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好像想多了 地……(2 / 2)

他的心裡又一次出現了上個月從父母屋裡翻出來的那幾個十分刺激的畫本子,裡麵的內容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甚至詳細介紹了那個的經過,還貼心的配上了圖。

也不知道這個畫家畫這玩意的時候心裡是怎麼想的。

江竹的臉又嗖的一下紅了,變臉等速度比甚至比教習先生翻書還快。

呸呸呸呸呸呸呸呸!!我又是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那是人能乾出來的事兒嗎?!

我有病嗎為什麼會肖想著和太子殿下乾那種事,真是的,現在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瘋了!

這不科學!這不科學!為什麼我跟了太子殿下之後腦子裡就沒有一點乾淨的東西了?!

果然,人閒久了能給自己憋出病來……我就是一個經典的例子。

果然我還是應該多出去找點事乾,江竹心中無比悲哀的想著,臉色更加難看了。

小太子就這樣看著自己朝夕相處的好兄弟,臉色由紅到白,再從白轉青,最後定格在黑色上,心道這家夥難道是被我那一撲給磕在哪兒了?也是,這一帶都是石子路,江竹被我那一撲碰到哪兒在所難免,還是給他簡單的包紮一下吧。

於是,柳溥從前胸的衣服裡,掏出一個小紙包攥在手裡,表情依舊如往常一樣柔和,隻是語氣裡有了些擔憂和緊張:“你怎麼樣?還好麼?”

“???啊?”江小公子側過頭,十分懵懂的歪了歪小腦袋,少年黃澄澄的大眼睛中寫滿了疑惑,似乎不能理解小太子的這種操作,低頭沉思了好一會兒也沒思出來這是什麼意思,一抬頭就看見小太子滿臉認真的樣子,瞬時間,好像明白了什麼。

江竹眉眼彎彎,嘴角好像要翹到銀河係去,滿心歡喜的看著眼前的少年,一臉“我懂了”的表情,笑意盈盈的說道:“哦~定情信物,多謝殿下,為了不辜負這番美意,小的回去定當拿個東西裱起來,隔三差五的給他上香。”

說完忙不跌去接,可是舉到半空中的手卻落了空。

兄弟,你好像理解錯了。

“……”小太子聽到這句話氣的把手裡的藥包子差點都丟到了草叢裡,他狠狠的瞪著在一邊畫圈圈的小公子,看眼神好像是要吃了江竹,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他極力克製著自己那隻想要上去撕了江竹的手,把那個從不輕易拿出來,隻是貼身放在自己前胸衣物中的藥包狠狠的塞了回去:“看來江小公子沒事了,既然如此,應當也就不需要這包藥了。”

眸中寒光乍現,心中十分憤恨,語氣不由得加重了些:“江竹,我奉勸你,還是不要在我身上打那些歪主意的好,免得自己受傷。”

溥溥此刻十分無語的表示:我拿你當兄弟!你卻想泡了我!

“咳咳,既然要留下來過夜,江小公子還是早些做準備吧,免得拉著我一起露宿荒野。”柳溥用一種“我不懂但我大為震撼”的表情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家好兄弟,紅著臉同意了少年不大認真的表情,然後就跑到了一邊沒了聲響。

江竹裡外忙活了一頓,好像許久不曾聽見小太子的聲音了,斯……那麼大一個人,應該沒可能是丟了吧?

他緩緩抬起頭,緊張地在四周左顧右盼,終於在旁邊一個不高不矮的小山坡看到了某個太子殿下。

“殿下,夜深了,回來睡覺了!你放心,雖然帳外很涼,但咱倆可以相擁而眠,信我,很暖和的!”江竹看著不遠處站在山坡上的少年,小小的人兒堅強又倔強的立在寒風中,將背挺得筆直,似乎在等待著什麼,見他這樣,江竹心裡更加擔心了。

小殿下身子本來就弱,外麵又那麼冷,受得住嗎?

他帳中吆喝了幾聲,見柳溥像個木頭似的沒多大反應,索性抓起大衣隨便在身上一裹,屁顛屁顛的爬上小山坡,走到了柳溥的身邊,見他直直的盯著黑色的夜空看,不禁更加好奇了:“殿下在乾什麼?”

柳溥不作聲,眼神中帶了些許失落,他看著江竹,語氣不由得放輕下來,星河般的眸子閃著微光,在黑暗裡顯得更加溫柔,似乎剛剛哭過,聲調比剛才啞了許多,卻依舊弱弱的對他,隻是語氣裡少了些底氣:“江小公子眼力不行啊,怎得現在才發現我,還是快些去太醫院看看吧,免得真瞎了。”

江竹雖然極力想懟回去,但他一聽說小太子不知因什麼原因哭了的時候,心裡就急的不行,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圍著,柳溥團團轉。

江竹上前一步,修長有力的手指撫上了他的臉頰,眼角處確實有些濕潤,然後不明所以的江小公子更急了,他一把將柳溥攬進自己懷裡,因為心理反應,他下意識覺得小太子的肩膀似乎都瘦了些,不由得更加心疼了“殿下,你到底怎麼了?你你有什麼問傷心事跟我說,彆哭,好不好?”

“母妃曾跟我說過,”小太子的聲音又啞了幾分,帶著幾分猶豫,好像一個深陷迷霧的孩子般:“作為一個太子,要學會負重,不能有那些凡人該有的東西,隻有這樣,將來才能成為一個好的君王,被眾人愛戴,親情,友情,常人所有的東西一個都不能有。”

“可是…”柳溥頓了頓,兩滴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他十分狼狽的用衣袖拭去,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在這種小事上停留:“我現在…已經快要分不清對你的感情了…真的,我…我分不清…江竹…我真的分不清了……”

儘管小太子極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想讓自己顯得不那麼狼狽,可那幾滴沒用的眼淚還是不爭氣的啪嗒啪嗒往下掉

明明麵對江竹那點微不足道的喜歡,他應該高興的,可為什麼會是這樣?為什麼?他心裡為什麼會那麼難過呢?

江主看著平時從來不輕易流淚,有委屈也自己咽下肚的太子殿下就這樣在自己麵前掉金豆豆,漆黑的夜裡,表麵上吊兒郎當的江小公子頭一次紅了眼眶。他努力忍著,不讓自己落淚,修長的手在袖中狠狠的攥成一團,指甲插進了血肉,殷紅的血液順著指尖流到地上。

江竹沒有任何感覺,他隻覺得太子殿下要拋棄他,不要他了。

他努力平複著自己的心情,想讓自己靜下心來,可不怎麼管用,他的心始終靜不下來。

冷笑一聲,笑意卻不達眼底,沉暗的眸子中反而帶著些執著,他一把將柳溥打橫抱起,一步步朝帳中走去:“既然太子殿下看不清,那我乾脆今晚就讓殿下看清對我的感情。”

“?!!!江竹你乾什麼?!放下我!!!”

江竹冷笑出聲,金色的眸子中閃著光,嘴角極不自然的勾起,一副老色批模樣,簡直把“我不要臉”四個字堂堂正正的寫在了臉上:“殿下看過那種畫本子麼?來來來耳朵伸過來,我隻說與你聽”

柳溥的臉刷一下紅了,他氣的彆過臉去,在江竹懷裡不吱一聲了。

見柳溥不作聲,江竹見小太子不肯搭理自己,乾脆直接在旁邊自顧自的講了起來:“就是□□□□□□□□□□□□□□□□□□□□□□□□□□□□□□□□□□□□□□□□□□□□然後□□□□□□□□□□□□□□□□□□□□□□□□□□□□□□□□□□□□□□□□□□□□□最後□□□□□□□□□□□□□□□□□□□□□□□□□□□□□□□□□□□□□□□□□□□□□□□□□□□□……”

“江竹!你給我住口!!!”小太子此刻的臉已經紅的像熟透的西紅柿,他聽著江竹神情自然的說出那等子汙穢不堪的話,一邊說一邊還用手在空中比劃幾下,好似是想讓他聽得更清楚,當下就惱了,憤怒的火苗在他心中噌噌往上漲,他紅著臉,如水的眸子中凶光閃爍,眉頭差點摑成一條直線,似乎很想一刀剁了江某人:“江小公子天天不乾正事兒,心裡想的原來是這等肮臟齷齪的東西,今日聽見這種□□□□□□□□□的說法,還真是長見識了。”

如果眼神能殺人,想必現在江竹已經被柳柳那想要吃人的眼神給千刀萬剮了,所以說,千萬不要惹太子殿下。

還有,江小公子你這種思想十分嚇人呐!

“哈哈,太子殿下謬讚了,”江主好像不知何為廉恥,他媚眼含春,像個女人似的動情盯著小太子,按在柳溥腰上的手猛然間用力,臉上卻還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在下隻是多讀了幾本關於□□□□□□□的書,想來如果太子殿下也讀幾頁,說不定就能在長點知識,唉,可惜,真是可惜。”

“撕…江竹,你當真是好不要臉。”小太子活了十六年,還是第1次見到這種人,當下便氣的說不出話來,心中的小火山馬上就要按捺不住自己的火焰了,柳溥兩眼冒著凶光,將心中那個想把某人撕成碎片的念頭狠狠壓了回去,他素來是很有教養的,和人結仇不會明著罵人,隻會在旁邊指桑罵槐,但他頭一次知道世界上原來還有這麼不想要臉的人,現在氣的忍不住想爆粗口了:“也是,公子生在武學世家,臉皮自然比我們這些常年住在京中的人要厚。”

不氣不氣,他父親的實力在京中是有目共睹的,皇上都得讓他三分,不能得罪,不氣不氣,不氣不氣…

江竹依舊是那種不要臉的笑容,聽見小太子說出這樣的話,根本不惱,清秀的側臉隨著逐漸明亮的燈光越來越清晰,小太子彆過頭去,這才發現江竹臉上認真的表情,雖然自家兄弟偶爾認真一下不足為奇,但柳溥還是淺淺的征了一下。

江竹抱著柳溥,在陡峭的山路上走得穩穩當當。

快到帳內了,小太子慘白著臉色,忽然劇烈掙紮起來,不!他是一國儲君,可不是床上供人取樂的玩物!

“放我下來…江竹,你彆逼我!我…我不想!不要!”

平日裡,強大的尊嚴使柳溥無法放下身段去求江竹,但在身體和尊嚴之間,他選擇失去麵子!

可是平日裡那麼懶散的一個人,這會兒突然有使不儘的力氣,江竹的兩條胳膊像大蛇的尾巴一樣纏著他,將他狠狠攬進懷裡,叫人掙脫不得。

正常正常,你是O嘛

江竹跨過明亮的火堆,一隻手撩起簡陋的門臉,將小太子狠狠的甩在了‘床’邊。

說是床,其實也隻是由枯木和稻草堆成的,暫時能落個腳而已。

江竹的語氣依舊是那般吊兒郎當好像是在偽裝,似乎是過於興奮了,音調中微微有些顫:“正好,咱倆都是第一次,我拿太子殿下做個實驗,你應該不介意吧?”

江竹單手摁住柳溥正在掙紮的手腕,將他重重的摁倒在‘床’上,伸出無比邪惡的爪子去解他的腰帶。

“江竹!你…!令你三分鐘把你的臟手從我身上拿開!!江竹!我勸你適可而止!!”柳溥的臉皮可沒有江竹那麼厚,他一個大直男,雖說之前是有懷疑過自己對江竹的感情,他也不大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單單隻選中江竹,他僅僅隻是對江竹有那麼一丁點兒好感。

可他所想的,不是這種好感哇!

不…不明白…不知道…我不想!

一種無名的恐懼在小太子心中散播開來,難道自己的好兄弟一直以來都是彎的?!

那我……!

眼看某個色狼正壓在他身上耍流氓,修長的手指不懷好意的在自己四周遊走,眼看就要伸到那裡麵去了,此刻。小太子也不知是從哪裡來的力氣,竟一腳把某江踢了下去。

江主隻覺得小太子是害羞,並沒有往那方麵想,於是他又一次恬不知恥的將剛剛才坐起來還未緩過氣來的小太子摁了回去:“想不到殿下平時遇事那麼冷靜,居然也有害羞的一天,這下能看見,還真是有幸。”

小太子氣的差點背過氣去,冷笑一聲,也是服了江竹那股不要臉的精神:“江小公子□□□□□起來那麼熟練恐怕不是第一次吧?你說要是江尚書知道了……”

“那我就把你打包打包扛回家去,反正太子殿下那麼美,被某些不知名人物劫財劫色也是很正常的。”江竹臉上依舊是那種找打的表情,眸中是濃濃的情意,他一邊按住柳溥正在掙紮的雙手,一邊繼續去解小太子的腰帶,嘴裡一直不住的叨叨,著實令人火大:“太子殿下不如就這樣一直彆動,我雖風流了些,但論起我爹在京城裡的勢力,可是絲毫不比您差,殿下,真不考慮一下我麼?”

柳溥現在可以說是一整個無語住了,這咋還越說越離譜呢?

他望著江竹,心中火冒三丈,氣急敗壞,直接撂下一句“你有病麼?”然後轉過頭去,不發一聲了,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忽然小太子的臉色唰一下就白了,拚命振動著江竹的束縛,他可不想被人知道,當朝太子,在床上不行!

江竹扒拉著柳溥,臉上掛著不要臉的微笑,忽然小太子慘白的臉色,引起了江竹的注意,他也不再將柳柳壓在下麵了,而是緊貼著小太子躺下,過了好一會兒小太子才紅著臉吱聲:“你…當真是第一次麼,沒有騙我?”

“沒有騙你,真第一次,隻是看多了爹地和旁人□□□□□□□,時間長了自然也就會了。”江竹有些苦澀的笑笑,心道自己可真是遺傳了自家父親風流浪蕩的習性,母親的溫柔可倒是半點沒遺傳著。

都說兒大隨母,當真可笑,從小到大,他讓娘親哭了多少次啊?

不過他倒是有些好奇,宮中有傳言說,皇上對這個來之不易的兒子寶貝的很,剛出生就封了太子,一周歲後更是天天往那邊送好東西,美人什麼的都快吧東宮給擠破了,太子天天睡在美人堆裡,居然還不知道要怎麼□□□□□□□,怎麼想都很奇怪,啊啊啊好想知道啊!

我們江小公子越想越好奇,心中就像是有幾隻猴子在抓啊撓啊,他索性轉過頭來,在小太子旁邊耳語:“話說太子殿下,你不是有八十多個沒切十個動人的王妃麼?怎麼還不知道什麼叫□□□□□□?”

“我知道。”小太子看著江竹險些要誤會的表情,差點給氣吐血了,他以前是有多傻啊才被誤認為還是個單純的…當時就炸了,紅著臉彆過頭了不願意看見某個罪魁禍首:“我知道怎麼…□□□□□□□。”

江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微微眯上眼睛,一臉饜足地說:“哦,原來你知道,我就說嘛,太子殿下天天睡美人堆裡,怎麼可能不知道,哎哎,皇後娘娘有了沒?”

小太子的臉又蒙上了一層緋紅,他表示今天晚上自己的三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需要緩緩,可接下來江竹的一番話讓他那個還算完整的三觀徹底碎了。

小家夥語出驚人,把柳太子直接給炸懵了:“殿下剛剛也是這麼想的吧,其實男的和男的也可以□□□□□□□□□□□□□□□□□,過來過來,實不相瞞,我爹說他在24歲就和當時小他7歲的皇上□□□□□□了,殿下是不是覺得很驚喜?”

是很‘驚喜’

轟隆一聲,晴天霹靂,小太子人直接傻了。

江竹倒是沒什麼,他已經十六歲了,總不能還像個三歲孩童那般天真無邪什麼也不懂,某將倔強的認為自己會□□□□□□□,那就是長大了,就可以像爹爹那樣成家立業,娶妻納妾了。

對此,小江竹覺得:我可以!

你才16歲,可以你媽。

小太子此刻已經聽不進其他話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我父皇和江尚書□□□□□□□了,我父皇和江尚書有那種關係,我父皇…”

信息量巨大,敢聽,但不敢信。

江竹出神的望著柳溥的側臉,小太子呆若木嘰的樣子十分可愛,伴著他那雙雌雄莫辨的臉,要不是太子殿下呆成了球,江竹簡直要懷疑柳溥是故意勾引自己。

小太子發呆的樣子令他著迷,不禁靠得更近了些。

忽然,柳溥嗤笑一聲,表情溫和的轉過頭來,說:“男與男雖然能□□□□□□□□,但卻有一弊端,一旦要讓彆人知道了,他們的愛情必定會受到猛烈的打擊,這樣一來,就必定會有不少人因此解散自己與心愛之人的道侶關係,雖然我是不太提倡江小公子的這種行為,但我也不會覺得你惡心,畢竟……”

他轉過頭去看江竹,那張美若天仙的臉滿是風情,附在江竹耳邊輕輕的說:“人各有誌,竟然道路不通,那又何必與他們為謀,孰對孰錯,江小公子可要好好思量思量。”

江竹笑笑,很熟練的將柳溥攬進自己懷裡,踐踏這個動作,小太子立刻就明白了江竹的意思,江竹在用行動告訴自己,他不後悔。

既然你無悔,那我又怎能退縮?

江竹抱著柳溥,平日裡特彆高冷的太子殿下,此刻很滿足地將腦袋埋進江竹的胸口,少年溫和的肌膚貼在柳溥的臉上,均勻又灼熱的呼吸灑在他的鼻尖,反倒讓他安下了心:“江竹,餘生多多指教了”

“嗯,多多指教。”

柳溥聞著江竹身上的味道,很快便進入了夢鄉,江竹看懷中的人兒睡得正香,忍不住低下頭又親了一口,他小聲的在小太子頭頂耳語,江竹的聲音很小,像是不敢驚醒睡夢中的柳溥:“晚安,阿錦好夢。”

“嗯…唔……”懷中之人低低的應了幾聲,半晌,竟然也順著江竹的話回了句:“晚安…好夢……”

聽到這個回答,江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微微笑了笑,眼神溫柔的好像要滴出水來,他緩緩閉上眼睛,語氣仍舊是輕輕的:“嗯,晚安,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