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臉了 我變成了這樣,你不高興嗎?(1 / 2)

鷓鴣心上顫了顫,嘴上卻分毫不讓:“你不是說我是你仇人之女麼,天天讓我這麼個人在你眼前晃悠,你不膈應得慌?”

她笑笑:“還是說,蕭大人對我餘情未了,想要金屋藏嬌?”

蕭應昀冷冷地瞥她一眼:“就你也配?!”

鷓鴣苦笑了一聲:“那蕭大人是幾個意思,若是想要泄憤,此時此地就不錯。”

她慢慢走下拔步床,腳腕處掛著細鈴鐺,一步一響,清脆的聲響讓蕭應昀下腹一緊,死死咬住下唇。

鷓鴣將一切儘收眼底,低頭輕笑一聲,踮起腳來,撩火的手從他的胸膛緩緩向下移,直到腰封的錦帶處。小拇指靈活得一勾,“哢噠”一聲,暗扣開了。

蕭應昀臉漲得通紅,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啞聲道:“你做什麼?”

鷓鴣挑挑眉,手上動作不停,小拇指一點一點勾著錦帶:“你我兩人共處一室,左右我的名聲沒了,不如找到樂子,讓你我都快活快活。”

蕭應昀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這種話竟出自林凝之口,他毫不留情地將她推開:“你怎麼變得如此下賤?!”

這些年來,鷓鴣什麼話沒聽到過,那個乾枯的靈魂早已是百毒不侵了。

她退到一邊,不怒反笑:“我變成了這樣,你不高興嗎?”

蕭應昀被她嗆得一噎,他高興麼,他是應該高興的。

外頭傳來腳步聲,蕭應昀低頭將暗扣係好,細致地檢查了一番,過去拉門。

走了一半,他突然停住,取了一方帕子沾了水,開始慢條斯理地擦鷓鴣的手指。

“你乾什麼?!”鷓鴣嚇得一縮,可手腕讓他攥著,根本退不出去。

“不許再讓他們碰你!”蕭應昀用冷冽的眼神警告,“不許接客,明日我還會來。”

說罷,便把帕子扔在一旁,負手走了。

門外圍著不少看熱鬨的人,見蕭應昀神清氣爽地走出來,開始相互擠眉弄眼。

這麼長時間,肯定將花魁娘子收了,真是便宜這小子了。

蕭應昀找到老鴇子,先在她懷裡塞了一片金葉子,指了指那間廂房:“她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好生照看著。”

老鴇子向來見錢眼開,見自己精心培養的心肝被人糟/蹋了,心下不甘,正想著去與之理論。誰知這公子如此闊綽,一出手就是一片金葉子,她恨不得把鷓鴣姑娘當寶貝給供起來。

醉花院裡最好的廂房就是她那間,兩麵通窗,四下敞亮。想想懷裡的金子,老鴇便忍痛割愛讓給鷓鴣住了,還給她配了個小丫頭服侍著。

蕭應昀出了醉花院,便聽見身後的腳步聲,秦山伯快步跟上來。

他是官宦子弟,堂兄如今正鎮守雁門關,父親也在朝中有職務,到了他這裡卻清閒得很,硬生生成了紈絝。

“那兩個蠻子氣不過,非要找你討個公道,結果一聽你的名號,最後罵罵咧咧地走了。”

蕭應昀應了一聲:“還算他們識趣。”

秦山伯摸了摸鼻子,試探著問:“耀之兄,這鷓鴣姑娘滋味如何啊?”

這話說得輕佻,蕭應昀對著他胸口來了一拳:“你最好收回剛才的話。”

蕭應昀雖為文官,但出自武將世家,身上自帶肅殺之氣。秦山伯風流慣了,文不成武不成,所以看到蕭應昀這樣就慫了。

他向來是能屈能伸:“好,我收回剛剛不妥之言。”

蕭應昀點點頭,算是原諒他的無心之失,然後,伸出一隻手攤在秦山伯眼前。

秦山伯頓頓地撓撓頭,不明所以道:“啊?什麼意思啊這是?”

蕭應昀手握成拳抵在額邊輕咳了幾聲:“那什麼,借我點銀子。”

他這官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之後還有不少花銀子的地方。修繕府第,贖人,日常開銷……今日陛下高興,賞了他一片金葉子,結果剛剛腦袋一抽給了醉花院的老鴇,想想都肉疼。

秦山伯倒是不缺銀子,十分爽快:“要多少,明日我讓小廝架馬車拉過來。”

蕭應昀拍了拍他的肩膀:“太張揚了吧,也不怕讓賊人惦記上。”

秦山伯憨憨一笑。

兩人牽著馬走過鬨市,卻不知醉花院二樓紗窗微浮,鷓鴣站在那裡,安靜地看著兩人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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