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十點到的灑吧,dj在台上放的音樂聲不算大,他沒來過酒吧,音樂聽進耳朵都是震耳欲聾的感覺,服務員帶著他來到卡座,幾個年輕的男孩正跟著音樂搖晃著身體。
Andy看到他來了,親密地勾上了脖子:“秦遠呢,你不是和他一起來廣州的嗎?”
許安眯了眯眼,“你到底是想見我,還是想見他。”
“拜托,你想哪去了。”Andy誇張尖叫著,把紮壺裡的楊梅汁倒了一杯,推到他麵前,“我的男神是你,還等著你跟他掰了跟我試試。”
Andy看他一瞬間停止的動作,湊到他耳邊笑出了聲,“小安哥,你真不打算跟我處處,我覺得我們倆比你和他合適。”
許安摸了他一把頭,低眸笑著:“你沒機會了。”
Andy嘖了幾聲不再理他。
許安端起台麵上的飲料,幾個男孩子也湊了上來,一口一個小安哥叫得很討喜,幾個人圍在一起玩起了酒桌遊戲。
許安不喝酒,他們也不介意,輸了就喝一瓶紅茶。
氣氛太好,許安看著桌腳一堆紅茶瓶笑了,還不到十二點就跑了兩躺側所。
玩得正熱鬨,營銷笑眯眯地領著服務員送來了幾瓶好酒,一桌小男孩都驚呆了,這些酒加起來好幾十萬。
Andy連忙說:“搞錯了吧,我們沒點啊。”
服務員幫把酒打開,營銷倒滿了杯子:“沒搞錯,秦先生送的。”
順著營銷的手,幾人望去,秦遠坐在很顯眼的位置,鶯鶯燕燕圍了一圈,好像整個酒吧的營銷都圍了上去。
秦遠目光微微往這邊看了一眼。
許安看得如鯁在喉,在黑暗中和他對視了一眼,他把杯子推到服務員麵前。
許安在心裡默默爆了句粗口,見了鬼的交友空間,
他死死地看著秦遠的一舉一動,他旁邊的人又年輕又熱情,親呢得像情侶一樣,那些男孩子旁邊放滿了公仔和鮮花,再看看自己腳下一堆紅茶瓶子,有些人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他酸得要命猛灌了幾口紅茶。
秦遠左擁右抱夠了,知道再不理人回家要吃閉門羹,轉過頭時許安人已經不見了。
許安剛走進洗手間洗手台的位置 ,就聽到裡麵傳來不可描述的聲音,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進去,就在洗手台靠了會。
這時有人推門進來。
男人叼著煙,打開水龍頭問:“你第一次來?”
“啊?”許安看了看旁邊隻有自己:“對,沒來過。”
“我在你隔壁桌,看了你很久了。”
許安純情得像個大學生似的答:“哦,燈光挺暗的,你視力挺好。”
上大學前老媽管得嚴,上大學後高執飛用自己親身在地下賭場和酒吧看場子的各種經曆,告訴他裡麵有多亂,不允許去這些地方兼職。
他對酒吧隻存在電視劇裡有限的想象,沒想到這裡會這麼暗。
沒過多久,洗手間裡麵聲音停了,兩道身影匆匆離去。
“等下來我這桌喝杯酒。”
許安解決完小便走出來,聽到這句話。
他看著那人脖子上一條長長的刀疤,不太想惹事,禮貌地說:“我準備回家了。”
“喝杯酒再走?”
刀疤男聽起來是詢問,態度卻很強硬。
秦遠等了半天也沒見許安回來,打了幾個電話沒接,他皺著眉頭起了身。
Andy說他上洗手間了,秦遠三步並作倆步往洗手間去了。
快走到洗手間時,秦遠聽到前麵門有動靜,應該是一個雜物間,拖把掃把亂糟糟的倒出來了半截。
他伸了個頭,看到他家平時對誰都溫和的人,正騎在人身上把人揍得不成樣子,看了一會忍不住笑出了聲。
許安聽到聲音停了手。
秦遠悠哉悠哉地靠在走道的牆上,“看不出來 ,打架你還是個熟練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