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小公子終於發現一個驚天大爆炸的消息,他爹和娘曾經也是這樣依靠在一起密不可分的。
鬱嶺看向秦秋辭的目光包含殺意,他不介意旁邊有一盆盯著他們看的“阿玥”,畢竟他現在不算人。但是很介意秦秋辭這個“不速之客”。
秦秋辭向來不靈光的腦袋敏銳察覺出鬱嶺要殺人的目光,悻悻地躲在江清身旁,並小聲道:“師父,聽說你們已經找到水鏡了,太好了,謝兄有救了”。
江清不理解:“和謝公子有什麼關係”?
秦秋辭解釋:“水鏡是千金城的鎮派寶物,卻在謝兄的看管下失蹤了,這一個月他被罰在思過崖麵壁思過,跪了也足足一月”。
“恐怕謝公子這罰跪暫時不能免去了”。
“為何”。
“因為水鏡碎了”。
“……喔謔”。
埋頭作畫的褚離終於大功告成,畫上如褚離所說,是一個身姿雅致的男子,待著金絲麵具,看不清容貌。
“似曾相識”。
江清仔細在記憶中搜索,卻比對不上具體是誰。
這人眼神幽深,嘴角似笑,手中是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匕首的刀鞘嵌一顆碧藍龍珠。
鬱嶺瞳孔微縮,看到匕首的瞬間有一個答案湧出。
“是誰”?
江清已經看到鬱嶺的異常,他問道。
鬱嶺嘴唇微啟,說出一個江清怎麼也想不到的答案,“太息”。
五百年前,江清剛被天帝封為太子,就要到凡間渡劫。那個時候三界並不太平,上古存活下來的魔獸四處殘害生靈。
無量島盤踞一條蛟妖,最喜吃人。他到無量島之後,才看到這裡遍地的殘骸,島上充滿各種哭聲,老年人小孩子,男人女人。
江清一貫認為,吃與被吃僅僅是自然界生靈之間的秩序。就像凡人為了生存會宰殺牲畜,動物為了生存會狩獵。
但真的看到這樣血淋淋的場景,他還是無法把凡人和其餘生物相提並論。
所以他一擊之下斬殺蛟妖,蛟妖的死也換不回這些凡人的生。
在準備前往下一個地點的時候,忽然察覺蛟妖的屍體旁邊,殘存一道非常微弱的氣息。察覺到還有人生存,江清趕緊用乾坤劍刨開那些腐爛的土壤。
最終在土壤裡麵,挖出一條白白的小手。這是一個小男孩,僅僅六七歲,看上去太過於瘦弱,皮肉貼著骨頭,因此沒有被蛟妖作為午餐的一份。
“醒醒,還能說話嗎”?
小男孩艱難地眯起眼睛,終於看到一個人,神仙一樣俊美的麵容和溫暖的懷抱。
他仿佛在抓住了懸崖之上的一根繩子,一旦抓住就再也不鬆手。
記得那時候,江清詢問過小男孩的身世。他卻什麼也不記得,不記得自己的家在哪裡,不記得自己是怎麼來到無量島的,更連自己叫什麼名字也不記得。
江清目光中露出憐惜,生了悲憫的心思。這樣一個瘦弱無家的小孩子,放他單獨離去也不能生存下去,他果斷收小男孩作徒弟。
第一個徒弟,那時候他自己才十六歲,連少年的心性都沒完全褪去。
太息這個名字是偶然間為他取的。
剛到九重天的時候,彆人怎麼喚他他都不理人。直到江清有一次讀古籍的時候無意念出“太息”兩個人,他終於主動回頭。
“那你便叫太息如何”?
不過江清轉念間又想換一個名字,“太息還是寓意不好,不然給你取個寓意更佳的名字”。
太息搖搖頭,堅持不換名字。
……
這把匕首,叫霜寒。太息滿十歲那年,江清親自用碧藍龍珠為他煉製的。
果然是太息。
“自從……”,鬱嶺看了一眼江清,“自從你身葬十惡海之後,太息多年都沒有離開孤山。他自請做了一個職位微小的戰神,終年留在孤山。那裡是你的道場,天帝不允許有人隨意提起你,所以更不可能有神仙會去孤山祭拜”。
鬱嶺說完,想起那幾百年,每年江清的忌日他都會前往孤山,可每一次都能看見太息鎮守在孤山門口。
江清:“所以即便是太息常年離開天界,也不會有人發現”。
他看向一旁的褚離,褚離的全部心思似乎都放在一旁靜靜曬太陽的小草身上。
江清有些緊張。
好在褚離沒有察覺小草的異常,單純隻是認為這株草長的可愛極了,想摸。
江清吐口氣,問:“當年你和國師接觸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其它異常”。
褚離仔細回想,搖搖頭,“他太隱秘,見麵的機會屈指可數”。
秦秋辭在一旁聽的一頭霧水,“太息是誰,國師又是誰,我認識嗎”?
“我去找太息,試探一番”,鬱嶺道。
“太息是不是國師,他們是乾什麼的”?秦秋辭不死心。
江清道:“如果真是太息,現在去找他意圖太明顯,我們先回南境”。
秦秋辭:喂,關注一下我這個活人謝謝。
太息真的曾是車蘭國的國師嗎?如果真的是,那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想到一起那個剛到九重天,見誰都膽怯害怕的小男孩,如何也無法想象他會搖身一變變成藥蠱人的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