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還是之前那家西餐廳。不過……(1 / 1)

隨筆一 聶淺予 5440 字 11個月前

還是之前那家西餐廳。不過這次我沒再穿那件我喜歡的紗裙,是穿著最普通的羽絨服,最近心情著實不算好,我沒怎麼睡好,臉色蒼白,所以衣服蓬頭垢麵的樣子就來了。我想我現在的樣子應該能襯得晚晚那張臉更加明豔動人。我到的最晚,去的時候許慕清和晚晚依偎在一起,在雙人沙發中正膩膩歪歪,我到之後徑直坐上了他們對麵的空座。“怎麼來的這麼晚?”許慕清問。他淺淺笑著,嘴角滿是笑意。那是我這麼多年見過的,他最溫和的模樣。愛情果然能融化一個人。我低了眼,淡淡回應著:“剛下課。。。。。。”晚晚從她懷裡掙脫出來,拿起菜單遞到我跟前,說道:“姐,你看看你想吃什麼。我剛幫你點了一些,菲力牛排,炸魷魚圈,都是你愛吃的,你看看還差點什麼?”晚晚對我愛吃的東西了如指掌,她點的都是我平日裡最喜歡的。是啊,她清楚的很。我不願再多想什麼。拿起菜單點了個草莓沙冰和海鮮炒飯,那是晚晚和許慕清最愛吃的菜。當我把菜單叫給服務員的時候,迎上的是許慕清和晚晚深深的笑意。“要不要點瓶酒好好謝謝你姐姐?”他低頭問晚晚。晚晚頑皮地搖了搖頭,“你點也點些我姐姐愛喝的啊!我姐姐不愛喝酒。”許慕清寵溺地點點頭:“都聽你的。”我在一旁陪著笑,真佩服我自己這時候還能笑得出來。老實說這麼多年我不太能想象的出來許慕清談戀愛會是什麼樣子,他平時整個人比較冷清,話不多,我曾經以為這就是他的本性了,現在看來,他之前還是沒有遇到能夠融化他的人。晚晚也是,在我的心目當中她一直是一個天真任性的小孩,經過了最近這一係列的事情,我才終於明白其實我至始至終沒有真正了解過我的妹妹,她其實早已經長大成熟,成了一個十足成熟的女孩。她有她自己的心思和打算,她也根本不需要我的庇佑,在某種程度上來講她比我更加明白這個世界的法則,也比我更玩得轉這個世界和周圍的人,她比我更強。我才是那個從頭傻到尾的人。這段飯吃的倒也不鹹不淡,雖說兩個人說是為了感謝我而請我吃飯,不知是無意還是忘記了,在飯桌上誰也沒有提起這一茬兒。我想,大家其實都心知肚明吧,麵上過得去就行了,不點明白了,大家都不會難看,至少,不會讓我覺得太難堪。我們仨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學校的事,氣氛感覺反倒是比之前冷淡局促了很多。我想著我開始就應該說自己心領了,然後就不要出現就最好了。來了這感謝宴反而變得有些不倫不類的。許慕清很有耐心,他將牛肉切成一塊一塊的,然後一一放在了晚晚的碗裡,晚晚對他莞爾一笑:“哎呀,這麼多,我要減肥的啊。”避雷不要看哦!許慕清挑了挑眉:“減肥?是怕我抱不動你麼?”“咳咳!”我情不自禁地咳了一聲。其主要目的是為了緩解我自己的尷尬,為了掩飾,我又笑了笑,強忍住內心翻滾的情緒。那蔓延出來的曖昧氣氛讓我幾乎沉不住氣,握在手中的叉子險些掉下來。我趕緊低下頭,拚命地喘氣,壓抑住心底翻滾上來的情緒。許慕清挑了挑眉:“減肥?是怕我抱不動你麼?”“咳咳!”我情不自禁地咳了一聲。其主要目的是為了緩解我自己的尷尬,為了掩飾,我又笑了笑,強忍住內心翻滾的情緒。那蔓延出來的曖昧氣氛讓我幾乎沉不住氣,握在手中的叉子險些掉下來。我趕緊低下頭,拚命地喘氣,壓抑住心底翻滾上來的情緒。他倆察覺到我的尷尬,晚晚趕緊嗔怪道:“好好吃飯,彆亂說些有的沒的。”許慕清抿了抿嘴唇,對著晚晚笑著,繼續吃起來。我倒是第一次看見晚晚凶人,也是第一次看見許慕清乖順聽話。這麼看來,他倆無論從外貌上還是性格上都是很般配的。最後上甜品的時候,我的麵前果然又有一份奶油花生布丁。什麼時候點的我都不知道。我下意識地抬眼看了眼許慕清,他笑眼彎彎地看著我,一副“我是不是很厲害”的表情。一股酸楚還是不由地開始在心裡滋生。正在尷尬之際,晚晚忽然說:“姐,你不是對花生過敏麼?我還記得你小時候吃了個小蛋糕,直接進了醫院。”我微微一征,下意識地看向許慕清,隻見他眼神複雜地看著我,像是有什麼話要說,可最終沒有張口。我斂下眼睫,聲音微顫地說:“沒事,長大後身體免疫力好了很多,不會。。。。。。不會那麼嚇人。。。。。。”“那就好。”許慕清淡淡說。不鹹不淡地關心,卻讓我湧上來了無限委屈,因為這是他遞過來給我為數不多的東西,所以即使身體會不舒服,我還是會含著眼淚吃下去。我忽然意識到我自己不應該再這麼委屈自己了,就像眼前的這一碗奶油花生布丁,不行就是不行,吃不了就是吃不了,何苦勉強自己呢。我將花生布丁推到了桌子中間,“你們倆誰把它吃了吧,我今兒吃了好多,實在是吃不下去了。”晚晚笑著把奶油花生布丁拿到了自己跟前:“拿給我吧!我最愛吃了!”這時我才恍然大悟,原來連這個許慕清也隻記得晚晚喜歡的,他覺得晚晚喜歡的我就會喜歡。吃完飯後,他們兩個手牽手一起回家。我默默地跟在身後,看著他們的背影。就像當初一樣。那時候我終於熬到高三畢業,在最後的班級聚會上,我喝了很多酒,鼓起勇氣想向許慕清告白。月色清明,我與他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我做足了心理建設,深呼吸無數次,就在我即將張口的時候,晚晚從漆黑的巷子中緩緩地走了出來,她眉眼彎彎,笑意明媚:“姐,回家的路太黑,我來接你。”我下意識地仰頭看向許慕清,隻見他的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一向清冷的麵色竟愈發溫柔。“原來你還有個妹妹。”他低沉的語氣帶著一絲玩味。我沉默著,心一直往下掉,直至掉入深淵。他問我要了晚晚的聯係方式。那是他們聯係的開始,說起來,我真的是貨真價實,從頭到尾的媒人了。而如今,他也是如願的和我妹在一起。回到學校後,我刻意讓自己忙碌起來,不再想起許慕清。都說女人愛情不行事業就一定要行,我沒有事業,就是個窮學生,於是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學習上,功課倒是長進不少。又因為出色的表現,導師又給我介紹了一份兼職,頓時我的經濟情況也跟著好了很多。我還是在學校的教學樓、自習室、和圖書館消耗著我自己的時間。我不願意多在家呆。我總是把自己熬到很晚才回去。晚到我覺得晚晚已經快要睡了,至少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畢竟我不想時不時在樓下碰見正在親昵的許慕清和晚晚,也不想在屋裡見到沒有走的許慕清,也不想聽見他們倆笑聲四溢的視頻聊天聲。就這樣過了兩個月,我依舊每天在教室和圖書館、自習室之間穿梭,有一天下了課,忽然發現晚晚站在教學樓下等我。見我下來,她連忙照了照手,一臉笑容朝我跑來挽起了我的胳膊。“你怎麼過來了?”她每天和許慕清膩歪的不行,我雖然也回家,但幾乎跟她打不著照麵。她親昵抱著我的胳膊,撒嬌說:“姐,我沒錢了,請我吃飯。”不得不說晚晚那張臉雖與我長得相似,卻比我美麗太多。看著那樣一張明豔可愛的臉,我一個女人都無法拒絕。忍不住,我淺淺笑起來,“小美女,想吃什麼?隨便點!”晚晚笑得更燦爛了,想了想說,“你定!”我想著她之前總讓我請她吃日料,可便宜的日料怕不新鮮不敢吃,品質好的日料又特彆貴,這次我兼職又多了一份,正好可以帶她去吃。當我把我的想法告訴她,她高興地跳了起來。拉著我就往校門外麵走。雖然她一路說說笑笑,但我能明顯感覺出她有心事,我猜測她和許慕清可能是吵架哦了。但我沒問。著兩個月我讓自己忙碌到麻木就是為了忘掉她和許慕清這些事,何苦又參活進去呢。日料店離學校不遠,我們手挽手走過去的。晚晚跟故意似的,一路上從學習聊到了同學,從生活聊到了美食,就是隻字不提許慕清。這又加重了我心裡的幾分猜測。一直到了日料店,我們找到了位置坐下,晚晚亢奮的狀態才稍微緩解下來。我把菜單遞給晚晚:“想吃什麼就點吧!不過悠著點啊!你姐我現在還是個廉價勞動力,彆把我吃窮了。”晚晚笑起來:“請我吃飯,到了地方又舍不得了,哼,我偏點貴的!”雖這麼說著,她終究還是很有分寸的,為我省了不少錢包。她就是這樣,一直是一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小妖精。我倆就這樣吃著,有一茬沒一茬的聊這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半晌,晚晚突然說:“姐,我之前一直覺得你性格不好。”我正吃著一個壽司,她突然的一句話讓我差點沒噎著。“怎麼說?”我邊嚼邊問。“我之前覺得你就跟。。。。。。怎麼說呢,像一頭老黃牛。。。。。。”我拿起筷子就佯裝朝她扔去,她嬉笑著躲開了。“我說真的。”她按下我的手繼續說。“你看你,又不愛打扮,又鑽牛角尖。”我笑了起來,“我鑽什麼牛角尖了?”晚晚隻笑笑,並不回答我的問題。“我一直不能理解你為什麼願意一直吃虧,你為什麼都不算計。現在還有不算計的人,嗬嗬。我有時候覺得你真是太傻了,傻到就知道為彆人付出,一點都不為自己考慮。你高不高興我一眼都看得出來,可。。。。。。”我不清楚她為什麼忽然跟我說這個,但我能肯定的是她肯定跟許慕清吵架了,估計是看我恨鐵不成鋼,心情不好,就連著我一起說了。不過我倒並不生氣,我覺得她說得有道理。從小我就是彆人眼裡懂事的孩子,我好像最不在乎的就是自己的感受。時間長了,好像我自己也不在乎自己的感受了。“怎麼忽然說這個?”我問。晚晚搖搖頭,不再多言。“我改,行了吧?”我說道。出乎意料的,晚晚反而搖了搖頭,道:“不用為了誰改,或許這才是最閃光的地方,也是彆人做不到的地方。。。。。。”我聽得一頭霧水,但肯定和許慕清逃不掉。我想跟她說讓她不要太任性,戀愛裡麵的摩擦在所難免,畢竟許慕清也是一個有性格的人,他倆要真是硬碰硬起來,確實很要命。可話到嘴邊我又沒有說出口,就讓我自己自私一回吧,我真的想快點從他們倆的戀情中掙脫出來了,不想再陷進去了。於是我們並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其實我相信以晚晚的聰明,她根本不需要我的開導自己便能想明白。不久之後,從晚晚的朋友圈得知,他們兩個人已經分手了都說女人愛情不行事業就一定要行,我沒有事業,就是個窮學生,於是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學習上,功課倒是長進不少。又因為出色的表現,導師又給我介紹了一份兼職,頓時我的經濟情況也跟著好了很多。我還是在學校的教學樓、自習室、和圖書館消耗著我自己的時間。我不願意多在家呆。我總是把自己熬到很晚才回去。晚到我覺得晚晚已經快要睡了,至少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畢竟我不想時不時在樓下碰見正在親昵的許慕清和晚晚,也不想在屋裡見到沒有走的許慕清,也不想聽見他們倆笑聲四溢的視頻聊天聲。就這樣過了兩個月,我依舊每天在教室和圖書館、自習室之間穿梭,有一天下了課,忽然發現晚晚站在教學樓下等我。見我下來,她連忙照了照手,一臉笑容朝我跑來挽起了我的胳膊。“你怎麼過來了?”她每天和許慕清膩歪的不行,我雖然也回家,但幾乎跟她打不著照麵。她親昵抱著我的胳膊,撒嬌說:“姐,我沒錢了,請我吃飯。”不得不說晚晚那張臉雖與我長得相似,卻比我美麗太多。看著那樣一張明豔可愛的臉,我一個女人都無法拒絕。忍不住,我淺淺笑起來,“小美女,想吃什麼?隨便點!”晚晚笑得更燦爛了,想了想說,“你定!”我想著她之前總讓我請她吃日料,可便宜的日料怕不新鮮不敢吃,品質好的日料又特彆貴,這次我兼職又多了一份,正好可以帶她去吃。當我把我的想法告訴她,她高興地跳了起來。拉著我就往校門外麵走。雖然她一路說說笑笑,但我能明顯感覺出她有心事,我猜測她和許慕清可能是吵架哦了。但我沒問。著兩個月我讓自己忙碌到麻木就是為了忘掉她和許慕清這些事,何苦又參活進去呢。日料店離學校不遠,我們手挽手走過去的。晚晚跟故意似的,一路上從學習聊到了同學,從生活聊到了美食,就是隻字不提許慕清。這又加重了我心裡的幾分猜測。一直到了日料店,我們找到了位置坐下,晚晚亢奮的狀態才稍微緩解下來。我把菜單遞給晚晚:“想吃什麼就點吧!不過悠著點啊!你姐我現在還是個廉價勞動力,彆把我吃窮了。”晚晚笑起來:“請我吃飯,到了地方又舍不得了,哼,我偏點貴的!”雖這麼說著,她終究還是很有分寸的,為我省了不少錢包。她就是這樣,一直是一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小妖精。我倆就這樣吃著,有一茬沒一茬的聊這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半晌,晚晚突然說:“姐,我之前一直覺得你性格不好。”我正吃著一個壽司,她突然的一句話讓我差點沒噎著。“怎麼說?”我邊嚼邊問。“我之前覺得你就跟。。。。。。怎麼說呢,像一頭老黃牛。。。。。。”我拿起筷子就佯裝朝她扔去,她嬉笑著躲開了。“我說真的。”她按下我的手繼續說。“你看你,又不愛打扮,又鑽牛角尖。”我笑了起來,“我鑽什麼牛角尖了?”晚晚隻笑笑,並不回答我的問題。“我一直不能理解你為什麼願意一直吃虧,你為什麼都不算計。現在還有不算計的人,嗬嗬。我有時候覺得你真是太傻了,傻到就知道為彆人付出,一點都不為自己考慮。你高不高興我一眼都看得出來,可。。。。。。”我不清楚她為什麼忽然跟我說這個,但我能肯定的是她肯定跟許慕清吵架了,估計是看我恨鐵不成鋼,心情不好,就連著我一起說了。不過我倒並不生氣,我覺得她說得有道理。從小我就是彆人眼裡懂事的孩子,我好像最不在乎的就是自己的感受。時間長了,好像我自己也不在乎自己的感受了。“怎麼忽然說這個?”我問。晚晚搖搖頭,不再多言。“我改,行了吧?”我說道。出乎意料的,晚晚反而搖了搖頭,道:“不用為了誰改,或許這才是最閃光的地方,也是彆人做不到的地方。。。。。。”我聽得一頭霧水,但肯定和許慕清逃不掉。我想跟她說讓她不要太任性,戀愛裡麵的摩擦在所難免,畢竟許慕清也是一個有性格的人,他倆要真是硬碰硬起來,確實很要命。可話到嘴邊我又沒有說出口,就讓我自己自私一回吧,我真的想快點從他們倆的戀情中掙脫出來了,不想再陷進去了。於是我們並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其實我相信以晚晚的聰明,她根本不需要我的開導自己便能想明白。不久之後,從晚晚的朋友圈得知,他們兩個人已經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