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照隻覺得這一晚上睡的很踏實，前所未有的平靜，早上一通電話把她從睡夢中吵醒。

“喂，楊律師。你來律所了嗎，今天好像要開會。”電話那頭傳來小芳困倦的聲音，顯然也是沒睡醒多久。楊照幽怨地睜開眼，定睛一看，北京時間早上七點。

楊照：……

翻了個白眼就坐起來了，伸手去夠床邊的衣服，“八點過去，開會幾點鐘？”

小芳答道：“九點半的，何律也會來。”何律師叫何皖，是楊照在大學的學長，也是招攬她進律所的人，既然貴人來，她是一定要去見的。“好，先掛了，早安。”

“嗯嗯楊律早安。”電話掛斷，小芳捂著自己的心臟，每一次給楊律師打電話都緊張無比，仿佛下一秒就要挨罵一般。楊律師卻從沒在日常生活中罵過她，總是囑咐很多她也記不清的小事情。

這樣理智優秀的獨立女性，無論是誰都會對她尊敬三分，更何況是在她手下工作已經有一個月的小芳。

楊照沒摸到衣服，卻摸到了一個很奇怪的東西，滑膩膩的，分段的，溫熱的。

心下一驚，什麼瞌睡蟲都嚇醒了。

感受到涼意，小羊睜眼看她，清澈的眼和完全不符的黑眼圈，楊照眉頭一皺：“你怎麼在這，你昨天不是在客廳？”

“你昨晚好像睡得很好，但是你現在好像不開心。”小羊皺眉，如果楊照不開心她的狀態就會很差，身體愈發透明閃爍，楊照被她這樣一閃一閃的嚇到了。

“？還行，我感覺我挺平靜的。”

得到回複，小羊笑嘻嘻地給她衣服。

楊照剛要接過，小羊又縮手把衣服拿回去了。

“我不想穿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