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之隕 冷夫人丫鬟之死,現場詹老大……(2 / 2)

環翠一聽,已揚著眉辯道:“咒人死就是凶手,斷案這般容易還要官府做什麼?我環翠也能升堂審案,做個明察秋毫的縣老爺呢!”

錢刀頭嘿然道:“你自然是要給你金主說話,難保不蒙著心撒起謊來,難說昨夜就是李大賈殺了我家夫人!”

環翠聽了隻啐了一口道:“殺你個大頭鬼,這滿船的人死了都是李老爺殺的,他有三頭六臂分身術,怎麼不先下手宰了幾位官爺?”

錢刀頭口舌哪是這環翠的對手,秦捕頭隻揮手道:“彆在這吵嚷了,錢刀頭,你來查驗玉珠傷在何處?我來問她倆話。”

秦捕頭是見這錢刀頭與環翠不對付,才有此安排,錢刀頭隻得進了這貨艙細查起玉珠的屍身。秦捕頭則在艙門外細問詹大嬸和環翠,二人則將發現玉珠屍首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秦捕頭聽得隻覺隱隱不對,道:

“你二人聽見玉珠慘叫聲,按理當時凶徒還在貨艙內,可這貨艙密閉無窗,那凶徒是如何逃出來的?”

環翠道:“我隻瞧見玉珠姑娘的屍首,沒有瞧見旁人。”

詹大嬸亦道:“我也沒瞧見旁人,莫不是躲在麻袋後頭?”

秦捕頭沉吟,道:“那麻袋齊齊整整,沒被人動過,且片刻間,凶徒也不可能搬動這些糧袋隱藏起來。”

環翠不由有些驚怕道:“凶手憑空消失真是咄咄怪事,這船上已死了兩人了,莫不是被水鬼冤魂纏上了……”

詹大嬸哎呦一聲止道:“環翠姑娘彆胡亂嚼舌,我這船還要做生意呢,謠言要傳了出去,誰還敢坐我家的船?”

秦捕頭見這迷霧又添一重,愈發難斷,此時錢刀頭驗過屍首,起身出了艙門,袖間捏著一枝竹箭,稟道:“秦捕頭,這毒箭是從玉珠姑娘掌上拔下來的,依我看來,是玉珠姑娘攤開了手心擋毒箭,這才中毒身亡。”

秦捕頭聽了,進了艙門,端看那玉珠手掌,當中血點青毒,同夫人腰間傷口一模一樣,但秦捕頭隻道:“玉珠再蠢,也不會伸手擋毒箭,依我看來,是凶徒要遞什麼東西給她,趁她抬手來接時,刺出了這竹箭。”錢刀頭聽了佩服道:“還是捕頭說得有理。”說著這刀頭四下察探起旁的蛛絲馬跡,卻在那門後尋著一小撮白灰,不由道:“捕頭,您看這灰是什麼?”

說著錢刀頭捏起一些聞將起來,道:“捕頭,聞著像煙杆子磕出的灰哩。”

秦捕頭如法細聞,道:“果然如此,這船上哪個是抽煙竿子的?”

那詹嬸子一聽這句,忙不迭道:“不過是煙灰罷了,怎麼就斷定和凶手有關?”

原來詹老大亦是好抽上幾口煙的,又則因為木船上怕火,船工們即便有煙癮也隻能等船停時到碼頭上解癮,至於彆的船客,都不曾見有抽煙竿的,一時間有殺玉珠嫌疑的,竟隻剩詹老大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