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昏間的暗影(3) 哇哦,莎朗師姐你……(2 / 2)

無論怎樣,能見到沢田綱吉和沢田葵平安、健康地站在她麵前,是她作為一個母親最大的心願。

“你們多吃點,不夠還有。”

“我吃飽了。”沢田葵扒拉完碗裡的看桌上的菜依依不舍,忍痛放下筷子。

繼續吃下去女裝就不能穿了。

該死,誰給他準備的小一號女裝!

“你吃飽了?”降穀零詫異,端著碗偏頭瞧。沢田葵曾經放話說沢田奈奈做的他吃三大碗都不在話下,現在……才一碗吧?

“不再吃些嗎?”諸伏景光了解沢田葵的飯量,“你沒吃飽吧小葵。”

沢田葵不承認他飯量大:“我吃飽了,hiro你對我的飯量有誤解。”

降穀零和諸伏景光用眼神交流一番。

降穀零:絕對沒吃飽,有問題。

諸伏景光:我猜也是。

“拜托——”沢田葵加入他們的交流,“不要想複雜,我回家之前有吃東西的。”

唯一點的一杯Gin離開酒吧時當著琴酒麵倒進了水池。

這不妨礙沢田葵撒謊。

“如果小葵晚上餓了記得叫我給你做夜宵哦。”沢田奈奈食指點著下巴盤算做什麼夜宵。

“好的媽媽。”沢田葵暫且答應,灰棕的眸裡適宜地表現期待。

晚上一定要找個理由不讓媽媽下廚。

天色逐漸變暗,降穀零和諸伏景光要回東京不能久留,他們承諾沢田奈奈以後常來,停在玄關等沢田葵換鞋。

“那媽媽我去送他們,一會回來。”

“嗯,你們路上小心。”

“了解。”沢田葵關門,衝他們笑道,“走,我送你們去站台。”

晚風微涼,路燈拉長了三人的影子。

諸伏景光緊了緊衣領問:“小葵回日本多久了?我和zero以為你要在意大利待到開學。”

“沒幾天,原本是想待到開學。”沢田葵落後他們幾步,左踩踩諸伏景光的影子,右踩踩降穀零的影子,“有些事情要回來辦,就提前了行程。”

他為他兩個未來臥底組織的幼馴染操心到要提前打入組織內部進行部署,省得某個家夥拿手槍對準自己自殺。

降穀零回頭,無語地望著沢田葵:“喂喂喂,幼不幼稚啊你,踩我們影子。”說著,他故意後退踩沢田葵的影子。

“zero你身體力行地說明你也同樣幼稚。”沢田葵扯扯諸伏景光的衣角,企圖將他拉入己方陣營,“hiro我們一起踩zero!”

降穀零伸手拽諸伏景光的胳膊,挑釁道:“hiro該站我這邊才對,彆忘了你剛剛踩了他影子。”

二十多歲的人,小孩子似的爭搶。

諸伏景光左邊降穀零右邊沢田葵,他抽出胳膊一腳一個影子,轉身不可抑製地流露笑意,嗓音溫潤:“自己一隊豈不是更好?”

沢田葵不可置信一副受傷的模樣,他暗中和降穀零對視,兩人按著諸伏景光一人踩一腳影子。

滿意了。

沢田葵和降穀零翹起嘴角。

他們的反應全在諸伏景光意料之中,如何讓兩個對峙的小孩同仇敵愾?

當然是同時得罪兩個人。

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諸伏景光提醒他們:“彆鬨了,一會該趕不上車了。”

沢田葵探頭往諸伏景光靠攏,他自然地撈起諸伏景光的左手確定時間。

“啊……最後一班車是七點半,現在七點二十五。”

剩下兩人齊齊喊道:“你怎麼不早說!”

他們加快速度奔向站點,降穀零與諸伏景光都認為之後還有一班車,結果那是最後一輛。

沢田葵站在原地感受到一陣風刮過,他的幼馴染們先跑一步。

他冤枉,沒戴手表哪裡知道現在幾點,還要被迫跑步。

仗著考入警校的體力他們提前一分鐘抵達站點。

諸伏景光扶柱子緩了緩呼吸,降穀零按著膝蓋喘息,沢田葵倒沒有很累,他單手叉腰假裝平複,抬眼說:“車來了,我最近不會去東京,我們警校見?”

他們知道沢田葵要在並盛陪母親,便同他碰拳。

“啊,警校見。”

“警校見,小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