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了他這個賬號，我也加了關注，不過總人數一點也沒變，大概個位數在七位數計算裡可以忽略不計——其實很多事情都可以忽略不計，隻是我們希望自己很重要。

正肙這個場合是完全不需要我出現的，但我還是想去，便在一個本該在家寫作業的放學日下午去陸祈家寫作業了。

“今天他們就都要知道你現在還是陰性了嗎？”回家路上我問。

“大概吧。”陸祈說，“要是他們夠聰明的話，我之前露出過一些蛛絲馬跡，這次隻稍微明顯了一點點。”

“但你有一百萬個人，總有一個夠聰明吧？”

“誰知道？永遠不能太相信觀眾。”

這話說得對。

我們進入陸祈家的客廳，陸太太立刻開佁全自動為我們切洗進口青提，我們感謝了他。之後的一刻鐘我們都在吃青提，對視頻的事情絕口不提，人在緊張的時候會這樣。陸祈的電腦黑著屏放在桌麵上，算算時間，泄露天機的視頻已經在運行自動發送程序。我看了它好幾眼。

“真不錯。”我想了半天，說，“馬丁可算是有學上了。”

“是呀。”陸祈說。

“你的錄取情況怎麼樣？” 我問，“這事你好像沒有——一直沒有——細說。”

——

好消息：

陸祈的錄取情況看著很不錯，有很好的醫學院給了有條件錄取。

壞消息（？）：

因為他是以預估陽性彆身份提的申請，考慮到學生後續去向也是學校名譽的一部分，所有的學校都要求他出示最終陽性彆文件來轉正錄取。

這就是為什麼他目前為止都對這些事情守口肙瓶，甚至我不問他都不說。

這說明什麼呢？

我應該在意這個嗎？

——

算了。

——

我祝賀了陸祈，用儘了我能想到的表達誠摯和熱烈的辭藻，到最後我都感覺自己有些做作了。就在這時候我提議可以替他看一看視頻底下的留言，用以驗證他的觀眾究竟聰不聰明。答案是肯定的，在擺了一堆證據實錘陸祈的陰性彆的一條評論底下已經蓋了幾十層樓，多數呈正麵態度。

“現在你可以高興了吧。”我對陸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