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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來啦。”沢田葵洗漱完就見降穀零和諸伏景光站在他門口聊天,他盯著降穀零臉上的傷,“zero你傷哪來的?”
被目光鎖住的降穀零眼神有些躲閃,坦白道:“和人打了一架。”
聯想昨晚鬆田陣平的傷,沢田葵瞬間明白,他幽幽地道:“不會是鬆田陣平吧。”
如果知道是zero打的,他就不浪費睡覺時間給鬆田陣平處理傷口了。
“你怎麼知道?!你昨晚沒睡覺?”
“原來和zero打架的是鬆田啊。”
沢田葵看傷口包紮很好,估計是諸伏景光幫的忙,他將洗漱用品放回櫃子,跟他們下樓:“起夜遇見鬆田同學,他一身傷,所以我猜是你倆打的架。”
“我昨晚問zero以後能和鬆田同學有機會和好嗎,然後……”
“怎麼可能!我和他?開什麼玩笑!”降穀零立刻打斷諸伏景光的話,撇頭對鬆田陣平滿臉的嫌棄。
沢田葵看他的模樣挑挑眉。
諸伏景光聳肩對沢田葵道:“沒錯,zero昨晚就是這麼說的。”
“我和那個卷毛混蛋八字不合,和好是不可能的。”
知曉未來的沢田葵涼涼道:“以後彆後悔啊,zero。”
降穀零語氣充滿不屑:“誰會後悔。”
空曠的操場被烈日炙烤,學生們頂著豔陽聚在中央,鬼塚班的人聚在一堆,降穀零和鬆田陣平視線隻要有接觸,其中一個人扭開頭後,另一個人也跟著轉頭。
他們倆的幼馴染失笑。
“鬼塚班集合!”
鬼塚八藏身姿挺拔,他右手拿著帽子,一嗓子把所有人的視線吸引來,鬼塚班的人迅速排好隊,第一排的降穀零和鬆田陣平尤其顯眼。
“降穀、鬆田你們的傷怎麼回事?”
伊達航用餘光去看他們的傷,心中有了定數,他站出來立正:“報告教官,昨晚他們幫我打蟑螂時不小心撞到桌子。”
鬼塚八藏了然:“原來如此,可是……”
看著不像撞桌子。
伊達航打斷鬼塚八藏的話,先一步進行懲罰,他高聲:“損壞公物是我們不對,所以鬼塚班會繞操場多跑一圈!”
沢田葵灰棕色的眼眸閃了閃,揚唇跟上大部隊。
走教官的路,讓教官無路可走?
班長的做法他喜歡。
一遠離鬼塚八藏,鬼塚班的人開始閒不住和身邊人嘮嗑,尤其是跑在前麵的幾個,伊達航都放棄隊形,左勾降穀零右攬鬆田陣平:“不管你們做什麼,下次記得帶我這個班長一起啊!”
沢田葵慢悠悠地跑幾步跟上前麵五個人:“班長,他們是去打架的你也要一起?”
“其實我比較好奇你們誰贏了。”
萩原研二一句話激發了降穀零和鬆田陣平的勝負心,兩人幾乎同一時刻說出相似的一句話。
“是我贏了。”
“當然是我。”
沢田葵往前跑幾步轉身倒跑,比對著他們臉上的傷:“這麼問他們肯定會回答是自己,不如看看誰受的傷少誰是贏家。”
諸伏景光聽完也認真去比對:“似乎……”
降穀零:“是我的傷少!”
鬆田陣平:“明明是我金發混蛋!你是被揍得太狠腦袋壞了吧!”
“卷毛混蛋你胡說什麼?”
他們一邊懟著對方一邊跑,誰也不服誰,直接將後麵的四個人遠遠拋在身後。
“正所謂不打不相識。”被拋棄之一的萩原研二預知未來,“小陣平和降穀肯定能成為朋友。”
被拋棄之二的諸伏景光眯眼望著前麵兩道身影笑笑:“恐怕隻有他們不這麼認為吧。”
“他們心裡想的絕對是要繼續打一架。”被拋棄之三的沢田葵憑對他們的性格進行合理猜測。
被拋棄之四的伊達航連忙摟過沢田葵製止他可怕的猜想:“沢田不能這麼想,要是再有下次他們可不會像這次用跑步逃脫教官的懲罰了。”
“喂!那邊那四個!彆聚在那,彆人馬上到終點了你們幾個給我跑起來!!”
鬼塚八藏沒點名是誰,能讓他在意並且明顯紮堆的人,掃眼就能知道,而馬上到終點的自然人互不服輸的降穀零和鬆田陣平。
一位教官和鬼塚八藏說:“鬼塚教官,看來你收了些麻煩學生啊,那五個可是很難搞的。”
“是六個。”鬼塚八藏糾正。
這六個湊一起簡直是他的災難。
“一個個都不讓我省心。”鬼塚八藏帶上帽子,“那五個優秀的表麵下藏著一堆心事。”
“而沢田……明明同樣優秀卻偏偏生個懶惰的性子,憑我多年的經驗來看,這小子可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