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 它會永遠無條件支持應無識(2 / 2)

而習鬆煬也終於明白當時第一次在酒店門口見到應無識的時候,他為何要這麼穿。現在習鬆煬猜測,或許是想稱托他不一樣的側麵吧。

但習鬆煬就這麼盯著應無識看了許久,卻始終想不明白,好好的一個人,怎麼非得長張欠人揍的嘴。

“你乾嘛?”

正當他盯應無識入迷時,應無識卻突然直勾勾地看著他。

“我……!”習鬆煬回了神慢慢悠悠把頭收了回去,解釋,“我、我就是看你眼睫毛不錯,不行啊。”

沒曾想應無識信以為真,扯了下睫毛,像是無意中出口,“你沒有嗎?那我扯給你。”

草?這人腦子裡到底有多少非人類的思想。

習鬆煬心中喃喃,之後擺著手說:“對了,你對這個案件有頭緒嗎?還有,話說你什麼職業的。”

應無識繼續削橙皮,回答:“偵探。”

習鬆煬剛想問怎麼不回答頭緒這個問題時,卻乍然覺著應無識回答的“偵探”顯得話中有話。

照這麼理解,這二字可以理解成:頭緒就是你的酒店有重度嫌疑,我負責過來調查,請你配合的意思。

習鬆煬頓時不敢多說話,怕接下來的每一句都被應無識拿來反複琢磨,最終一句平淡都不能再平淡的話,都成為案件的重要證據。

“所以你也明白,我突然造訪是什麼意思。”應無識平淡道。

習鬆煬百口莫辯。

他深呼吸又一次回答這熟悉的問題,勸道:“人與人之間最重要的是信任……”

應無識眸色愈濃手上動作一頓,眼神犀利地抬眸望向習鬆煬,用持著小刀那隻手的食指輕貼唇瓣,輕聲回答:“噓,”話鋒一轉,“話彆說太滿。”

習鬆煬心中由於委屈堆積,之後便不再理他。

而應無識也湊巧有事要處理,吃完水果後甩下一句話就揚長而去。

應無識這次穿的厚實,出去後並沒有感覺到冷意。

他裹緊衣服,迎著飄雪走了段路程。

此時,前方不遠處有一個雪影正衝著應無識招手,是齊虛打電話過來說有位朋友想要跟他說幾句話。

應無識還想著自己本來就沒幾個朋友,加上本人一個巴掌都數的完。然而走近一看,竟是當時在南涼市的探所時,過來找他的那隻青年鬼魂。

至於為什麼兩人要在離酒店這麼遠的地方相見,興許是它害怕酒店中怨氣逼人的場景。

因為進入酒店的鬼魂鬼怪中,大多都是死後不得勁的,換作怨鬼的。

而這隻,有不可抗因素——因病逝世。

但今天過後它就要投胎了。

又至於為什麼大老遠過來找應無識,其實還是放不下被卷入這場“悲劇”的朋友,所以又學著應無識的做法找到齊虛,讓其開門。

應無識見到青年鬼魂後並不吃驚,而是無奈地看著它笑了聲:“你怎麼過來了。但很抱歉的是,我還沒有你朋友的任何消息。”

青年鬼魂則是使勁晃著腦袋,嘴裡直道:“沒事沒事!”

應無識又接著說,“不過,很快就會水落石出。”

青年鬼魂的眼中一直滿懷信心,因為它會永遠無條件支持並相信應無識。

“對了!”青年鬼魂突然想起來今天過來是做什麼,一驚又說,“我記起來朋友和其他青年被那個人類一個個扛進去的那天,門口有十幾隻鬼怪接應,整齊劃一地將被帶過去的人類舉過頭頂。我本來想稍微走近看的,卻被那人類一個眼神逼了回去。我害怕,所以不敢上前。”

“我也不知道這個重不重要,但還是打算告訴你,希望這句話能讓你的思路清晰。”

應無識顰蹙雙眉,思考良久後從手機中翻出一張照片給青年鬼魂看。

可它在看到照片抬眼後的瞬間,忽然麵露驚恐地連連後退,捂住嘴儘量讓自己不叫出聲。

不過它的舉動都被應無識察覺,頓感不解。

直到應無識感受到身後急切地腳步聲,於是揣著疑惑回頭看去。

是習鬆煬奔來了。

他身上的大衣像是因為尊重天氣胡亂套的,而鞋子依舊是那雙人字拖,像是有急事想要告訴應無識,就呼呲呼呲跑過來。

在來到應無識身後的時候,一隻手重重搭在他的肩膀,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咱倆的仇先暫時放放,我發現案件中的一絲細節跟咱酒店有關。”

許久應無識都不曾開口,習鬆煬認為他還在記仇,就為難地撐著腰走到身邊,卻發現應無識身前竟還站著個“人”正麵露惶恐指向他。

習鬆煬不明,一臉懵逼地湊應無識耳畔低聲詢問:“這位是你的朋友?”