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的死因存疑?! 一向以……(1 / 2)

“這都幾個月了呀,真希望墨淵早點回來!”煙榕托著腮幫子悶悶不樂,這可急壞了一旁的百橙,畢竟讓小姐開心是她的頭等大事!

“那……我們去人界玩玩?”

“不想去,現在人界是冬天,太冷了。”煙榕縮縮脖子。

“那……奴婢去做蜂蜜糕?”

“他走了,蜂蜜糕也沒味道了。”依舊哭喪著臉。

“那……”百橙想不出辦法了。

“罷了,你陪我四處走走吧。”煙榕笑笑。

“是。”

二人漫步在靈宮,來往的宮人們看到煙榕紛紛跪地行禮,煙榕懶得理,自顧自接續往前走著。走到一處宮殿前時,她的腳步停了下來。是輕雲殿!那個時候的記憶一下子撲麵湧來:作為長女,也是未來的帝位繼承人,長姐從小便被嚴格教導,除非在私下場合,不然一點差錯都不能出。但小時候的煙榕很調皮,總會時不時就從嬤嬤那裡溜出來跑到長姐居住的輕雲殿,推開宮門,半個小腦袋露出來,撲閃著大眼睛看著她。而每到那個時候,長姐總會無奈地笑笑,遣退四周宮人後將她直接抱進殿來:“說吧,這次又想吃什麼?”

而現在輕雲殿還在,長姐卻已經不在了。

話說過去那麼多年,她一直沒勇氣再走進輕雲殿,也許是因為沒有辦法麵對,也許是因為不敢正視過往。但長姐……

“陪我進去看看吧。”她回頭衝百橙笑了一下,百橙卻突然覺得這笑容裡充滿了疲憊:“小姐……”

“我沒事。進去看看吧。”

吱呀——殿門被推開。在宮人們的打掃和維護下,這裡並沒有落塵,也絲毫沒有顯出破敗的痕跡。依煙榕的吩咐,屋內的一切都保持原樣:寫字的墨硯和毛筆還放在桌上,旁邊的紙張上已經泛黃;梳妝台上的木梳隨意擱著,就連首飾也不曾動過。長姐似乎隻是出去了而已,很快就會再回來。

煙榕四處走了走,來到書架前。上麵的書滿滿當當,已經很久沒人動過。她隨手拿下一本翻開來,那本書卻突然啪地一聲掉到地上,書頁自動嘩啦啦地翻了起來,然後就是一個巨大的藍色靈體從書頁裡鑽出,騰空而起。

“啊——”百橙一驚發出尖叫,叫到一半卻被煙榕捂住了嘴:“莫要聲張。”她看到煙榕的口型,隻好收回害怕的情緒點了點頭。

煙榕仔細辨彆這個藍色的人形靈體,突然意識到她是誰。姐姐的貼身丫鬟小靈!這時,百橙也意識到了這是小靈,滿臉驚訝地問靈體:“小靈?!你不是和長公主一起……”應該沒記錯啊!百橙清清楚楚地記得那日長公主和貼身丫鬟一起走了,當時靈帝還大為感動,說小靈殉主,忠心可嘉,人們也從未對小靈的死起疑。可如今小靈怎麼在這裡?

“奴婢參見帝姬!”

“小靈?你怎麼會在這裡?”煙榕問。

“二小姐,大小姐她……她是被人害死的!!”小靈嗚咽著。

煙榕隻覺得腦袋轟地一聲炸開了:“此話怎講?”

“就在大小姐遭遇不測的前一晚,她還和奴婢說第二天要和王上好好談一談。可那天夜裡奴婢聽到動靜醒來,卻看見大小姐好像著了魔似地攻擊自己的魂珠!奴婢怎麼勸阻大小姐她也不肯停手,奴婢拚命呼喊,殿外的人卻像聾了似的沒有動靜!奴婢到底法力低微無法阻止,打算出門喊人的時候突然被一隻手拉住,然後被法力攻擊,再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你說的可都是真的?”煙榕聲音顫抖,臉陷入了一片陰影。

“句句屬實!還請您為長公主討回公道!”靈體的聲音顫抖著,卻逐漸弱了下去,“奴婢的時間不多了,拜托您……”

“你放心,我定會為長姐和你討回公道。”煙榕竭力克製好情緒,一臉堅定地保證。

“多謝二小姐……”靈體越來越淡,最終消散在了空氣裡,仿佛從未出現過。

“小姐,小靈怎麼會出現在書裡?”百橙問。

“她對長姐忠心耿耿,怎甘心看著主子活生生被人所害。執念太深,所以一絲魂魄碎片得以保留附在了書裡。可是長姐……”長姐居然是被人害死的。這幾乎顛覆了煙榕一直以來的認知:她一直以為長姐是為了抵抗聯姻才自我了結的。原來長姐是想和父皇好好談談的嗎?煙榕突然覺得腳下再也無力支撐,身子一軟坐在了地上。

“小姐!”百橙忙過去攙扶。之間煙榕麵色蒼白,但仍竭力維持著平靜:“百橙,今天的事誰都不許告訴。若是旁人問起你我去殿裡乾什麼,你隻告訴他們我是想念長姐所以來看看。明白了嗎?”

“奴婢明白。”百橙輕輕拍著煙榕的肩膀,對方再也控製不住地把頭靠在她的肩上哭泣起來,但又不能太大聲免得引人注意,而且眼睛哭紅了也不好解釋,隻好小聲抽泣了幾聲後便止住了眼淚。

“看不出來吧?”煙榕邊擦眼邊問。

“放心,一點兒都看不出來。”

煙榕又用法術稍稍遮掩了一下才將書放回原位,然後和百橙離開了輕雲殿。

煙榕的寢殿。

“小姐打算怎麼辦?”百橙問。她已經屏退了其他下人,整個寢殿隻剩下她們三人。一旁的百草也將事情經過聽了個大概,在旁邊低著頭伺候。

“眼下不宜聲張,更不能叫人瞧出咱們已經看出了端倪。否則彆說你我,就連父皇都會有生命危險。”

“奴婢知道了。”

“一個月後便是長姐的忌日,那天會去皇陵,到時候我們就……”三顆腦袋湊近,煙榕悄悄說了起來。

晚上她和墨淵說起這件事的時候,聲音裡還帶著不甘。

“你知道嗎墨淵,這麼多年了,我總以為姐姐是因為受不了父皇才選擇的離開,也是因為父皇的錯誤母後才鬱鬱而終的,因此一直怨恨他疏遠他。沒想到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