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一師姑給歲陵君算女兒的婚事是時眉頭緊鎖,連聲說不對,這有水有火,衝突十足。你是不是忘記告訴我什麼樣?
夫人這才說我想看看我女兒和招撫使婚配如何,為什麼會衝突十足呢?
師姑:上卦為火、下卦為水,小招撫為火,小姐為水勢,被火勢壓倒,諸功未成,故稱未濟。此象陰陽不調。
夫人說姐妹兩出嫁小招撫,按理來說二個衝一個,應該是我家女兒強,為什麼是我家女兒處弱勢?
真一師姑:你讓我算的是二個的婚配,不是三人的。
夫人這才拿出了趙姮的八字,真一師姑道一樁婚姻不應測二次,測了我會減修業。
夫人央求地:是我心不誠,還望師傅給我重新再測一回。
真一師姑歎口氣:那就試試吧。三人的八字給合出來的是地天泰,主卦象是天,陽數是7;客卦是坤卦,卦象是地,陽數是0。主方和好,惠於客方,以小往成大來,主客彼此成全,均得收獲。彖曰:小往大來,吉亨。下天上地相交,萬物通,其誌同,內陽而外陰,內健而外順,內君子而外小人,君子道長,小人道消也。諸事皆順。
夫人:既然他們命中成全對方,這婚事吉日吉時是什麼時候?
真一師姑:小姐居客位,地勢坤,以厚德載物。如何能厚?以時令補坤位是也。冬至時陽氣未出,陰氣正旺,此日女兒出嫁甚好。吉時為辰時三刻到午時一刻。
夫人:冬至就是後天,往後一點行不?比如過年後?
真一師姑:冬至的氣勢最宜他小姐,小招撫本為純陽純剛性,是以冬至為吉時方可夫婦相生競長,家業興隆。
夫人:謝謝師姑了。還有個事麻煩師姑看看,我這能不能做新房,要是不行,有不有破招?
真一師姑:容我用四下看看,貌似問題不大,夫人的意思要新郎住到女家這邊來,或者叫入贅?
夫人:也不是,他們一年時間難得回來,我就想讓他們回來後與我同住。
真一師姑:那夫人為何不與小招撫親自說說?
夫人:這事還想有勞師姑。到時一定重謝。
真一師姑:我且試試。
大媱帶真一師姑來到原縣衙門,鄧紫光正與李洪在說事,大媱通報說師姑求見。李洪隻好回避。
兩相述禮坐定,師姑道聽聞小招撫要成親了,時間定於冬至。想必小招撫已準備齊全了?
鄧紫光愕然:我也是才回歲陵,我都不知道是冬至,我還以為是年後。你如何知道?還剩下兩天,我該如何準備?
師姑:不妨事,夫人那邊是新的宅子,比這邊暖和、敞亮,更適宜做新房。
鄧紫光:不可不可,我豈不是成了入贅了嗎?雖然山中人不以為意,但畢竟我鄧家無此俗。
師姑:其實夫人隻是為了讓孩子們在身邊,並無他意。
鄧紫光:此事甚大,容我考慮。
師姑讓大媱退下,口稱你們每年難得回來一回,夫人是希望以後回來了就陪夫人,並無其它意思。師姑一邊說著,一邊指著大媱出去的方向。
鄧紫光起身看大媱離開遠了,這才小聲對師姑說,怎麼搞出這個講法了?當初我不是這樣講的呀?
師姑:這不是我的意思,是夫人的意思,我不管,你托我的事我辦成了,你答應我的香薰爐什麼時候給我?鄧紫光從架子上拿下一個盒子,打開給真一師姑,師姑一邊看一邊愛不釋手的:道果真是越窯薰爐。你是怎麼得到手的?
鄧紫光:在江西剿匪時所獲?
師姑:不可能,這是唐物,大貴巨富之家才有。
鄧紫光:這是海匪上岸後的收藏。你彆管它的來路,難道我真要入贅嗎?
師姑:人家兩個千裡挑一,萬裡挑一的女子都許配你了,這般齊人之福,你就知足了吧。
鄧紫光突然愰然:原來夫人的盤算在這。你是為她做說客的,好仙姑,好媒婆,吃了男家吃女家。說,夫人許你什麼好處?
師姑:你莫亂講,我哪當了媒婆?是你求我在先,夫人讓我說動你入贅在後。夫人要給我什麼好處我不知道,不象你從一開始就以這好東西來誘惑於我。
說到這師姑不由臉紅,把那越窯青藍素麵香薰還給了鄧紫光,鄧紫光連忙向真一師姑陪禮道歉,讓真一師姑收下香薰。真一一付委屈樣,鄧紫光隻得說行了行了,我答應夫人在那邊做新房,但是入贅這事我還沒答應的哦?
真一師姑把香薰抱回手中,嘴角一絲笑意,被鄧紫光看見,鄧紫光歎息:哎,想我一弱冠少年,被你們捉弄於股掌,命也。
真一師姑:呸,好奸滑的南蠻子,不知是誰算計於誰。你不貪圖人家二個絕色年少女子,何至於被人家操拿?
鄧紫光被真一說得頭大,不想與她囉嗦,讓她快去回話。真一把香薰交還鄧紫光,讓他代自己保管,她不方便拿回招撫衙門。
夫人聽說鄧紫光答應在招府衙門這邊做新房,不禁麵露喜色,結果真一師姑問夫人是不是想那小招撫入贅,夫人反問師姑何有此問?
真一:那小招撫十分為難,反複權衡再三,終於應允以這邊做新房。他這般為難又是因為什麼?
夫人:他答應入贅了?
真一,沒有,夫人要以這邊為新房,讓他以為就是要他入贅,所以他才十分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