我和hiro隻是幫了小忙,哪怕我們不在奈奈阿姨也不會有事,你放輕鬆。”
他比較好奇另外一點:“並盛町有些特彆啊,為什麼風紀委員會有那麼大權利?”甚至警察有時也要聽他們的。
在降穀零的認知中,處理案件是警察的職責,它不應該服從另一個組織。
“並盛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樣。”沢田葵抓抓頭發,簡略地給降穀零講,“風紀委員會和警察之間是合作關係,在並盛兩者是相輔相成,這是並盛的特色。”
嗯……是恭彌哥強迫式合作。
降穀零沉浸在自己的思維裡,沢田葵將手機翻回正麵,他搜索的結果顯示眼前。
莎朗·溫亞德是克麗絲·溫亞德的母親。
雖然許久未見,但沢田葵敢肯定莎朗·溫亞德沒丈夫也沒女兒。
所以說,她們是同一個人,莎朗·溫亞德的模樣是故意化老的。
沢田葵挑眉。
哇哦,莎朗師姐你好會玩。
沢田家的餐桌久違的多了三副餐具,雖不像從前熱鬨非凡,但溫馨不少,沢田奈奈肉眼可見的歡喜。
“我媽媽做的是不是很棒!”沢田葵眉眼彎彎,夾走最後的天婦羅。
他不是初次朝幼馴染炫耀母親的廚藝,每次假期結束回東京他都會談及沢田奈奈的料理,驕傲到仿佛是自己做的成果。
“跟阿姨一起做菜學到很多。”諸伏景光點頭,“等回東京我嘗試一下給你們嘗嘗。”
“那麻煩hiro了。”降穀零嘴上說著麻煩實際毫不客氣,他和沢田葵兩人蹭飯不是一天兩天,幼馴染廚藝滿點簡直是人生一大幸事。
沢田奈奈吃了幾口便放下筷子,全程看三個孩子。
她的小兒子幼時起就不在她身邊,身為母親錯過了沢田葵絕大部分的成長經曆,她對沢田葵的事情知之甚少,一部分源於丈夫討論的過去,一部分來自大兒子講述的現在,而雙方不約而同對她隱瞞了糟糕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