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帶你的徒弟離開!以後也離青梧遠點!”
“嘿!姓林的你怎麼說話呢?!”
聽到此話,顧逍遙當場就不樂意了,“什麼叫離你徒弟遠點!分明是你兒子粘著我徒弟!”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她身為內門弟子,不專心修煉竟將心思都放在了這些事情上麵,她存的是什麼心思?!”
“能什麼心思!你說什麼心思!怕是隻有你心裡想的肮臟不堪吧!就像那個魅妖和青姬一樣!”
魅妖與青姬一直是林鶴飛心口的一根刺,亦是他久久無法散去的陰影。
所以聽到顧逍遙再次提起這件舊事,他立馬暴跳如雷,揚起鞭子狠狠揮向顧逍遙。
“你胡說!”
“我胡沒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的很!”
顧逍遙閃身躲避,繼續嘲諷道:“為了自己的名聲,拋棄青姬,你就是一個偽君子!”
“你給我閉嘴!”
……
蘇瑾與林青梧站在原地,看著上清兩位德高望重的大能扭打在一起,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拉架,怕被誤傷,不拉,又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咱們現在……”
蘇瑾輕聲道。
“你去找何疏仙子,我去找師父。”
林青梧看向蘇瑾,“也隻能找他們了。”
隻有他們倆能治住這兩個人了。
蘇瑾認命的歎了口氣,隨即就同林青梧各自找人去了。
……
一陣涼風吹過,顧逍遙因臉上的傷疼得齜牙咧嘴,林鶴飛也沒撈到多少好處,身上也掛了彩。
野渡一手摩挲著自己的胡子,一手指著兩人,教訓道。
“你說你們兩個,一個執法長老,一個掌座,竟然還學著年輕人打架嗎?若是傳了出去,今後還怎麼給眾弟子們做表率?”
“我自會到執法堂請罰。”
林鶴飛不滿地甩了甩袖子,話落還瞥了眼顧逍遙。
後者當場就覺得他在嘲諷自己,不服氣道:
“姓林的!今日若不是疏疏和師兄攔著,你以為我會輸?咱們倆沒完!”
何疏原本拉著他的袖子,聽到此話立即撒手道:“好啊,接著打我不攔著……但,打完之後可彆來找我喊疼!”
“疏疏你怎麼都不向著我?”
顧逍遙哀怨道,隨即乖順的把袖口塞回何疏手裡,“今日就暫且放過他。”
“嗬 。”
隻聽林鶴飛輕笑一聲,隨即不再看他,而是緩緩走向林青梧,冷聲道:“你自己應該知道去哪兒。”
寒石涯。
這次連蘇瑾都知道。
林鶴飛總是動不動就罰林青梧去那個鬼地方。
話落,林鶴飛就無聲走遠了,另一邊,顧逍遙也跟著何疏離開了——
這件事情就算是告一段落。
野渡回身看了一眼兩個年輕人,半晌搖搖頭也歎息著離開了。
“師兄,你還要去寒石涯嗎?”
女孩問道。
“不去了。”
“師兄竟也敢違背長老的命令了嗎?”
“違背,便違背吧。”
隻聽青年小聲低喃,“總不能讓你再次承受反噬之苦。”
聞言,蘇瑾欣慰一笑。
……
傍晚,蘇瑾房中。
“長離劍,隻要用長離劍主的心頭血便可將其封印。”
但人是脆弱的,心頭血不是說取就取的,人總是會很輕易的死掉。
所以,對長離劍來說,這便是弑主。
“這便是弑主啊……”
蘇瑾躺在床上歎息道,“也難怪,一把弑主之劍,還怎麼除魔衛道。”
好累啊!
她歎息了一聲又一聲。
“什麼弑主?”
不知何時,九嬰已然站在蘇瑾床頭,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你想要做什麼,小妖?”
“你猜。”
見蘇瑾敷衍自己,九嬰冷哼一聲,隨即將蘇瑾橫抱起來。
年輕的玄戈瞳孔震驚——
“九頭蛇你乾嘛?!”
但下一瞬,九嬰就十分無情地把蘇瑾扔到了地上。
蘇瑾一臉茫然地躺在地上,“九頭蛇你有事?你有病啊!”
反觀九嬰則是懶洋洋地霸占了蘇瑾的床,輕掀眼皮道:“如你所見,睡覺。”
“你睡覺不回到你的窩,跑我這來乾嘛!”
她可是耗費了許多寶貝才幫他做好了一個窩,靈氣十足,平時她自己都不舍的用的。
“那個窩的靈氣都被我吸儘了。”
男人抬起手指指向桌上的精致小窩,“我需要更多的靈氣。”
聞言,蘇瑾歎了口氣,敷衍道:“明天。”
“我要你現在去。”
蘇.鹹魚翻身.瑾:“明天去。”
“……”
九嬰不滿的坐起身,走到蘇瑾的身邊如拎著一隻雞仔一般拎起女孩的衣領,打開門,命令道:“現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