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凋零的櫻花(1) 同學們難道死亡是……(2 / 2)

又睡著了。

他低頭無奈地笑,距離開場還有一段時間,既然這麼困就先睡會吧。

“小陣平我們就坐這裡,視野還不錯。”

萩原研二找個好位置,勾著鬆田陣平坐在沢田葵左邊,察覺到諸伏景光的目光他眉目含笑,友好地頷首,將略有些掙紮的鬆田陣平按下。

“hagi你難道真的要看開學典禮嗎?!”鬆田陣平對萩原研二挑好位置的決定並不能理解。

諸伏景光也抿起一絲淺笑,目光略過萩原研二瞧眼與他關係親密的鬆田陣平。

應該也是約好一起來警校的吧。

鬆田陣平被按在座椅,可萩原研二堵不住他的嘴,他嘟囔:“什麼開學典禮,我遲早要揍一頓警視廳總監。”

“娜塔莉我到禮堂了。”伊達航打著電話坐在沢田葵的後方,神色溫柔,“晚點給你回電話。”

學生陸陸續續坐滿整個禮堂,不乏有小聲交流的聲音,他們對未來充滿期望,燈光逐漸暗下,開學典禮拉開帷幕。

“小葵,醒醒。”

諸伏景光小幅度地搖沢田葵,沢田葵緩緩睜眼,迎上一片昏暗:“開始了?”

“嗯開始了。”諸伏景光道。

中央突然亮起的光使沢田葵不自覺地眯眯眸,就光亮習慣性注意周圍。

一圈閉,他感覺不太對勁,說不上來哪不對,直覺告訴他不簡單。

太奇怪,讓他再看一圈。

hiro、萩原研二、鬆田陣平、伊達航,全是他的同期們。

哪不對勁?

沢田葵百思不得其解,直到降穀零作為學生代表上台演講,萩原研二旁邊的鬆田陣平不屑地說:“切,這家夥一看就令人討厭。”

沢田葵聽得真切,沒顧上鬆田陣平的話,他沒清醒的腦子終於遲鈍地發現問題。

他們這不是妥妥的死亡組合嗎!

沢田葵難得地哽住。

同學們難道死亡是相互吸引的嗎?

六殺五,唯一活著的在講台我們是不是該反省下自己。

沒人會反省,因為除沢田葵無人知曉自己的未來。

黑暗籠罩觀眾席上的五人,唯一活下去的人在台上光芒萬丈,他的影子中在未來會積攢著懊悔與不甘,不似光鮮亮麗的外表,他蟄伏在黑暗中踽踽獨行。

講台上的降穀零意氣風發,難以讓沢田葵聯係起在伊達航墓前渾身散發孤獨的金發青年。

沢田葵嘗到一股他熟悉的味道。

他伸手抹下唇,猩紅在黑暗中不是特彆顯眼,沢田葵兩指一搓,絲毫不在意被咬破的嘴唇。

“需要濕巾麼?”左手邊遞來一張濕巾,沢田葵抬頭,是萩原研二。

他猶豫片刻接過:“謝謝。”

“不客氣……嗯???你是男的?!”

萩原研二聽見沢田葵的聲音後大受打擊,之前沢田葵靠在諸伏景光肩膀時長發遮住大半張臉,以為他們是男女朋友,加上沢田葵麵容不具有攻擊性,昏暗中乍一看以為是女孩。

“我是男的。”沢田葵肯定地說,“有什麼問題嗎?”

萩原研二絕對把他當成需要幫助的女生了。

“沒問題,我是萩原研二。”他擺手自我介紹。

沢田葵擦擦帶血的唇,折上濕巾慢條斯理地擦淨手指:“沢田葵。”

二人的交流沒有持續太久,開學典禮結束,他們被各自的幼馴染拉走。

沢田葵和諸伏景光隨人流走出,在禮堂外等待降穀零。

諸伏景光朗聲招手:“zero這裡!”

沢田葵丟完垃圾也跟著揮手:“zero的演講很棒啊。”

其實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六殺五的衝擊力太強,直到萩原研二遞濕巾,他才從記憶中的29歲金發青年裡回神。

被誇的降穀零小麥色臉頰上泛起明顯的紅暈:“也還好。”

“話說,小葵剛剛怎麼了?”諸伏景光問,“我看到你旁邊的同學給你遞紙巾了。”

“沒什麼大事,就是不小心咬破嘴唇。”

“我看看。”降穀零收起羞澀,掰正沢田葵的頭,全神貫注地檢查沢田葵的嘴唇,他皺眉:“彆不在意,還好口子不大,有藥膏嗎?”

“宿舍有藥箱。”沢田葵回答。

諸伏景光問:“你睡覺也就罷了,怎麼一個開學典禮還把嘴唇咬破?”

沢田葵誠懇地認錯:“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完全是答非所問。

降穀零和諸伏景光歎氣。

沢田葵左看右看,隨後推他們朝宿舍走:“不要搞得像我受多大傷一樣。”

他背部那麼大一個刀口都咬牙挺過來還能活蹦亂跳,更何況嘴唇破一個小口。

在降穀零和諸伏景光看不到時,沢田葵灰棕的眼睛一暗。

再說,哪能告訴你們真正的理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