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隻毛絨絨 心跳都雜亂起來(2 / 2)

滄旻一腳踩下,火焰立刻順著藤蔓在林中蔓延。

他冷聲繼續問:“療傷的辦法!”

但是說完整個林間似乎抽光了所有的靈力,再次歸為死氣沉沉的寂靜。

滄旻知道對方大概是離開了,彎腰將地麵的陶瓷小人腦袋拿起來,發現這個腦袋畫著一個小姑娘的模樣,眉眼彎彎,櫻唇帶笑,看起來有種怪異的漂亮。

他掃了眼便隨手丟在一旁,打算再次將人引出來,抬眸就發現沿著藤蔓燃燒的火焰隱約能看出一個字‘光’。

他仰頭往上看,想到方才驟然傾泄的日光。

滄旻想到萬澤之力取自萬物,萬物生長都需要陽光和水。

或許這就是小毛球的生機。

隻是整個幽陰之地被封印遮擋了光源,沒有一個地方有陽光。

他抬頭看向高空,臉上是顯而易見的殺意,飛身離開回到山洞內。

薑裡裡還未蘇醒,他伸手探了下她的呼吸,依舊微弱。

她身上的傷都在流血,滄旻急忙給她清理乾淨,但是她現在的身體情況可能很糟糕,完全是杯水車薪。

滄旻隻能劃破自己的手,捏著她的臉,將鮮紅的血滴入她的唇內。

他雖然不是純種的蜃龍,但是龍血再如何都有療傷的效果。

幾滴血被迫咽入了小狐狸的喉嚨,她嘴巴抿了抿,大概是覺得難喝抿著唇不肯喝了。

但是方才幾滴血已經使得她身上的滲血的地方才止住了。

滄旻掌心摸了摸她小小的腦袋:“馬上就會好。”

說完他沒有多說一句,將她抱入懷裡,如一道疾風閃過直衝向封印。

整個幽陰之地像是看不到天光的深淵。

滄旻如同一柄利劍帶著震撼天地的氣勢直衝而上,整個幽陰涯瞬間地動山搖。

四天前發現幽陰封印鬆動的無儘仙門早已經守在幽陰涯。

周無裕看著四周的情況,知道不妙急忙說:“滄旻想要破陣了,加固陣法!”

“是!”無儘仙門數百人瞬間就站好位,以周無裕為陣眼打算再次加固陣法。

但是他們還未聚陣,整個幽陰涯都黑氣籠罩,黑得看不見五指,所有的惡靈都在興奮。

他們感受到強者的氣息。

周無裕也感受到了壓力,這般強大的力量隻有滄旻。

滄旻一旦蘇醒出了封印,這裡的百人都會死無葬生之地!

“靜心!壓陣!”周無裕再次一聲令下,大家猛地回過神來,手勢立成,再次壓下封印陣法。

滄旻在黑暗的幽陰之地上方,天邊轟隆一聲雷鳴,緊接著天邊就落下的天雷。

他知道是仙門眾人的所作所為,他們想將他困死在此地。

滄旻冷嗤一聲:“不自量力。”

他沒有尋封印最薄弱的地方,直接衝向落下的閃電,全身的力量都蓄積在掌心,徒手接了閃電。

強大電流全部落在他的身上,轟隆一聲,電流直入他的體內,滄旻卻像是沒事人輕笑了聲,眼中都是諷刺。

隻見下一道閃電欲再次砸到他的身上,滄旻一伸手,整個閃電如同被刺激猛地變大,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在出現的地方突然炸開,緊接著便是帶著雷電的火焰襲來,震天一響。

周無裕和結陣的數百人齊齊被這道強大的力量衝擊的心神受損,猛地吐出了一口血。

整個幽陰涯轟然一聲碎成無數山柱。

周無裕臉色慘白,他知道完了,要困不住滄旻了。

他還想結陣,隻見如同玻璃罩的幽陰封印,於黑暗裂開了一條縫。

無儘仙門見狀咬牙再次壓住這條裂縫,但是封印之內的滄旻拚儘了自己全身最後的力量,一掌拍到了那處裂縫,玻璃罩般的幽陰封印瞬間破了個大洞。

狂風在缺口倒灌,雷鳴震天響,四周黑霧飛速地運轉,散了陰翳顯露出一縷光線。

從裂口緩慢地延伸到千年未見光的幽陰之地。

滄旻唇角溢出了血,他用指腹擦去,將好好護在懷裡的小狐狸抱出來,小心翼翼地讓她沐浴在陽光之下。

溫暖的光包裹著粉嫩的一團。

意識混沌被困在一片寒意中的薑裡裡,她覺得自己要冷死的那一刻,感受到了溫意,一寸寸地溫暖她的身體。

她被冰封的意識消融,回緩了幾分,長睫輕顫,眼皮動了動就感受到溫熱的呼吸,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滄旻……又受傷了嗎?

他又去給我捕獵了嗎?

她擔心地想要清醒過來,掙紮著,眉心動了動,廢了所有的力氣才勉強地睜開一條縫。

絲絲縷縷的光迷蒙著視線。

她意識遲鈍地想這是滄旻嗎?

爪子伸出去,碰上了一張消瘦的臉,她瞳仁轉了轉,視線逐漸清明,映入眼簾的是滄旻蒼白的臉,還有他被血染紅的唇。

“你怎麼了?”她擔心地問,小爪子想擦去他唇角的血跡。

滄旻沒說什麼,直接帶著她飛到了地麵。

那個缺口傾瀉而下的光剛好落在那棵發芽的樹上,綠芽接受到光飛快地舒展著葉子。

眨眼間便綠了一小片。

滄旻帶著她坐在樹乾上,讓她麵對著太陽,聲音低啞:“曬太陽會好。”

他五臟六腑灼熱似乎要燒著了般,但是此刻給她療傷更重要,強撐著虛弱至極的身體。

薑裡裡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麼,曬太陽?

這裡為什麼突然有太陽了,她轉過頭想問他怎麼回事。

就注意到他蒼白的臉色,擔心地問:“你怎麼了?是不是受傷了?”

滄旻沒說話,薑裡裡卻看出了他的狀態,急忙道:“我給你療傷!”

她說著就想用自己的血,但是滄旻直接扣住她的前肢,不容置喙:“不許。”

薑裡裡眉心微蹙,也很堅定:“我就要給你療傷。”

滄旻還想拒絕,他掌心一熱,預感不妙,果真再次出現上次千絲萬縷的纏繞。

隻是這一次它沒有將他們兩困在一起,隻是把他全身綁住了,讓他一時間動彈不得。

這一出讓他徹底反應過來,進入自己掌心的靈力是小毛球用來控製他,滿足自己私欲的。

滄旻眸色暗了幾分,他不想被人這般控製。

但是薑裡裡卻來不及多想其他,看滄旻把自己給綁起來。

她立刻就弄破了自己的傷口,把血蹭到他的唇邊:“你快喝幾口。”

滄旻並不想喝,但是她話一出,他就被控製,張開了嘴。

舌尖舔過她滴落到唇邊的血,甘甜中帶著讓人燥熱的氣息。

“能好點嗎?”薑裡裡擔心地看他,其實她自己也感覺很難受。

也不知道是太陽照的還是傷太嚴重,她能明顯感受到體內的燥熱。

尤其是看著他被血染紅的唇,她覺得口乾舌燥,有種春心大動的感覺。

她下意識地湊近了他幾分,就看到滄旻神情變了。

他眼睛帶著極強的侵略性,泛著紅,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她被看的全身要燒著了樣,舉起來給他喝血的爪子都失了力氣,囁嚅地問道:“怎,怎麼了?”

滄旻是聞到了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如成熟的果子散發著讓人采摘的香味。

此刻的她格外的特彆,混雜著屬於他的氣息,這對他來說是致命的誘.惑。

他低頭直接靠近了她後頸的位置,那裡有他咬下的標記。

舌尖碰上那處獨屬於他的地方,下意識地舔邸著。

他感覺自己的神誌在崩塌,心跳加速,全身上下的血流都在飛快地逆轉,就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直至他沒忍住再次在她傷處咬了口,他感覺身體瞬間進入了另一種狂躁的狀態。

他有種將她纏入尾巴裡摩挲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