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人就犯困，蔣海生抱著張鬱博在床上睡覺的時候，對方躺在他懷裡說“你這次出差就是去尋找真相了？是誰告訴你哪些事？”

“我在鎮上遇見了蔡麗君，你的前女友，她有個孩子，說是你的小孩。”說到這裡，蔣海生就酸味十足。

誰讓他們倆都是男人呢，誰都生不了小孩，不然哪裡輪到那個女人亂造謠，他必然先讓張鬱博懷個十胎八胎的。

張鬱博親了一下他的嘴角，眼裡閃過一絲惋惜“你也彆怪她，她是個好姑娘，隻是命運並沒有善待她而已。”他和他十指緊扣，吻著他的手指“那段日子我們倆相互扶持才走過來的，她是我的好朋友。”

那段黑暗的時光裡，蔡麗君確實一直陪伴著他，而他也一直照顧著孕期不便的她，小孩出生那天他也在旁邊侯著，或許兩人的生活都一樣很苦，更加有感同身受的體會。

蔣海生不自覺加大了手中的力氣，右手攬著他的肩膀說“你後不後悔做那個決定，或許……”

“我不後悔，大海，即使重來一次，我可能還是會做一樣的選擇，其實我們誰都沒法責怪，世人的偏見，母親的離世，還有我的…自我否定，這些因素其實都決定了那時候的我們沒法一起走下去。”

張鬱博看到就要發飆的蔣海生，連忙繼續解釋道“那時候的我們太年輕了，大海，真的太年輕了，強行在一起，你和我一起麵對，也隻會讓我們的感情變得越來越寡淡如水，最後變成相看兩厭。”

有時候分開或許是最好的選擇，張鬱博承認他就是沒有勇氣去拿那一份感情去消耗現實的壓力，他害怕了，但並不後悔，沒有誰比他更愛蔣海生，更舍不得這份感情。

蔣海生嘖了一聲，把被子給他蓋好，“睡覺吧，金主大人，彆說話，我不想聽你狡辯，你可是辯論大師，邏輯鬼才。”他摟緊張鬱博讓他窩在自己肩上睡覺。

張鬱博說的對，或許重來一次還是會走回原來的路，那時候的他跟大多數畢業生一樣，太想證明自己，太想給張鬱博一個美好的未來。

當中忽略的東西根本無法顧及，這也是他分手後一直走不出來的很大原因，那時候跟他說分手的人眼神太痛苦，字字誅心，一度讓他午夜夢回的時候自責無比。

“大海，彆難過，我們以後會有更多美好的未來。”張鬱博摸了摸他的額頭，蔣海生摟緊他的身體低沉的嗯了一句。

抱著小情兒睡覺的金主大人難得睡了一個很長的午覺，莫紀河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他還一肚子起床氣。

“林子沒和你說今晚在你家過元旦嗎？我們都快要到你家了，你還在睡？”

“啊……記起來了，你們過來水榭灣八棟1602，我在這裡住。”蔣海生揉了揉睡眼惺忪的臉頰，看了眼窗外，天都黑了，張鬱博還在睡。

他輕聲離開了房間，把門關上後他才繼續說“等會來的時候去一趟市場買點食物，這裡也沒什麼菜招呼你們的，不然，等會我們六個人不夠菜吃。”

客廳那些地方已經被鐘點阿姨打掃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一點也看不出來昨晚胡鬨的現場。

“靠，你搬家都不說，新家不開爐熱鬨熱鬨？”白天的聲音響起，萬儒林搶過手機“水榭灣那裡的樓盤你都買了？海子，牛啊，品味上來了啊。”

“嗬，還不是為了家裡的小情兒，現在誰不知道鹿海總裁家裡有一個嬌氣又任性的小情兒，一點委屈也不能受。”喬雨陰陽怪氣的內涵他，蔣海生難得沒有反駁。

“是啊，嬌氣又任性，啥也不會，就知道氣我。”他無奈的語氣讓旁人聽了像硬生生喂了一把狗糧，萬儒林罵罵咧咧的說他，被他直接打斷了。

“林子，前段時間你不是給家裡的一窩狗崽找主人嘛？送我一條，我來養。”

“嗯？你不是……”萬儒林皺了皺眉，自從張鬱博分手把金條送走後，蔣海生就沒有養過任何寵物，現如今……。

蔣海生丟了兩粒薄荷糖進嘴裡，“等會你們來了，也彆欺負張鬱博，彆給他臉色看，也彆陰陽怪氣他，很多事都不是我們看到的那樣，到時候我再跟你們解釋。”他怕到時候又像農家樂那樣，他可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