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她是我的人。(1 / 2)

愛神降臨 奶芒 5640 字 12個月前

周廷站起來,從褲兜裡摸出一包土金色的帝豪煙和一支黑色打火機,單手握著,連手一起放回兜裡。

他掃了一眼葉斌,沒什麼情緒說:“把奶茶分了,十五分鐘之後開始練習。”邊說邊朝門外走,然後嘣的一聲,門關上了。

葉斌先是低頭看了陳最最手裡的生椰拿鐵看了一眼,轉身打開桌上的紙袋,眼睛一亮,先自己搓開一杯,才把其他人的分了。

葉斌邊啜奶茶,邊跟陳最最介紹樂隊的情況。沒過一會,周廷抽煙回來了,他身上沒帶煙味,說話的時候反而能聞到淡淡的薄荷香。

陳最最是第一次那麼近距離觀看一個樂隊的演奏,哪怕他們不出名,哪怕他們還隻是一隻還未展翅的雛鷹。

但在這個隻有簡單樂器,幾張桌椅,牆角落漆布著蛛網的房濺內,樂隊的每一個人,在一首歌當中所展現,跳躍的每個音符,帶著向榮的蓬勃衝破禁錮它們的窗戶。音浪所彙聚的波紋悄悄擴散,震顫樹梢上的嬋,驚醒了教學樓外滿塘的含苞待放的荷花。

這樣的獨屬於一個初生樂隊的魅力,讓陳最最羨慕,更讓她慶幸。

真好,還好,她與這個樂隊有一場難解的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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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提高學生的課餘生活,蘇大學生會每年都會舉辦兩場盛會,春天的叫春之聲,秋天的則叫秋之韻。九月底正好是秋之韻的舉辦時間,作為校內火爆的樂隊,陳最最他們自然要出席演出。

周廷他們都是大三的,學音樂的也沒什麼實習,時間很充裕,有大把的時間排練。

可陳最最不一樣,她大一的課表,從周一開始到周五,早課,中間的軍事、時政、專業課,加上陳最最輔修鋼琴,晚上還要到琴房實訓,整個表上就沒有空的地方。

雖說毛米潔表演完這次之後陳最最才正式接替樂隊主唱的位置,但她想提前適應,也跟隊員溝通溝通感情。可接下來整整五天的時間,陳最最沒有見過他們一個人。

從早八開始,到晚上九點自習結束,周廷他們早散了。

好不容易盼到了周末,陳最最刻意沒有回家。

中午,葉斌在群裡艾特所有人,下午三點到練習室排練。

陳最最不參與這次的表演,是周廷說,她就算不參加,排練也儘量來。

他說的話,陳最最自然一百個樂意聽。

中午她跟李思吃完飯,睡了個美美的午覺,起床化妝。選了一個杏仁色的口紅,在化妝鏡前照著唇線細細描。

梁雪蕎不在宿舍,李思躺在床上玩手機,看見陳最最要出去的樣子,伸出頭,問:“最最,你要出門?去哪裡呀?”

最開始除了黎初,陳最最沒將她進入嗨樂隊的事告訴任何人。但現在,學校的論壇上都傳開嗨樂隊主唱換人,李思問她,陳最最就說了。

她扣上蓋,將口紅放進帶出門的隨身淺綠色的小方包裡,轉頭,笑的時候,眼睛在發著光:“嗯,要去樂隊。”

宿舍的窗簾拉上了,隻有陳最最桌上的台燈亮著,昏暗的光線中,陳最最看見李思在床上翻了身,似乎有些激動,“要我陪你嗎?”

“不用啦,”陳最最挎上包,抬頭看李思,咧開嘴露出八顆整齊的大白牙,說:“我還不知道能不能帶人去,等我問過之後,再叫你去玩。”

說完,陳最最關掉台燈,出門了。

陳最最畢竟是新人,第一次見麵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這第二次就不該失禮。

想到這裡,她腳步一拐,到了教育超市的水果區域,買了兩盒喜歡吃的草莓,和一些盒裝洗好的葡萄、哈密瓜,滿滿一大袋。

今天的太陽很亮,天上一片雲都沒有,39℃的天,熱得樹上得嬋都在煩躁狂叫,吹來的風都裹挾著燙人的溫度。

一手提著水果,一手撐著傘,但熱浪還是從傘下鑽進來,烤得陳最最的臉又粉又白,像一顆剝好皮的水仙桃。她鼓著嘴不斷往外吐氣,右手的塑料袋被扯得細細的,磨得她手疼。

她咬著牙不敢休息,紫外線的毒辣烤人,變黑和手疼,她選擇後者。

陳最最走著走著,遠遠看見食堂門口的一棵香樟下站著一個人,她也沒在意,走過那人。

“陳最最?”

陳最最剛走到第二顆樹下,有人從身後叫住她。提著沉重的水果,陳最最轉了半圈,皺著眉看著走進烈日,朝她來的陌生男生。

男生穿著白色胸前一隻綠色卡通小龍人的短袖和米白色的叉腿褲,過眉的頭發挑染了藍色,鬢間浸濕一層薄汗。

有點眼熟但想不起來。

“你是?”陳最最手指很疼,但還是禮貌問道。

“哦!”男生麵上閃過一抹不自然,舔了一下起皮的唇,忙笑道:“你好,我叫彭子涵,傳媒學院大三的,我之前在學院樓裡見過你。”

手指間傳來刺痛,陳最最忍不住皺了皺眉,迅速點頭應付:“學長好。”說完她轉身就走。

太熱了!手也好疼!

可她才剛走兩步,彭子涵小跑上來,抓住塑料帶子,把袋子搶了過去。東西被搶,陳最最下意識抓緊。於是場麵就成了,彭子涵扯著袋子低頭看她,陳最最一臉防賊樣。

“......”

“學長,你乾什麼?”

彭子涵訕笑一聲,把袋子徹底拿在手裡:“這麼重的東西怎麼能讓學妹拿。學妹去哪裡?我送你。”

“主教學樓。”陳最最說。

彭子涵咳了一聲,“那正好,我剛好也要去學院,一起吧。順便蹭一蹭學妹的傘擋一擋太陽。”說著,他朝她拋媚眼,又把傘搶了過去。

陳最最鬆手時,蹙眉問:“可學長不是在等人嗎?”

“嗤。”彭子涵埋汰,“彆提了。我舍友。我在這都快二十分鐘快烤熟了他都沒來,等個錘子不等了。”他看這陳最最的眼睛,又笑起來,笑容比頭頂的朔日還要燦爛:“我們走吧。”

彭子涵就是個話癆,一路上小嘴吧吧沒停過。有個免費的勞動力是件很爽的事情,陳最最除了覺得他有點吵之外,直到坐上電梯都是一身輕的。

當兩人停在練習室門外時,彭子涵瞪大眼睛,十分驚訝,自來熟親切喊她:“最最,難道你就是傳說中,那個選上嗨樂隊的牛掰主唱?”

“嗯。”陳最最頷首推門,這口吻搞得人怪不好意思的。

練習室開著空調,溫度很低。

此時隻來了兩個人,一個是縮在沙發上打農藥的張彡,還有一個是坐在架子鼓前看鼓譜的周廷。

陳最最一進門,兩個人都看過來。

“快快快關門!”張彡頭都沒抬,吼了一句。

陳最最很聽話,走進來,讓出一個身位,示意還站在門外的彭子涵進來好關門。

與此同時,周廷放下鼓譜,抬頭看來,隨後眉頭肉眼可見地輕輕蹙起,看著門外站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