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嘶——呃!”一開了口就泄了氣,□□出口的同時司柏斯不自已地翻了身,背對著黑雨,脫離了他的手。
陣縮一如中午太陽的強烈,宮體的活躍應景地持續著下午的高溫,傍晚的轉涼並未讓司柏斯的感覺轉好,在入夜後更是變得不安。有力的收縮拉緊著宮體的肌肉,張弛之間帶動起胎囊連接組織的抽扯,又是增添了另一番的感覺。腹內的淩遲一直進行著,每隔數分鐘就是一次細密的動刀,躺在柔軟的厚墊上,已仿佛忘記了怎麼去呼吸,出於本能地用口喘氣,除了嘴唇乾裂出血,渾身上下就沒一處是乾的。
陪產的阿夜喂他喝了些水。
“用鼻子去呼吸,不要用嘴。”黑雨提醒他。
司柏斯卻突然捉緊了他的手,“為什麼……為什麼孩子不動了……”
“不要想太多不必要的東西,你的孩子很好,他累了要睡一下。”黑雨說。
“可是……”
“起來走一下吧。”黑雨說。
猶如接受命令,無聲地站起,或者更確切地說司柏斯是咬緊了牙才讓自己不吭聲地站起來,稍稍一動,血就順著後腿流下來了,就像是鑿開了堤壁,鮮紅色的細流從那小洞裡湧出,延綿不斷地濕了雪白的馬尾。
孩子被打擾了,有所不滿地扭動了一下,寬慰的表情方從司柏斯臉上微微散開。
“出血量有點大是很正常的事。”
“我知道……”
“起來走動一下,活動可以讓胎囊與宮體的連接撕開得更快。”黑雨既是安慰也是解釋。
“嗯……”
一次又一次繞著房間循環走動,血滴出的虛線逐漸加密。
“感覺很痛吧?”旁觀的維斯好像還是那句話。
“你嘗試過把狼牙棒插到肚子裡……讓你帶著它去長跑嗎?”
“你試過?”
“我覺得現在我……就是這樣……”
“你還懂得找比喻我至少也安心點。”維斯說。
“是嗎……”司柏斯苦笑了,“讓你擔心我很抱歉……我……”
話未說完已經倒下。
“他怎麼了?”
“沒什麼。”黑雨拍拍他麵頰,還有反應,“他虛脫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