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有這麼早嗎!那連我也不知道!現在聽這些感覺好有趣>v<」
「說不定還更早呢?畢竟豹馬是個害羞的孩子~」
禦影唯咲噗嗤笑了一聲,千切明裡恰好洗漱完畢,推門回房,看到禦影唯咲彎彎的笑眼,不禁打趣:“今天去了豹馬學校,心情就變得這麼好?”
“啊啊,”禦影唯咲抬起頭,眨眨眼睛,“因為還有意料之外的收獲。”
千切明裡立刻來了興趣:“什麼什麼?讓我也聽聽!”
“也不是什麼特彆的東西,就是突然發現赤豹他還挺帥的。”
“那好歹也是我的弟弟!是看他踢球被驚豔了嗎?”
“嗯——”
房外傳來兩聲叩門,千切豹馬微帶無奈的話音在外響起:“姐,浴室裡全是水,你到底往浴缸裡放了多少水啊?”
“什麼嘛,就和平日一樣多啊。”千切明裡嘟囔著拉開門,探頭問,“真的很多嗎?豹馬就幫忙掃一下咯。”
千切豹馬身穿浴衣,雪白的廊燈映亮他被浴室水汽熏紅的臉。禦影唯咲和千切明裡一齊投去目光,千切豹馬話語一頓,在眼神相接的刹那微微轉眼:“……最後一次。”
“好好好,下次我一定注意。還有彆的事嗎?”
“呃,詞典……你用好了嗎?我也想用。”
“那個我已經放回你房間了呀。”
“那麼明天的便當你想吃什麼?”
“便當——你自己的便當都讓芽衣做,怎麼還一副要幫我做便當的樣子?”
千切豹馬又不做聲了。
千切明裡半是好笑半是吐槽地拉起禦影唯咲:“豹馬要下廚了誒,難道是今天球沒踢好,芽衣不肯給你們做便當了嗎?”
千切豹馬沒料到她會把禦影唯咲拉到跟前。兩人猝不及防地麵對上麵,禦影唯咲本想從容談笑,張開嘴,撞上千切豹馬炙熱的目光,又無聲吞了回去,匆匆轉過腦袋:“那個……其實我沒看完球賽啦……也不會差到哪兒去吧?”
“那是什麼原因?莫非芽衣有男朋友了,男朋友會吃醋?”
千切豹馬本就微紅的雙頰徹底爆紅,一手拉住門,砰地代她們關得嚴絲合縫,也將自己和禦影唯咲的距離隔開。
千切明裡一頭霧水:“怎麼啦?!”
片刻,千切豹馬悶悶的嗓音又在門外響起:“……沢田……悠,明天想吃什麼?”
禦影唯咲懵了好一會兒,在千切明裡說到“男朋友”一詞時才恍然驚覺。
千切豹馬——似乎是在回應她今天對竹內芽衣微微的醋意?
這個意識讓禦影唯咲也緊隨其後爆紅了臉:“我、我的話……我……呃……豹馬做什麼都可以啦。”
“煎豆腐……可以嗎?”
“好的、好的,我沒問題。明裡也沒問題。”
“嗯……那麼,晚安。”
“晚安!”
好像隔著門都能聽到彼此咚咚的心跳。
地板也很燙腳,禦影唯咲迫不及待地想要跳起來大叫。
隻有千切明裡一頭霧水:“就這點事,有必要敲門來問嗎?Line上就能直接說了啊。”
禦影唯咲乾咳兩聲:“可能是當麵說更方便吧。”
“有嗎?”
“有呀。”
“但是你們確定煎豆腐的時候根本沒問我的意見誒?”
“抱歉哦……”
千切明裡釋懷地一笑:“沒事沒事,大概他就是想開門看看詞典是不是在我這兒吧。”
禦影唯咲縮回被窩,把頭都埋進棉被裡,甕聲甕氣答:“嗯嗯,肯定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