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不是托馬平時的待遇麼?!
“我真的被綾人接納了?”
我小聲嘀咕。
05.
神裡綾人覺得千琅有時候神神叨叨的。
就比如他繼承家主之位一月有餘的某個月夜。
千琅托著下巴,盯著圓圓的月出神。
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她好奇地問:“家主大人,如果你喜歡的女孩子不喜歡你,你會怎麼做啊?”
很不見外的問題。
甚至有點冒犯。
神裡綾人很忙,手中的筆沒停,來不及過多思考這個無理取鬨的提問。
他選擇將問題拋回去:“你覺得呢?”
半天沒等來答案。
他忙裡偷閒抬頭看一眼,發現千琅真的在仔細思考。
不知過了多久。
大概是到手上這批公文快要處理好的時候。
千琅肯定地得出了結論:“你會遊刃有餘地去追。”
神裡綾人:“……”
他將筆一擱,嗅到了庭院裡飄來的香:“托馬做了緋櫻餅——”
千琅一蹦而起:“走走走!吃夜宵去!”
06.
其實我很心痛曾經推的男人們都有了CP。
但為了完成任務獎勵的星瓊,一切心痛都可以往後扔掉。
可我該怎麼跟綾人開這個口?
你會遇到一個你很喜歡的女孩子。
不過時隔多年的久彆重逢後,她卻連曾經見過你這件事都不記得?
我感覺一旦說出口,家主大人的笑容會很可怕。
所以我決定迂回提醒。
但綾人把問題拋回給了我。
不愧是能跟八重粉毛狐狸宮司大人並列稻妻智商天花板的人。
——都好讓人難受且火大。
我想了半天如何概括,最後跟綾人說他會遊刃有餘地去追。
吃著托馬做的緋櫻餅,我一目十行回顧了家主大人的感情線,對我的概括能力非常滿意。
不知為何,我又突然有點小傷感。
以神裡綾人的這個性子,在他有條不紊布下這盤棋時,他是會難過,會焦急,會不安,還是會愉悅?
那是個很難接近的女孩子。
他真的有十足的把握,認為自己終將會勝利麼?
07.
多年後再一次遇見明晝,神裡綾人說不出一瞬的心悸是因為什麼。
她想借社奉行的勢在稻妻當個無憂無慮的觀光客,而他選擇了順水推舟。
去天領奉行開具通行憑證時,神裡綾人想起了許久之前千琅的那個問題。
千琅好像是有點烏鴉嘴在身上的。
明晝當然不喜歡他。
她甚至以為這是初見。
重逢未有歡喜,隻有兩顆各懷鬼胎的心。
08.
我覺得明晝姐姐對綾人是有點一見鐘情的。
家主大人或許以為那是巧合。
但我覺得不是。
因為我在離島溜達的時候,意外看到明晝姐姐和一個嬉皮笑臉的商人聊天。
大波浪卷淺金發,一雙描有嫣紅眼影的金棕鳳眸。
雖然素未謀麵,但我一眼就認出了明晝姐姐。
那個叫參鶩的商人語速飛快地說了一大堆情報,我沒全記下來。
我隻看見明晝姐姐在一遝資料裡拿出了神裡綾人的照片。
她的神情似笑非笑,眼裡仿佛含著瀲灩的秋波,婉轉明媚。
不怪家主大人喜歡。
我也喜歡。
參鶩簡單介紹了一下家主大人的事情,都是在稻妻城隨便打聽就能問出來的事。
可能是聽明晝姐姐打算扯社奉行的虎皮。
參鶩隨口提了一句:“三月二十六是這位社奉行大人的生辰……”
後麵的話我忘了。
反正我是選擇性記憶。
所以明晝姐姐那天翹了跟托馬的約、去買緋櫻餅是為了什麼,我不知道。
我隻知道那天在綾人的桌案上,看見了精美的點心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