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興樓,就是這裡了?”百裡桉看著麵前富麗堂皇的酒樓,“有夠奢靡的。”
風執:“我去開個雅間,公子稍等。”
百裡桉走進酒樓,就是在前廳待了一會兒都覺得不舒坦。
正廳的戲台上幾名貌美女子正在撫琴,看起來還挺文雅,而台下的看客卻是左擁右抱,滿嘴汙言穢語。
百裡桉心想自己是進了青樓嗎?
風執:“公子,好了。”
“小妹怎麼會住到這種地方?”百裡桉忍不住感歎一句,有點不耐煩地跟著小廝去雅間。
雅間的門一關上,隔絕了大部分的聲音,百裡桉推開窗戶,恨不得整個人鑽出窗外,“連興樓的掌櫃是打死了香料鋪子的老板嗎?這雅間是點了多少熏香,熏死人了。”
風執默默地湊到窗邊,深深地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
等屋裡的氣味沒那麼濃鬱後,百裡桉才坐回椅子上,撐著有點發暈的腦袋,“這是百合的味道吧?”
“聞起來是。”
百裡桉嫌棄地打量著雅間,“這地方真不是青樓嗎??又是百合又是舞女的,還有掛著的這些薄紗,哪個正經酒樓是這樣的?”
門外忽然響起小廝的聲音:“客官,您要的飯菜好了。”
風執:“送進來吧。”
小廝快速把飯菜擺好,“您慢用。”
“主子,先吃飯吧,一會兒再查這個不正經的酒樓。”風執把看起來燒得還不錯的魚往百裡桉那推推,“主子,吃魚。”
百裡桉看了一眼,夾起了彆的菜,“不了。”
風執:“主子不愛吃魚嗎?”
“嗯。”
風執默默懊惱自己點錯了菜。
百裡桉咬著筷子頭,視線往樓下一掃,隨即彎起嘴角,朝下麵招了招手。
沒過多久,雅間的門被推開,風執起身朝江未言行了禮,“小侯爺。”
“坐吧。”江未言擺擺手,坐到百裡桉旁邊,“這魚看著不錯啊。”
江未言用筷子撥下一塊魚肉,仔細地將魚刺挑掉,頭也不抬地問:“有什麼發現嗎?”
“這酒樓跟其他酒樓不太一樣,似乎還混雜了其他的勾當。”風執看著江未言把魚肉夾到百裡桉的碗裡,忍不住提醒道,“小侯爺,主子不愛……”
“吃魚”二字還未說出口,風執就看到百裡桉夾起魚肉放進嘴裡,因為味道不錯還點了點頭。
不是說不愛吃魚嗎…………
風執有點淩亂。
“好吃嗎?”江未言偏頭,眉眼含笑地看了百裡桉一眼,又繼續挑刺去了。
百裡桉目不轉睛地盯著江未言筷子下的魚肉,“還不錯,和熙雅樓的不相上下。”
風執咳嗽了一聲,繼續給江未言彙報,“方才在前廳登記的時候,掌櫃的問我需不需要琴姬作陪,我聽著他那語氣,活像青樓裡的老鴇。”
“你還去過青樓呢?”風翊夾了一粒豆子,輕飄飄道。
風執急忙解釋道:“沒有沒有,是主子去了,我就在門口,沒進去。”
“你主子去了?”江未言意味不明地看著百裡桉。
百裡桉:“……我是去辦案。”
無妄之災。
風執接收到百裡桉想砍自己的眼神,馬上找補道:“對對對,真不是去玩的。主子那天回去後洗了好久,總覺得自己身上還有那股脂粉味……”
百裡桉敲了敲桌子,“扯遠了。”
江未言:“蘇小姐沒有提過連興樓是這般場景?”
百裡桉用手指戳了戳江未言的手臂,下巴往魚肉的方向抬了抬,“沒有,她隻提了一嘴,這個酒樓和普通的酒樓沒什麼區彆。不過幾日時間就變成這樣,其中必有蹊蹺。”
江未言快速地把魚刺挑掉,筷子夾著魚肉直接喂進百裡桉嘴裡,還不忘調笑一句:“跟隻貓似的。”
風執和風翊對視了一眼:我們不應該出現在這裡,我們應該在桌底。
“你們查到什麼了?”
“那邊。”江未言指著窗外一河之隔的地方,“也有一棟連興樓。”
“什麼?”百裡桉和風執麵麵相覷,懷疑道,“我不會找錯了吧?!”
“我們找到的連興樓看起來就是普通酒樓,不像這裡這麼……”江未言想了想措辭,“戀酒迷花。”
“我就說小妹怎麼可能會來這種地方。”百裡桉道,“可有發現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