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拜嗎? 賤命一條,不敢奢求佛祖庇……(2 / 2)

渡情 長不辭 3610 字 12個月前

平樂打量一眼四麵湧來的刺客。他們各個手持彎刀,粗衣打扮,麵覆長巾。他們迅速把平樂公主一行人圍在中間。

原非與公主背靠背防備。

“大膽!什麼人敢當街行刺公主!”原非斥喝。

為首的刺客一個眼神,他們蜂擁而上。

平樂袖中甩出一把折扇,她神色甚是冷淡,眉宇間一股悠閒。

“白楓,保護好駙馬。”

白楓已經拔出劍,禁軍也維護著傅南笙。

他卻因為“駙馬”兩個字有些走神。好似在她的心裡,這個身份早已經確定了。

為什麼?隻是因為喜歡嗎?為美男子可以隨意一擲千金的九公主,真的隻是因為這樣簡單的原因嗎?

在混亂複雜的環境裡,他卻在想這個正在搏殺的女人。

原非劈手奪下一把刀,一個旋身將刺客抹了脖子。

平樂腳下步伐如影如幻,一柄折扇如刀似劍。她遊走穿梭於空隙之間,反肘向刺客背後一頂,折扇展開在手中一旋,擋住襲來的刀鋒。

刀鋒劈在她的扇骨上,平樂側身,手臂帶著扇子後撤,引著刺客向前,她抬起左手劈向那人的頭。右手折扇上飛,她拽住刺客的手腕,將他甩出去砸在迎來刺客的身上。

平樂踩在刀背上飛身而起,接住下落的折扇,三兩步退出了刺客的包圍。

她冷眼看著他們,眼尾一抹狠戾。

刺客見她脫離,便都朝她而來。

顯然,這些人的目標是她,而不是傅南笙。

平樂大約能猜出這背後之人會是誰,是不遠處人如青玉的少年,還是那個溫雅賢良的庶姐?

眼前的局勢卻容不得她多想。平樂與原非一前一後,身陷重圍。

傅南笙冷漠地看著這一幕。

他知道平樂武功好,這是流言中僅有的能誇讚她的。

但顯然她的武功超出他的預期。她手裡的折扇可以輕易打碎人的頸骨,可見其內力之深厚。而且這身形,總讓他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似曾相識。

她這樣備受寵愛的公主,何必受這份苦練武呢?

傅南笙搖搖頭,顯然他的思緒飄遠了。

刺客人多,顯然武功也都是上乘。九公主疲於應對,漸漸感覺吃力。她的手臂被劃卡一道口子,平樂誇張的大叫一聲,像隻餓虎一樣殺上去。

原非見公主受了傷,心下急躁。早知道就不該聽公主的,還是應該讓青麟衛在暗處跟著。

平樂殺紅了眼,起初她隻是自保,身中數劍後已然殺氣重重。她手裡那把折扇,不知觸碰了哪裡的開關,一側扇骨甩出長劍,鋒芒畢露。

傅南笙拍了拍白楓,他會意衝進去保護公主,隻留兩個侍衛守在身邊。

平樂見白楓加入,遙遙看了一眼樹下的少年。

看來這個人,不是他。

她的長劍將敵人戳出血洞,左右劈殺,她來到白楓麵前,將他推了出去:“彆離開他。”

看著白楓被丟出刺客的包圍,若說心裡沒有觸動,那實在是自欺欺人。

季時卿,生死攸關之際,她仍記著保護他。

究竟是為什麼?

平樂公主京郊遇刺重傷,此事引得朝野上下惶惶不安,皇帝幾日來心情都不好,早朝上群臣奏對都是小心翼翼,城防營更是加緊巡邏,公主府又多派了好些禁軍。

她歇了好幾日,豫侯是日日上門,總是陪她坐到傍晚才回府。

平康坊街巷燈火輝煌,高樓台閣,演樂聲徑上雲霄。

傅南笙從平樂府出來,回去更換了衣衫,調頭去了平康坊歸月樓。

月落樓檻,歌舞升平。

傅南笙從後門進了院子,周娘子親自引著他從玄梯上樓,仍是之前三樓那間屋子。不同以往,室內燈火明亮,紗帳帷幔疊疊重影,百合香嫋嫋升起。

屋內陳設都是精細的物件兒,樣樣價值不菲。

他落座喝了杯茶,有人推門進來,他抬眼看去。隔著帷帳,女子身影綽綽,窈窕生姿。她聘婷而來,素手挑起帳簾,露出一張柔淨白皙的臉。

傅南笙朝她笑,季時淼有些不好意思。她穿著這一身薄紗輕衣,是青樓裡的東西,顯得輕浮魅惑。

“扮作這樣來見祟明,實在是有失體統。”

傅南笙招她坐下,給她倒上茶:“公主瑰麗之姿,如何穿戴都是不同凡俗的。”

她微微一笑,算是滿意他的答複。

“請公主來此,一是此地最為妥帖,不必擔心隔牆有耳。另一是為叫公主安心。”

“祟明此話何意?”她拿起杯子飲茶細聲柔軟,裝的天真無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