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旻這麼想便直接變成了龍身,長尾將還迷糊的薑裡裡直接卷緊。
薑裡裡明顯就能感受到滄旻跟自己的狀態都不對。
她身上熱的異常,滄旻身上的氣息太濃重了,尤其是圈著自己的尾巴力道似乎要將她絞碎。
“好疼。”她喊了聲,滄旻的神智似乎回歸了幾分,纏繞他的力道輕了起了,隻是他摩挲的動作一直沒停。
但是這樣的動作反而緩解了她身上的異常的熱意。
薑裡裡沒在說話,任由他卷著自己,片刻後她猛地想起滄旻之前跟自己說發情期的事情。
她僵住了心想,我這是到發情期了?
可是她之前毫無預兆,怎麼可能突然到發情期,還是她昏迷的時候滄旻給她吃了什麼導致的?
她急忙問道:“滄旻,你給我吃了什麼?”
她問完,滄旻就低頭過來,一雙金色的眸子裡好像藏著什麼,隱晦地看不清楚。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便舔了她的臉。
粉色的毛毛落在他的臉上還有犄角上,將他身上的氣勢柔和幾分。
薑裡裡瞧他這狀態感覺也不妙,或許神智還沒自己清醒。
伸出爪子捧著他的臉,再次問道:“滄旻,你給我吃了什麼?”
滄旻聽到她的聲音,被身體躁意衝亂的意識回過來幾分,瞳仁對上她的眼睛,片刻後才說:“血。”
說完他便用腦袋拱過來,頂她的肚子又舔,薑裡裡急忙躲開,並緊後肢不給他碰到自己的隱私部位。
或許是她躲避的動作讓他有些暴躁,尾巴纏繞的力道再次收緊,抬起頭對著她發出一聲低吼,似乎在不滿她的反抗。
薑裡裡看他猩紅的眸子,心想,不會我跟他的血都有催情的功效吧?
畢竟剛才他就喝了自己的血,自己也喝了他的血。
而且滄旻這般冷靜自持的人 ,在神智清醒的時候都會說上一句,我們還沒成婚,男女授受不親的人。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他的腦袋,試探地問道:“你那裡很難受嗎?”
滄旻沒聽懂那裡是哪裡,隻是蜻蜓點水般又把腦袋湊到她的麵前,輕柔地舔她。
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低低地嗯了聲。
似乎希望她能幫自己緩解一下身體的難受。
薑裡裡感覺就是自己想的那樣,有點不知所措了。
他們兩現在的狀況都十分危險,必須要先讓他和自己清醒過來。
“我們去水池。”這個地方也隻有水池能暫時壓製身上的燥熱了。
滄旻好似沒聽到,他的神智已經被鋪天蓋地的熱意給淹沒,他隻能憑著本能,碰上她被自己標記的地方,順著他留下的氣息在她身上一遍遍輕蹭。
他恨不得她身上都是他是屬於他的,隻是尾巴裡的小配偶十分不配合,不斷地躲著他的觸碰,他緊著眉心張嘴直接將她叼起來,飛快地山洞內去。
薑裡裡還在努力地掙紮不被他碰到危險地帶,沒想到他直接就把自己給叼起來了。
“你要帶我去哪裡?”她緊張地問道。
滄旻沒回答,徑直往山洞內去,山洞內此時依舊是漆黑一片,隻有滄旻睡覺的玉石亮著幽光。
薑裡裡預感不妙,她知道在滄旻的眼中玉石是他睡覺的地方,若是被他帶到了玉石上,他肯定會出於本能地對她做更多。
“滄旻,我現在很難受,你先放開我。”她意圖讓他的清醒幾分,爪子還拍著他的尾巴。
但這樣的動作好似更加刺激了他。
他發出興奮的一聲低喘,尾巴收緊,薑裡裡感受到自己肚子上異常的熱度,似乎要將她燙傷。
她已經猜出是什麼了,瞬間身上的毛毛從粉色變成了深紅色,急忙吸了吸肚子,想隔開些距離,但是滄旻卻不依不饒地蹭過來。
她臊紅了臉,除了確定滄旻確實比旁人物種多了一根,還明白此刻的滄旻是動情了。
而且他的理智已經完全被欲望所控製。
那雙眸子裡看不到任何清醒,她沒料到滄旻平日裡禁欲冷漠的樣子,沒想到幾滴血就讓他失控。
薑裡裡也不敢亂刺激他,隻能正湊過來碰自己臉的滄旻伸出小爪子按住他的腦袋:“滄旻,你很熱是不是?”
滄旻嗯了聲,呼吸都帶著燙人的溫度。
“我們去水池就不會熱了。”她打算將他引誘到水池裡滅火。
但是滄旻就算是沒有理智了也是個很執著的人。
他沒有離開,隻是一圈圈地在她身上磨蹭著,似乎這樣才是最解熱的辦法。
薑裡裡感覺自己身上慢慢地濕濡。
也不知是被他的體溫給汗濕的還是沾染了什麼,薑裡裡本來還有幾分清醒的神智被他攪的所剩無幾,昏昏沉沉間看到他體內似乎有力量進入她的身體。
本來虧空的身體有些回緩,這種感覺如同浸泡在溫水之中,舒服的讓她都忘記了掙紮。
她頭皮一麻,急忙掙紮著:“滄旻不行,不行!”
她被嚇的眼眶裡蓄滿了水光,眼巴巴地望著他,被他尾巴尖困住的後肢在努力地撲騰著。
滄旻被她一爪子踹到了腦袋,他眼眸滿是威嚴盯著她,但是等看到她眼中的淚水,金色的眸子湧上困惑,舌尖掠過她眼角生理性的眼淚,問道:“你害怕什麼?”
薑裡裡當然是害怕他此刻對自己霸王硬上弓啊,他們兩體型差這麼大。
她眼淚汪汪地望著他:“你這樣我很害怕,你想做什麼?”
滄旻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他身體像是炸開了一團火,隻有在她身上才能冷下幾分,才會不受控製地將她纏繞在身體內。
本以為這樣會將體內的那團火給熄滅,卻沒想到反而愈演愈烈。
他望著她惶恐不安的眼睛,想到剛才自己纏繞在她身上的情形,看向自己標記她的地方,心裡恍然反應過來。
自己大概是被她身上的氣息刺激到直接進入發情期了。
他心一驚,將尾巴裡圈著的小毛球放到她的小窩,她現在這麼小,還不能交.配。
滄旻為了避免自己再次失控,丟下她就離開,就怕遲疑一秒便會釀成大錯。
薑裡裡看他離開的方向朝他喊了聲:“你去哪裡?”
滄旻沒有回答,隻是消失在山洞內,薑裡裡擔心他現在的狀態會出事,也顧不得什麼急忙跟上。
她從山洞裡出來,一路尋過去,最後在水池裡找到了沉在池底的大龍,金色的龍身在水下泛著耀眼的光。
他安靜的蟄伏,就算還是聽到了噠噠的腳步聲,他也不敢動。
“滄旻對不起啊,我不知道會這樣的。”薑裡裡有點愧疚,若不是自己的血,他肯定不會深陷這樣的情.欲之中。
滄旻在水中聽到她的聲音,本來平複下去的熱意似乎再次湧上來,而且她身上此刻都是他的氣息。
這無疑就是隻對他一人的催情香。
“彆靠近我。”他說完,長尾從水中甩出,卷起她直接丟到了一旁的小水池,洗乾淨就不會有他的氣息了,他也不會這麼失控。
薑裡裡本意是道歉,沒想到他倒是暴躁直接把她甩水裡了,不過冰冷的水也恰好澆滅她體內僅剩的熱意。
她從池底浮上水麵,就被一朵荷花給撞了臉。
她愣了下,發現自己的小水池裡居然長滿了類似荷花的靈草。
眼中都是驚喜,這是滄旻給她種的嗎?
靈草在幽暗的光芒之中暈著盈光,她伸手碰上,那些盈光就從全部落到她的掌心,彙入身體,體內便暖了幾分 。
她看著自己的爪子,突然有種身體被打通的感覺。
她伸長脖子往大水池看,那裡麵也有暈著靈光的靈草。
薑裡裡慢騰騰地爬起來,到大水池旁邊,伸手碰上光芒最盛的花朵,稍微的觸碰她就看到花朵的光芒再次進入她的體內。
“滄旻!”她興奮地喊了他一聲,“我好像能汲取這些花的靈力!”
她剛喊完,沉在水底的大龍猛地竄出來,水花像是瓢潑的雨落了她一聲,她驚的縮成一團,抬頭看向居高臨下望著自己的巨龍。
他眼眸深紅,像是藏著無數的火焰。
薑裡裡瑟瑟發抖,剛才她是太興奮有點忘記他可能還在煎熬之中,隻能怯怯地說:“我,我我不說話了,你泡。”
她說著轉身就要離開,但是滄旻沒有給她機會,尾巴再次將她卷入懷裡。
薑裡裡完全不敢動,不知所措了半晌,才聽到他說:“彆動。”
他現在也是自己造成的,若是真暴躁了把她撕碎了就不好了。
“嗯。”他應下,薑裡裡的肚子就被他纏緊,一圈圈的纏繞過。
她憋著呼吸看他渾身泛紅,尤其是尾巴尖更是紅到要滴血。
滄旻不斷地碰著屬於他的標記,呼吸急促,眼眸微合,他感受到從未有過的感覺,一陣陣地襲來,讓他完全招架不住。
全身的鱗片都在微微張合,極度渴望觸,他咬著她柔軟的身體。
一直任他纏繞的薑裡裡微疼,尾巴不由地動了下,掃過他的鱗片。
處於極度興奮的滄旻瞬間就失了控製,身體僨張死死地繃著,最後咬在她的脖頸上。
薑裡裡疼的啊了聲,全身沒有避免地打濕了一片。
水麵微微渾濁,薑裡裡完全僵住了望著他。
他是,是……
她不敢問,也不敢看,甚至都不敢聞空氣中異常的氣息,隻是錯愕地看著他。
滄旻並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隻是覺得全身沒那麼難受,知道自己第一波發情期大概是過去了,連呼吸都平穩了起來。
他眸光清明,望著完全愣住的小毛球,變回了人形想把她抱到懷裡安慰幾分。
但是薑裡裡往後急忙退,甚至連滾帶爬地爬上了岸,咕嚕一下沉到了自己的小池子裡了。
滄旻看她逃避自己的樣子,眉心微蹙:“過來。”
他不喜歡她對自己生疏。
但薑裡裡現在隻想找個地洞鑽進去,沒有地洞隻能埋在水裡,露出一個腦袋,囁嚅地說:“不……不要。”
她望著他,小爪子在水中洗乾淨身上的黏膩,心裡有點羞惱,滄旻太可惡了。
滄旻察覺出她的情緒,以為她在躲避方才自己對她的糾纏,沉著臉色走到小水池邊將她拎起來。
“滄旻!”她驚慌地喊了聲,真的要哭了,還沒洗乾淨呢,全身都在滴答地往下掉水。
滄旻看她突然間就泛紅的眼眶,到底沒說不好的話,隻是冷著臉把她抱到了懷裡,沉默地帶她回了陽光能照到的枯樹。
薑裡裡以為他又要做什麼,全身都在抖,一身粉毛可憐兮兮地揪在一處,眼眶紅紅的,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我不想被你纏了!”
她說完,滄旻的眼神就變了,從柔和變成了利器。
她看得心一縮,但是為了自己的清白隻能用苦肉計:“真的好疼,都破皮了。”
她說著眼淚就吧嗒地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