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倒是聽明白了，耳朵卻慢慢紅了起來。

看著展昭沒說話，謝箐忽然有些忐忑起來，似乎生怕他否定。

“展大人，你......”謝箐小心翼翼地道，“不喜歡我？”

展昭臉皮也紅了，喉嚨滾了一下，很老實地回答：“喜歡。”

謝箐愣了愣，臉皮竟然也微微發燙起來，心裡也有些發慌，說話就有點結結巴巴起來：“展展，展展......”

展昭無奈地看她一眼，聲音有點啞：“展昭，不是展展。”

“展大人，”謝箐終於沒結巴了，“那你...是不是想和我談戀愛？”

展昭怔了怔：“什麼是談戀愛？”

雖然聽她吐槽過包拯是戀愛腦，龐昱是戀愛腦，大概知道戀愛腦是啥意思，可談戀愛又是什麼東西？

“就是男女在結婚前的必然步驟，增加了解和增進感情，然後感情到很深很深了，才可以結婚那種。”謝箐照本宣科起來。

展昭有些接不住她這直球，臉皮更燙，卻還是很老實地點頭：“是。”

謝箐心裡更發慌，要命，原來展大人真的是喜歡她，男女之情那種喜歡。頭腦一發燙，腦子就糊塗，嘴更不受控製：“展大人......你你你，我拿你當兄弟，你竟然想睡我。”

展昭呆了呆，本能否認：“我沒有。”

臉皮，卻燙到極致，心裡，也底氣不足。

想起自從陷空島回來後，清晨經常做的那個夢，展昭閉了閉眼，要命！這家夥能不能彆一針見血。

兩人大眼瞪小眼地看著對方，臉皮都是紅的。

展昭到底是男人，腦子也比她清醒點。

“謝箐！”展昭揉了揉額角，“你怎麼突然想起問這些問題。”

謝箐也反應過來了，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頭，哎嘛，她剛才在說啥啊，要命！

“唔，昨晚和小白喝酒，他問我喜歡你嗎？”謝箐直接將小白出賣。

展昭微微詫異了一下，喉嚨再次滾了一下，離她近了些：“那你...喜歡我嗎？”

問完，展昭一下就緊張起來。

謝箐很誠實地回答：“我也不知道，應該是.....喜歡的吧。”

這個問題困擾了她一晚上，要說不喜歡那是不可能的。可究竟有多喜歡，她卻沒底。反正，吃醋是有的，占有欲也是有的，想看到他也是真的，和他在一起很放鬆也是真的。

雖然謝箐給了個不確定，答案卻超出了展昭的預期。

他那顆一直很緊張的心，一下就落回了原地。不知道沒關係，隻要沒否定他就好。

“那你......”展昭遲疑了下，豁出去了，“願意和我......談戀愛嗎？”

謝箐點頭：“可以試一試，不過展大人，我不知道怎麼談戀愛。”

在現代時候，她隻知道談戀愛可以去看電影什麼的，不過具體要怎麼談，她卻沒經驗了。

不過，既然展昭承認喜歡她，她好像也是有感覺的，那要不...試試？

反正這裡沒有哥哥管，她可以亂來。

哦，不是亂來，是想乾啥就乾啥。如果哥哥在這裡，肯定會把嘗試追她的男生的祖宗十八代都調查得清清楚楚，然後還要“麵試”，三番考察。

想到這裡，謝箐偷偷瞅了瞅展昭。

要是哥哥在這裡，不知展大人能否通過麵試。

展昭卻對謝箐伸出手：“謝箐，過來。”

謝箐乖乖地將手遞給他。

展昭將她帶到花樹背後。

“展大人，乾嘛？”謝箐疑惑地看著展昭。

展昭俯身，在她耳畔低聲道：“不知道沒關係，我......教你。”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他一手扣住她後腦勺，一手放在她腰上，低頭，溫熱的唇，輕輕壓上她的唇。

謝箐眼眸一下睜大，愣愣地看著展昭，心跳漏了半拍。

啊啊啊，展大人啥時候變得這麼主動了。

展昭低笑一聲，移開唇：“傻瓜，閉眼。”

“展展，展展，”謝箐心裡又開始發慌，緊張得聲音都有些發顫起來，“你你你，會嗎？”

“展展不會，”展昭聲音少有的沙啞，“展昭...會。”

不要說男人不會！

“真真真會？”謝箐不放心。

展昭沒說話，唇在額頭上輕輕一觸，讓她本能閉了嘴，閉了眼。

他移開唇，看著她使勁亂顫的睫毛，眸色一下變深。

展昭輕咽了一下，唇在她鼻尖輕輕一觸。

這一觸，兩人都顫了顫。

謝箐身體一下緊繃起來，睫毛顫得更厲害。雖然不是第一次和展昭有這樣的接觸，甚至，陷空島蓮花渦下麵，陳州客棧裡，比這個還深入得多，可卻從未如這次一樣，如此緊張。

展昭再次低頭，吻了上去。

第一次，真正意義的吻。

溫柔而纏*綿。

人間的至柔至軟。

夜風一吹，桂花紛紛揚揚飄落，空氣裡，到處是濃鬱的花香，撩拔人心，熏熏欲醉。

她拽成拳頭的手，漸漸鬆了下來，緩緩地繞到他的身後。

……

禦書房，宋正遞上了對謝箐的調查報告。

宋仁宗雙眸一下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