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如!”
若如疑惑的扭頭,茫茫人海中出現的聲音好像隻是自己的錯覺。
原本亂跳的心好像突然沒了力氣,若如後知後覺的有點冷。
沈深雲注意到若如突然的緊張,用拉著若如的手勾住小蛋糕,然後把若如的帽子拉到她的腦袋上。
被帽子扣住的若如沒來由的感到安心,然後更用力的攥住沈深雲的手,就這樣一路走回了她租房的小區。
“再見!記得到宿舍了告訴我一聲啊!”若如細聲細氣的和沈深雲道彆,等沈深雲坐的公交車離開後才快步走回了小區。
好不容易把自己挪回家裡,若如迫不及待的摔倒在床上,頭埋在下午因為匆忙出門而沒有收拾好的衣服上。
好累啊!
負麵情緒爭先恐後的從心裡竄出來,幾乎要將若如整個掩埋。
墊著床墊的床是柔軟的,平鋪在床上的被子也是柔軟的,腦袋下堆疊的衣服也是柔軟的,可是若如總覺得有哪裡在疼——說不出具體的位置,似乎隻是潛意識捏造出的虛無縹緲的幻覺,但若如已經要疼的喘不上氣了。
窒息感鋪天蓋地的占據了若如全部的意識,直到她後知後覺的把手從脖頸上收回。
虛幻和現實的界限被混亂的思緒模糊,一時間若如甚至以為這一切都是自己在做夢,也許隻要再一睜眼就會回到原本幸福的現實世界。
重複無數次睜眼閉眼的動作後,若如才堪堪想起那點微末的幸福僅存在於被無數次美化後的記憶裡,她強迫自己一遍遍相信過去是幸福的以此否定現在的自己。
翻了個身仰麵癱倒在床上以後,若如視線模糊到幾乎無法辨認自己的房間,她用左手按在右手的手腕上,感受著不斷跳動的脈搏,好像隻有通過不斷跳動的心臟和持續流動的血液,活著才不會被認作是虛構出的幻覺。
於是若如在心裡默數著自己的脈搏,而後把手無力的蓋在臉上,想從過往的無數幻想中找出屬於自己的現實。
房間陷入了沉默。
突然響起的音樂聲驚醒了在床上蜷縮成一團的若如,她不願意睜開眼,憑借著聲音在床上摸索著尋找自己的手機。
等找到手機之後,若如已經不情不願的醒了,她解鎖後看到了沈深雲發的信息【我到宿舍了。】
盯著那條信息看了一會,若如簡單的扣了個1就把手機摔回床上,拖了外套鑽到被子裡打算睡覺。
可惜沒睡著。
若如在床上翻滾了不知道多少圈以後,發現自己原本迷蒙的睡意已經一點不剩,在心裡罵了幾句沈深雲嫌棄他不合時宜的信息,然後才不情不願的把手機撈回手裡。
沈深雲沒有再回複什麼,若如就直接打開自己的作者賬號看看自己的存稿還夠發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