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又怎會放棄弱勢群體呢?
畢竟這是一部脫胎於動漫的設定。
在整個漫畫和動漫裡,白紙黑字,明明白白的寫著的,是正義必勝。
即使原作者為了拖劇情,讓此刻的世界多了如此多的不合理,但原本作者所要傳達的心意——那種在最開始吸引人們去觀看的觀念,已經根植在了作品裡。
它脫離了作者的控製,隻能被合理的進行轉移,而不被允許隨意進行更改。
那是最閃亮的堅毅的初心,是印在了整個世界觀裡麵的信條。
所以作為被劇情觀測著的安室透,是不能徹底的放棄,拯救他人這件事情的。
不計前嫌的拯救,人與人觀念的衝突,關係的破冰,似乎能被拉入光明的人……
這樣的劇本不勝枚舉。
人們愛看,且願意為它買單。
受限於遊戲的劇本,於是這個世界,在某種程度上被固化了。它是如此的容易被吉宗這樣的,跳出整片區域的人所發現漏洞,並且被他們毫不猶豫的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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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把那整壺被糟/蹋了的茶水倒掉,僅僅加了些清水,去蓄滿了放在吉宗麵前的那個杯子。
這個舉動讓吉宗不再去隻是盯著電腦,把注意力像是剛剛轉移到他身上。
沒有說話,隻是歪頭表示自己的疑問。
這是委婉而含蓄的表示要開始談心嗎?
倒一點水,潤一潤接下來要用作閒談的喉嚨?
那麼你會如何開頭呢?
吉宗等待著。
他很好奇自己留給安室透的混亂印象——源自這段時間他的心緒不寧,會讓對方做什麼去打破僵局。
“你不舒服嗎?”
是懷柔嗎?還是簡單的引起話題?
吉宗剛要反駁,卻看到了原本搭在自己膝蓋上的手掌在微微顫動,像是蝴蝶振翅。
於是他環抱雙臂,把手掌掩蓋起來。
隨後蝴蝶被隱藏進了書本一樣,成了標本一動不動。
環抱雙臂何嘗不是一種抗拒呢?
安室透想,吉宗怕不是不想在此刻露了怯。
在被安室透提醒之前,吉宗還沒有那麼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不適。
可現在,原本自欺欺人的已經開始適應而變得麻木的殼被打碎了,裡麵柔軟的內核觸及到最開始被隔開的冷空氣,顫抖起來。
也許來到這個地方的人,都會裡三層外三層的身著正裝,不然為什麼他們要把這裡的氣溫,調的如此之低?
吉宗思緒飄到了這裡。
於是牙齒開始上下打顫,發出細細碎碎的聲音,傳入了耳膜,引得他頭皮也開始發麻。總歸是哪裡都開始不適起來。
“你想帶我離開嗎?”
在琴酒回來之前,吉宗盯著安室透的眼睛問到。即使這句話沒頭沒腦,但被問話的人還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安室透不明白的是,吉宗為什麼突然在此刻,突兀的接過了他遞過來的手,明明他之前都對很多人的努力視如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