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舊客棧 模棱兩可(2 / 2)

不滿的撇撇嘴,顧江華站起身往樓上走去,路過周以寒的時候朝對方拋了個媚眼,正當周以寒以為他記吃不記打的時候,手中突然被塞入一張紙條。

沒等周以寒反應過來,顧江華自顧自的走上二樓,安頓好行李,五人坐在搖搖晃晃的桌椅前,象征性的點了兩盤小菜,奔波了許久,眾人都有些無精打采。

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周以寒有些身心俱疲,早早洗漱完打算上樓看看手中的紙條,事發突然她並未聲張,悄然打開紙條後,上麵赫然寫著一排又一排重複的咆字。

正當周以寒疑惑不解的時候,安源芊打著哈欠走了進來,平時嬌生慣養的小公主如今也習慣了顛沛流離的生活,打了聲招呼潦草褪去身上的衣服,整個人平躺在了床上。

“你不累嗎,這個點了還不睡。”安源芊緊閉雙眼想要入睡,奈何屋內燭火閃爍有些刺眼。

“早些休息吧。”周以寒熄滅了唯一燈光,將窗戶用木棍杠上,這才側躺在床上腦海中思考著紙條什麼意思。

身體的疲倦令兩人很快入睡,窸窸窣窣的聲音想起,安源芊心大不耐煩的嘖了一聲,轉身捂著耳朵繼續睡覺,周以寒卻留了心眼,躲在被子裡悄然睜開一隻眼睛,觀察著周圍的場景。

隻見窗外一陣黑影閃過,周以寒身體緊繃著,睡前她特意將門窗緊閉,這才反應過來是有人想要半夜闖入她們的房間。

恐懼頓時湧上心頭,周以寒小心翼翼的將安源芊叫醒,在對方沒能開口說話前,捂住了她的嘴,在安源芊疑惑不解的目光裡,周以寒指著窗外的黑影輕聲呢喃道:“噓,有人在外麵不要出聲。”

安源芊的目光落在窗外的人影,額頭冒出冷汗,她緊緊攥住周以寒的手,低聲詢問道:“那怎麼辦,他能進來嗎?”

“時間問題,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周以寒躡手躡腳的挪到床下,小聲嘟囔道:“我睡前將門窗緊閉,要是猛推必定會將我們吵醒,貿然不敢行動,要想神不住鬼不覺的進來就得花些時間。”

“你乾嘛去?!”隻見周以寒手持木棍,欲要打開木窗,安源芊心裡一緊頓時有些不知所措的叫出了聲:“啊!”

僅僅是一瞬間的錯愕,周以寒猛的打開木窗,沒等那人從驚慌裡反應過來,直接一棍子敲到那廝頭上,周以寒這才看清楚對方早就蒙住了自己的臉。

眼見著蒙麵人應聲倒地,直勾勾的從二樓跌落在下麵的雜草堆裡,周以寒急忙讓安源芊換好衣服,自己則是敲響隔壁的房門,告知其餘三人剛才的凶險後,五人一同往樓下走去。

“你是說有人半夜想要破窗而入?”陳未旻語氣語氣有些質疑,這荒山野嶺的彆說人了,牲口都不一定能見到一隻。

“你下去看看就知道了,被阿寒敲了一下,估計短時間內緩不過來。”麵對陳未旻的質疑,安源芊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卻還是有些後怕的躲在眾人身後。

三人抱著懷疑的態度走到後院,雜草堆裡本應躺著蒙麵人的地方,如今隻剩下了一個大坑,安源芊不信邪的湊上前去,到底是沒發現有人。

“估計是跑了,按理來說被敲到了腦袋,短時間內反應不過來的。”周以寒若有所思的看向地上斷斷續續往深山裡拖拽的痕跡呢喃道:“莫不是有同夥。”

“行了,既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大家都小心點吧,住一間房每個人輪流守夜吧,切勿打草驚蛇,我懷疑這件事情跟客棧的人有關。”沈戲晟難得感受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嚴肅的語氣與平常判若兩人。

“可是共處一室會不會不太方便……”麵對沈戲晟的嚴肅,安源芊底氣愈發不足,聲音越來越小,根本沒人注意到她。

為了大家的人身安全,阿遠自告奮勇守第一輪的夜,其餘四人這才得以安穩睡個好覺。

直到第二天早上,周以寒剛打算下樓洗漱,就見到了顧江華一臉不悅的目光投射在她身上,被盯的有些不滿,周以寒倒也沒放在心上,這小屁孩肯定還在記恨昨天被打的事情。

自顧自的往後院走去,一推門便看到了顧霄戴著一頂羊皮帽,整個人依舊是麵露猙獰,見到周以寒卻又極力想要表露出溫柔的臉色。

“顧大哥早啊,你這是什麼造型,還怪還看的。”周以寒看著對方那副高頂的羊皮帽愈發覺得有些不妥。

“這不是天冷了嘛,老毛病了前些年摔了一跤,一到冬天腦袋就容易疼痛,這不帶個帽子保暖,到底也好受一些。”顧霄不緊不慢的說著,雙手捧起一壺水,搖搖晃晃漱了口,轉身往屋內走去的同時還不忘提醒周以寒一嘴:“天氣冷了,記得多穿點衣服啊。”

周以寒嘴上答應著,接了盆水徑直往樓上走去,恍惚間她總覺得顧霄的身影和昨夜窗外的影子,多少有些模棱兩可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