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乖,聽話。(1 / 2)

愛神降臨 奶芒 6442 字 12個月前

體育館的下沉廣場在負一樓,很黑,沒什麼人來。

陳最最順著出去的樓梯朝外看,她走來的時候就注意到附近沒什麼人,人都在另一邊的操場入口附近。

她擔心出去找人的這麼一點功夫,女生出事,她沒有選擇跑出廣場找人幫忙,而是用手機給黎初發了個消息,讓她快過來,就放輕腳步跟了上去。

走廊上空蕩蕩的,沒有人了。

她一間一間聽,然後敲門,確定沒人,才又走向下一間。

在她敲響第十間門的時候,聽到一聲尖銳的女聲,走廊儘頭唯一一盞完好的聲控燈唰地亮起,陳最最扭頭,大吼:“喂——誰在哪?!”她邊吼邊朝著聲音的源頭跑。

聲控燈的左手邊是廁所,陳最最停在廁所外,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廁所儀容鏡裡,倒映著她強裝鎮定的臉,以及一個高大的穿著白色運動褲黑色衛衣的男生,背對著她堵在女生廁所的狹口,而剛才與她擦肩的那個女生正對著她,手被男生緊緊箍住,滿臉慌張。

“喂!你們在做什麼?”陳最最儘量保持淡定對著背影說。

男生似乎沒想到會有其他人,無措愣神的間隙,女生掙脫他的束縛,推開他跑到陳最最身邊。

“他...他用手機偷拍我。”女生顫抖著拽緊陳最最的手,後怕著說。

陳最最撫摸著她的背,安慰道:“沒事了,隻要我們在一起,他不敢拿我們怎麼樣。”

“嗬。兩個女的而已,真的以為就打的過我了嗎?”男生這個時候轉過來了,頭頂上的聲控燈熄滅,在光線消失的最後一刹,陳最最看清楚了他的臉。

“肖笑?”她不敢置信。

聲控燈以為她尖銳的聲音又亮起。

肖笑此時也看清陳最最了,眼中閃過一抹詫異,很快,他歪嘴笑,挑飛一隻眉毛,揚著聲調:“嗬,陳最最?”

“你們,認識?”女生驚詫的目光飛快在肖笑和陳最最之間來回掃。

然後,陳最最還沒開口,就感覺手臂一鬆,她瞳孔猛地縮了一下,一扭頭發現女生已經拋棄她跑了。

陳最最怔住,怎麼形容給此時的心情,就跟她養了一隻要死的狗,狗活過來了,卻反咬她一口,弄得整雙手鮮血淋漓。

女生跑了,她一個人就是打不過肖笑了。

陳最最也不笨,拔腿就跑。

可才跑出幾步,手被人抓住,力氣大傳到骨頭裡,生疼。

肖笑繞到前方擋住她的去路,眯眼,一副欣賞圈養起來的囊中之物一樣,他歪頭,譏笑:“最最呀,哥哥我啊,練短跑的,你覺得你跑得過我嗎?”

越說,肖笑手中的力度越大,疼得她呲牙咧嘴。

“肖笑。你竟然用手機偷拍女同學,被發現還不知悔改,被老師知道,你就完了!”

“嗬。”肖笑狠狠拽她的手,青蔥的五指因為缺少血液流動肉眼可見的發紫,陳最最使儘全身力氣,黑色圓頭小皮鞋摩擦白瓷磚地板,響起尖銳的呲——,肖笑卻把她一把拉近,一股說不出來的惡心味道傳入鼻尖,難聞得她想吐。

可突然,右手得疼痛忽然減輕了,肖笑鬆開了她得手,但是臉上卻擒著說不出來得笑,陳最最沒空思考這個笑的含義是什麼,她轉身就跑,快速地打開手機撥打110。但肖笑的動作真的太快了,她甚至還沒有解開屏鎖,一隻不滿腱子肉的,讓她抵觸惡心的大手緊緊箍上她的胯。

“啊——”

肖笑將她扛在肩上,走進女廁所。

“隻要掌握了你的把柄,就沒有人會知道了。”

陳最最震驚,什麼把柄,他想做什麼?

腳底滲出涼意,一直蔓延上後腦勺。

門外的聲控燈熄滅,漆黑的走廊上,手機屏幕孤零零地亮著,響起微信來電鈴聲,停了又斷斷了又續,顯示來點人——周廷。

女廁所裡的燈沒有打開,馬路上的路燈透過牆上的一頂半尺小窗透進來,形成一格照在陳最最的腿邊。

她被扔在牆角,廁所肮臟的的水沾濕她的腿,尿液的騷味從未哪一刻這麼清晰地傳入鼻尖。但這卻不是讓她最難受的,眼睛習慣了昏暗的光線後,肖笑的輪廓逐漸變得清晰,他居高臨下地端詳她,像看一個優美的晚餐。

從她的視角,從下往上看,他是那麼的可怖。

“肖笑。你今天敢動我,你就死定了!你知道我是誰嗎?!”她再次警告他。

黎初應該在趕來的而路上了吧。

“嗬嗬。”肖笑邊諷笑,邊扣著她的肩膀強迫陳最最站起來,摁在牆上,粗肥的手很自然地壓向她的小腹,挑動鈕扣。

陳最最胃裡在翻湧,那隻手就跟廁所裡爬行的岨一樣,讓人惡心。

肖笑:“美味的肥肉送到嘴邊,不吃我這輩子都要後悔。天王老子來了,你今天都跳不掉。”

肖笑一隻手插著陳最最的脖子,一隻手忙慌在她腰間遊走,嘴裡不斷低聲罵,陳最最不論怎麼打,就跟打在砧板上,肖笑沒什麼感覺,她自己拳頭上的軟骨已經傳來陣陣刺痛,眼睛像口泉水一樣,汩汩流出,滿臉都是眼淚。

她絕對不能把自己交代在這裡。

陳最最想起了在國外的時候,有一個同學也遇見過這樣的騷擾,她是怎麼做的?

昏暗的環境中,她通紅的眼睛亮了一瞬。

肖笑察覺到身前的人不鬨了,以為她是妥協了。勾唇輕笑,把頭伸過了去,滿心歡喜地準備進行下一步。

粗啞著嗓子:“臭婊子。嗯?褲子穿那麼緊,不就是等著這一刻。爸爸這就來來滿足你。”

話音剛落,肖笑臉上的奸笑滯住了,下腹猛地傳來巨痛。

肖笑鬆開抓陳最最的手,捂住自己的命根子,痛得眼冒金星,倒在地上滾來滾去。

陳最最喘著氣摸上自己的脖子,跑過肖笑時,又在他手捂著得地方快速補了一腳。

走廊上的聲控燈因為肖笑的叫聲亮起,陳最最朝著光跑。周圍是那麼安靜,肖笑的吼聲那麼刺耳,心跳聲音震耳欲聾,她不知道肖笑什麼時候回追上來,隻能不斷地朝外跑。

在她踏出女廁所的那一步,猛地,裝進了一個牛奶薄荷味的懷抱,驚慌無措的那顆心仿佛找到了歸屬,她忍不住眷戀地重重吸了一口。

她仰起頭看他。馬尾散了,眼睛紅紅的,臉上掛著滿臉的淚。慌張又害怕的目光直直撞進周廷的眼裡,化成一根絲線絞著他的心。

“學.....學長?”

她聲音在顫抖,到底發生了什麼?!

周廷抬頭看了一眼女廁所,正好看見忍著劇痛跑出來想抓陳最最的肖笑,“周廷?”

陳最最放在周廷後腰的手反射收緊,把他當作此刻唯一的依靠。

她在害怕。

周廷眼底泛起寒意,他手繞到身後抓住那雙軟弱無骨的手,關節處泛紅,有些還破了皮。

他目光沉了一下,鬆開陳最最的手,改而一手搭著她的肩膀,一手理她的碎發,語氣小心又溫柔,充滿了蠱惑:“彆怕。”他把從地上撿的手機放到陳最最手裡,“打電話報警,然後喊葉斌過來。最後,對著鏡子把自己收拾一下,乖乖地,在原地等我。”

說完,周廷脫下自己黑色棒球外套。陳最最仰頭看著他,任由他為自己披外套。周廷的臉色很淡,她無法形容他此可的表情,明明看不出他臉上有絲毫怒意,卻莫名讓人心生懼意。

周廷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錯身越過她。

“你去哪?”她拽住他白色的衣擺。

周廷回頭,嘴角浮上一抹弧度:“乖,聽話。照我說的做,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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