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女總裁！海鮮飯我隻吃我媽做的，彆人弄得我不愛吃。那什麼，咱們中午吃挺多的，晚上就彆出去吃了，我叫個外賣吧。您愛吃什麼呀？意大利餡餅還是麵條？我們中國都有。”

唐筱笑著拍了一下澹月的頭。

“拿你親媽找樂是不是？什麼餡餅麵條，我都不愛吃，我愛吃烤鴨。咱們去全聚德吃烤鴨吧！”

“全聚德？不去，丟不起那個人！那是北京人騙外地老坦兒的地方，又貴又難吃。等您有空再回天津，我請您吃正宗的烤鴨。再說了，晚上不要吃這麼油膩，我還好，代謝快，您都這麼大歲數了，得注意保養。”

“哎呦！這話說的還有點兒親閨女的味兒！好，聽你的，咱們清粥小菜，清清淡淡的。”

唐筱滿臉堆笑，邊說邊拿包包，拉起還在沙發上坐著的澹月。

“離酒店不遠的地方，有個素菜館，我們兩個美女去清清腸。”

唐筱態度平和又幽默，讓澹月沒有辦法犯脾氣耍態度，隻能笑笑乖乖地跟著她出了門。

……

天津。跟澹月通了半個多小時電話的周沐和齊玉書依舊難以平靜。

齊玉書把周沐帶回來的澹月的行李推到衣櫃前，慢慢地收拾。

澹月看似大大咧咧的，可生活細節跟齊玉書一個脾氣，愛整潔愛得簡直就像有強迫症。箱子一打開，站在一邊的周沐忍不住笑了：

“聽說她從聽到消息到上車趕路，不到半小時。還能這樣收拾行李，真是得你真傳。”

齊玉書一點兒不覺得奇怪，把箱子裡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拿出來，分門彆類收納。

“我們娘仨都有點潔癖，見不得臟亂。就這樣也沒把你影響得講衛生。”

“一家子都一個性子多沒意思，得有個對立麵，不然怎麼顯得你們出類拔萃呢？”

周沐能這樣回嘴，讓齊玉書忍俊不禁。

“越來越隨你閨女了，會貧嘴呱舌了！”

“老古董也想與時俱進了！我發現月月那些表麵聽著沒正型的話，關鍵時候說出來特有勁兒！上午跟唐筱剛見麵的時候，我一上來就把話說死了，全靠閨女機智勇敢地接話茬，才沒讓我失了氣度。”

齊玉書已經把衣服收拾得差不多了。

“唐筱能說會道的，你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對了，你跟唐筱有沒有單獨說話的機會？咱們昨天說的，關於孩子身世的事，提醒她了沒？”

周沐一愣，然後很是沮喪地搖了搖頭。

“沒機會單獨說話，而且我也忘了。一點都沒想起來。”

齊玉書不高興地看了周沐一眼，可一想這事也怨不得他，埋怨的話到嘴邊又改了口。

“你……忘了就忘了吧，對唐筱來說，這也不是什麼光榮的事，她應該不會自取其辱吧。去洗個澡，我去煮點麵，吃完了你活動活動早點睡。”

……

春巧剛吃完晚飯就接到了高維嵩的微信，說自己已經回到畫廊了，她可以隨時過來。

春巧把手機遞給正在收拾東西的Miya。

“他比原定時間回來早了。怎麼樣？一起去吧。”

Miya把手機遞還給了春巧，搖了搖頭。

“鄭先生的課，遲了會挨罵。你自己去吧，給我拍個視頻回來。”

“估計不該讓咱們失望吧？對於藝術的要求，這個人一向是變態般的自虐。”

春巧邊說邊把刷乾淨的飯盆收好，背上包，跟Miya擺擺手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