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萩原研二打斷了他的話,眸光堅定,“就是為了找到小陣平,我才更要去。”
*
瀧月凜原本以為自己會被轉移到組織擁有的某處研究基地,卻沒想到BOSS直接將科學研究人員和儀器都搬了過來。
這可真是夠急躁的,難道一刻也等不了了嗎?
瀧月凜趁機看了眼琴酒,後者麵色如常,顯然早就已經習慣了自家BOSS這副癲狂的模樣。
他不甚理解,既然清楚BOSS是個什麼樣的人,琴酒為何還會向對方獻上忠誠。
不過看樣子琴酒也不會將原因托盤而出,他也不再糾結,看著研究人員在自己身上操作。不時抽一管血出來,不時檢查著自己有沒有異於常人的地方。
瀧月凜有自信這具馬甲不會出現任何問題,但架不住他們肆意破壞,如果被戳中了要害處的話,這具馬甲也會像一般人一樣死去。
初期還隻是抽血,誰知道後期會發展成什麼樣子,或許這具軀體會被徹底解剖發揮最後一點作用也說不定。
不過算算時間,估計也快到了吧?
“砰——”
突然從外麵傳來一聲巨響,隨即而來的是地麵輕微震動。
[發生了什麼?]語氣並不慌張,卻變得格外迅速,[阿陣,你去看看。]
這句話一出,兩人同時對此產生了反應。
瀧月凜沒想到這具馬甲會對這個稱呼產生一定程度的反應,也許是小時候被公安收養時留下的記憶。所以說對麵的琴酒就是有著自小被組織收養,當作殺手培養長大的經曆。
兩人對視一眼,又紛紛錯開目光,毫不掩飾相互之間的厭惡。
琴酒走後,這裡就隻剩下黑澤陣、BOSS,以及一眾研究人員了。在外麵明顯有所異常的狀況下,他們居然依舊能夠全心全意地進行研究,這種精神不禁令瀧月凜感到敬佩。
如果被當作小白鼠研究的那個人不是他自己就更好了。
琴酒從密室中出來便問:“發生了什麼,貝爾摩德?”
被點到名字的金發女人若有所思,“恐怕是針對我們的襲擊,組織的地點已經暴露了。”
琴酒擰眉,立刻做出決斷:“撤離這裡。”
貝爾摩德挑眉:“那BOSS那邊?”
“我去解釋。”
爆炸還在不停發生,事到如今撤離才是上策。
安室透混在一眾人中,沒發表意見,當然就也不會有人注意到他藏在手心的信號發射器。
——是公安開始行動了。
見局勢不妙,琴酒轉身就想向BOSS彙報,還不等他走進密室,就看到黑澤陣挾持著BOSS緩慢走了出來。
見到這一幕,無論是沒來得及離開的,或者是正準備趁亂離開的,都被嚇了一大跳。
貝爾摩德終於變了臉色,驚道:“BOSS!”
然後就收到了黑澤陣的警告:“退後。”
她猶豫了下,似乎並不打算退讓,直到琴酒也警告性地瞥了貝爾摩德一眼,後者這才像是大夢初醒般,慢慢後退至安全距離。
琴酒冷聲道:“你是故意的。”
瀧月凜挑了挑眉,“你是說我身上的那些傷?那些是真的,但對於沒經受過訓練的人綽綽有餘了。”
他隻是沒有敵人想象中的那樣虛弱罷了。
“除了他之外的人立即消失在這裡,否則這個人的性命就不受保護了。”說著,瀧月凜右手上的小刀愈發逼近蒼老年邁的皮膚。
而他所指向的人,正是琴酒。
不等有人發話,剩下的人四散而逃,包括安室透幾人。
貝爾摩德不知想了些什麼,在原地猶豫半天,麵上幾經變換,神色複雜。
直到被催促才像是不舍地離開這裡。
看來對方選了一條與自己截然不同的道路,貝爾摩德走出房間,看向外界刺眼的光線,如果當初能跳出來的話,是否就能早點看到這炫彩燈光呢。
可惜,已經晚了。
她望向團團將眾組織成員包圍住的公安們,輕鬆地笑了笑,“看起來很歡迎我們呢~”
可惜迎接她的卻隻有——
“不許動!束手就擒!!”
*
在將逃出的組織成員一網打儘後,從臥底組織成員成功轉變為公安長官的安室透接過屬下遞來的聯絡器,開始分析戰局。
而另一邊諸伏景光正陪著呲牙咧嘴的鬆田陣平接受醫療隊的治療,隻是過程稍許慘烈。
“小陣平!”
遠遠便傳來了喊聲,這已經是最近不知道第幾次聽到萩這麼喊自己了,好像每次這種時候就沒有好事情發生。
卷毛警官默默在心底吐槽,身體卻還是誠實地揮了揮手,示意對方。
“小陣平!”萩原研二一過來就將幼馴染抱了個滿懷,充滿了真情實意的擔憂,“你突然不見,研二醬擔心了好久呢!”
鬆田陣平滿臉嫌棄,“彆用這麼惡心的稱呼啊萩!”
諸伏景光在一旁開心地看著二人相聚,幼馴染真好啊。
“啊,對了。”萩原研二忽然想起了什麼,從兜裡掏出個東西,架在鬆田陣平的鼻梁上。
“給,你的墨鏡,完好無損地交給你了哦。”
鬆田陣平微微愣神,隨即笑道:“沒想到萩你還挺懂事的嘛!”
萩原研二比了個wink,解釋道:“畢竟是小陣平的本體啊。”
“……混蛋!”
“說起來也不知道黑澤那邊怎麼樣了?”諸伏景光沒忘記那裡正爆發一場衝突,況且對手還是組織裡綜合實力數一數二的琴酒。
“公安已經在派人插手了。”正好來到此處的安室透解釋一句,雖然不易察覺,他眼中是和諸伏景光如出一轍的擔憂。
也不知道對方哪裡養成的獨狼毛病,做計劃從來不將彆人算進去,而且還喜歡臨時變動計劃,如果等他出來了……
“對他有信心一點啊,”見氣氛低迷,鬆田陣平開解道:“雖然不想承認,他的格鬥技術比我好多了。”
“先說好了,如果等他出來,我要先揍他一拳,剛才真是把我氣得不輕!”
“加我一個!”
“我也是!”
“那我就在一邊看著好了。”
“景老爺真狡猾!”
“是這樣嗎,那我就幫你們處理傷口吧。”
“已經默認我們會輸了嗎,研二醬好傷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