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會怎樣?”埃爾比達想進一步知道答案。
“劇烈的絞痛,母體可能會受不了而暈厥,甚至……”
黑雨的話還沒有完,在旁的侍女已經慌了:“不好了,他……好像止不住血……”
“甚至什麼?”
“沒有甚至。”黑雨說,“時間不多了,得速戰速決才行。”
血的腥氣很快便掩蓋了熏香彌漫著整個房間,司柏斯咬著布帕,臉色蒼白如紙,冷汗淋漓地繼續儘力掙紮。埃爾比達開始感覺到懷中的軀體在漸漸發冷……
“黑雨!”
“怎麼了?埃爾比達大人。”
“終止手術,馬上取出孩子。”
黑雨不同意,“如果孩子在這時候出生,他必定會夭折的。”
“人馬族的規定,若母體有危險,可選擇放棄小孩。黑雨,這是命令。”埃爾比達重申了一遍他的決定。
“埃爾比達大人……”司柏斯吐出布帕,“請你……不要拿出孩子……呃啊——!”
……
“你醒了?”
“黑雨……”司柏斯睜開眼。
“你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了……”
“孩子!”
“不要緊張,孩子在你這裡睡得好好的。”黑雨輕輕地拍拍司柏斯下麵已經微微凸起的馬腹,“因為我說如果那時候拿掉孩子,你也恐怕活不了,所以埃爾比達也隻好尊重你的決定。你現在覺得怎樣?會不會覺得肚子不舒服?”
“有點……繃緊的感覺。”
“嗬嗬,突然塞了這麼大的東西進去,當然會繃緊的。”黑雨微笑著,幫他揉揉肚子,“過段時間就會習慣的了。”
司柏斯不好意思地笑笑,“沒有想到會搞到這麼誇張,給你們添麻煩了。”
“我還是自信我的醫術的……這次你要感謝埃爾比達大人,是他幫你輸了血。其實埃爾比達大人一直都在,不過看你醒了,他就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