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推開:“我用不著這玩意,給大哥你,也不過是求個夏日驅蚊的用途,實際上也沒什麼。”既如此說,慕容白也就收下了,隻是心中暗暗想著,也要還送個什麼東西給小山才好。
三人吃飯飲酒,慕容白問司龍最近在忙什麼,司龍道不過是準備迎接邊防軍隊回京的防務工作,還有就是再過半月後的科舉武試。慕容白說,聽聞此次武舉與往年大不相同,竟是大力邀請江湖人士參加。小山聞得此處也覺好奇,抬頭看司龍,剛好司龍也在看他,慢慢道:
“此次科舉武試是太子全權負責,采用兩套甄選路子,既有那普通百姓通過戶部層層上報審核的,也有不問籍貫不限身份的武林人士到歸雲山莊報名備案的。”
歸雲山莊乃是當今武林獨尊,與朝廷又關係緊密,這種事情自然以它為代表。小山心中無感,他雖對朝廷事不感興趣,隻是聽慕容白說得幾次,也留了些心。這大皇子班師回朝,兵權在手,太子自然要防備些,拖些江湖力量來京城,倒也旗鼓相當有恃無恐。隻是他方知,原來歸雲山莊是站在太子皇後這一邊的。
司龍繼續道:“因恐人員複雜,擾亂京城秩序。故皇上下了禁令,不到開考前三天,那些考生一律不得入城。眼下裡,也不過在城外設立驛館招待他們。隻怕要等到和那回京的軍隊一起入城。”他看著小山:“不過,我看你能贏到那塊木牌,看來終是有人熬不過禁令,偷偷進了來。”
小山卻隻是默默吃飯,不再搭話。慕容白以為他擔憂會與上京的陸歸雲碰到,剛想安慰幾句,司龍又道:“阿白,過幾天你大哥也會到了。”
慕容白微微一驚:“他來做甚?”
“你二哥要來參加武試,他跟著來,順便等你高中的好消息。”
慕容白臉一紅:“八字還沒一撇的事。”
“阿白不可妄自菲薄。”司龍一本正經。他知道慕容白怕他那肅穆嚴苛的大哥怕得緊,但慕容淵這一遭也是非來不可。眼下京師表麵上風平浪靜,卻是各方力量湧動彙聚一堂,他想起慕容淵的原話——“那大皇子與三皇子勢必一戰,我們且先隻管看著,再見機行事。”
慕容家在江南蟄伏百年,外人不知根底,隻道一脈凋零。卻不曉慕容家在外以燕姓經商,掙得傾國之富,更送司龍之母燕妃入宮,誕下司龍。隻是皇上心中以大皇子律龍為重,卻又拗不過皇後外戚的力量,無奈之下將三皇子封為太子。慕容淵在這兩虎鬥中看到了便宜,一直以來守拙示弱,便是在等那坐收漁翁之利的最佳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