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寶燕 印章還是命根子(2 / 2)

耳邊齊晏滿不在乎道:“一個正常的男人給一個女人洗過澡之後,難道不該有些反應?”

阿弱鬱結了,她想起剛才手上,不由喃喃道:“難怪……”

謝阿弱不曉得她這話一說,徹底把齊三公子給激怒了,齊晏按住她的雙手翻過來、壓上她的身子。

魏園之主的下流齷齪本性,顯露無遺。謝阿弱被人威脅時,從來不會懼,隻會愈發意氣用事,她冷聲頂撞道:“你以為你身上比我多了樣東西,我就會怕你?我做了瞎子,心底正憋著火呢,彆來惹我!”

齊晏聽了愈發可氣,反問道:“誰招惹的誰?”

他的氣息吹拂在頸邊,像是故意湊近她耳語,謝阿弱看不見他的表情,但肯定不是什麼正經模樣!她氣惱道:“你從我身上滾開!”

齊晏卻越發厚顏無恥地反問道:“魏園裡一向的規矩,是你聽我的?還是我聽你的?”

謝阿弱想掙開他的桎梏,可是齊晏不放她,她根本動彈不得。她甚至還想用膝蓋狠狠撞他的命根子,但沒想到齊晏早將她壓得緊緊的,兩人皆是薄薄的衣裳,阿弱越掙紮,越廝磨起來,齊晏忍耐著反問道:“你到底是想讓我滾,還是想勾引我?”

他的聲音忽然有些沙啞,阿弱心底一陣厭惡,怎麼掙紮也逃不了,索性認命地躺著,不怒反笑道:“反正我心裡頭不痛快!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罷!”

“你不痛快,想拿我的身子發泄?”齊晏的聲音似笑非笑,恐怕他的怒意,早如積壓的暴雨,他的手輕輕撫上阿弱光滑的臉頰,順著下巴,又撫上了她的頸項,但凡她再頂撞一個字,恐怕他的手,會直接要了她的小命!

齊晏拿她沒辦法,忽然低下頭來,謝阿弱隻察覺到雙唇上覆著軟軟的溫柔,慢慢碾磨過,像是刻意安慰一般,不驚嚇她,溫情脈脈。

謝阿弱一下怔住了,齊晏輕輕一笑,像是舐淚一般,在她腮上又是輕輕一吻,她下意識撇過頭去,隻覺得身上一輕,齊晏已經躺到一邊去了。

他窸窸窣窣拽開來衾被,與阿弱蓋上,然後老老實實躺在一邊,不曾再碰她半點,隻是道:

“快睡罷,明天還要早起抓凶手呢!等我抓到他,一定把他的兩隻眼睛,挖出來喂狗!不對,先挖一隻出來喂狗,留他另一隻眼睛,看著自己的眼睛被狗吃了!先挖左眼好,還是先挖右眼好?”

齊三公子催眠數數一樣,道:“左眼先、右眼先、左眼先、右眼先……”

神奇的是,受驚過度的謝阿弱,居然在他這唱經一般的碎碎念裡,很快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